一生最美好的记忆
二十年了,生活的点点滴滴也没能冲刷掉我对一个女孩的思念。有人说,爱一个人,可以是瞬间,也可以是一年,但忘记一个人却是要一生,除非你没真心的爱她(他)。
一个女孩,一个好漂亮的女孩。
又是落叶分飞的季节,也就是在这个季节里我认识的她。
我们的厂子在一个空落的大院子里,南北两面是厂房,东西是两道院墙,说是院墙,因为多年没人管理,早以倒塌了几处豁口。东面也是一个厂子。好大的院落,长着好多枯黄的荒芜的杂草。虽然进入了冬天,但感觉不是很冷(这个冬天一直是这个样子,好象初春的天气,人们称之为暧冬。新闻说,这个冬天有一株梨花开放了呢。)昨天厂长叫人通知了我们,叫我们今天上午来厂子里。我想这是那面的人员来了吧?几天前,我们第一次来这里厂长说,你们等两天再来吧,过两天那边的技术员就来了。厂长说,还是几个女孩子。
虽然不太冷,但早晨也是有许多寒意的。我们就在院子里等。有十多个人,还有三个女孩。有几个结了婚的,也岁数不大,其实还都是些孩子。都还玩心挺大呢。
咱们“打老聋子”吧。
老聋子是一种少儿时玩的游戏--码几排砖,砖数总比玩的人数少一个,有衙门,县官,还有小偷……
闲得无聊,我们几个人就玩上了儿时玩得游戏,三个女孩子在一旁观看……
人生啊,有多少美好的时光,想起来叫人留恋啊,但当时却感觉不到,而现在好怀念。人生苦短啊,时光太容易失去了,我想每个人回想起曾经的往事,都会有些忧伤的……我爱的女孩,你可好?那时你也看过我们玩这游戏啊,你就在一旁观看,你就那么静静的站在一旁,微笑着,你知道吗?你的容颜,你的气质深深的在打动着一个年轻人的心,他暗暗的喜欢上了你,可是他知道这已经是不可能的事了,因为他已经没有了爱你的权力……
早晨的阳光升起来了。
地上的砖碎了一地。
外面有脚步声,是厂长他们来了,我们几个人也都站立起来,把目光投向厂长他们即将进来的方向;脚步声近了,进来了,厂长和一个中年男人在前走,后面是三个女孩子……
哇---好漂亮啊!我相信那些注视着的目光第一眼看到进来的三个女孩子时这是每位都有的同感。但这是给其中的一位惊呼的----那个走在中间,穿一件雪白的毛衫衣的女孩子。
看到厂长他们进来,我们也就不玩了,我们都走过来,尾随着跟在厂长后面,进了我们几天前才打扫好的车间。
因为这是以前大队的库房,南面有窗子,但是很小,又很少有人进入,我们前几天打扫时,地面上都长着长长的发发酵白色的菌毛。屋子里又冷又潮湿。我看到韩幸向我使了个眼神,然后向着前面一努嘴,我知道韩幸也在惊叹这个女孩子的美丽。我知道当时韩幸心中起的波澜一定不比我小,要知道,他比我还大,一直为对象的犯愁呢---我当时只是惊叹眼前这个女孩子的美丽,但心中绝对不敢升出别的想法,但韩幸不同呀,他可是个自由人啊……
厂长给我们一一做了介绍--那个陌生的中年男人是那边的厂长,也就是我们与之合作方的厂长,也是这三个女孩子的厂长。这三个女孩子就是那边派过来的技术员。而那个特别漂亮的女孩子叫刘莹……
接下来就是她们给我们讲怎样做。
这半天也就是做了些准备工作。
我们做的工作也不是很复杂的,她们教给怎么做,主要是练习,靠自己掌握,时间长了也就找到规律了。
教给我们后,刘莹和另两个女孩子,也就没什么事做了,有事没事的在车间里看看,三个亮丽的身影出现的时候,车间里就静静的没了什么声音,但当这三个女孩子离开后,车间里就开始你一言我一语的议论,但更多的是议论刘莹,谈论这个女孩子的漂亮,还有另一个姓韩的女孩子。但很少谈论那个小个子的女孩子。姓韩的女孩和比刘莹长得还高一些,长得也不错,很会说话,听说她是一分之差落榜的大专生,看得出来,她是一个很干练的女人。她也很爱与我们说说话……但议论最多的还是对刘莹的话题,或背地里开这个女孩子的玩笑。我们一墙之隔的东面也是一个厂子,这边亮丽的风景也吸引了那边的小伙子过来揍热闹。刘莹那时梳得是一条马尾辫,用一条花手帕结成一个蝴蝶结掉在头后边,很是潇洒,更显得这个女孩子的潇洒气质。所以不知谁就给这个女孩子起了个“小掉”的绰号。另一个女孩子因为生得不好,所以没人谈论,似乎没有存在似的。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虽然三个女孩子也经常来车间转转,但也很少有机会与她们说话。
这样的时间感觉到过得很快,她们一共才在我们这里待了一个月的时间,之间三个女孩子想家还回家了三天。时间在不情愿和慢慢的流失,那时思想里潜意识里有了一种莫名的想法,那就是希望这几个女孩子多留些天,至于说为什么有这样的想法,也说不清楚,反正就是有这种莫名其妙的感觉。但无论如何也留不住时间的,我知道她们就要快走的,因为就快过年了。
我记得她们是腊月初八离开我们这的,那天傍晚下开了小雪,但即使雪下得在大,也留不住她们匆匆离开的脚步。白天厂长叫来了照像的师傅,我们全厂的职工(也就十多个人)在一起合了影,晚上我们几个职工就踏着濛濛的小雪去为三个即将离开我们这里的女孩子送行。
说真的,那一天我的情绪很不好,但从表面上是看不出来的,我不知别人的心情什么样。
地上已经薄薄一层积雪了,雪下得很细,也只有当细小的雪粒落到脸上时才能感觉得到。为什么不下大些呢?下大些或许就能延长她们回家的时间啊。我不知那天是不是只有我自己有这样的想法,反正后来的日子里,我们坐在一起,总还有意无意的提起这三个女孩。
那天晚上给人留下了太深的印象,也叫我更深的喜欢上了刘莹这个女孩子。
刘莹是个很文静的女孩子,平时很少多说话,更没有听过她唱歌。那天厂长说,每人唱首歌,或是讲个故事。这样我们才有机会聆听了刘莹甜美的歌声。歌唱完了后,在场的人无不称赞。当时刘莹唱的是那时正流行的一首歌<<拍手迪斯科>>是张蔷唱的,人们议论说,刘莹的嗓音可以与张蔷的嗓声媲美。那天晚上我们又踏着积雪回来,可是我们回来时,雪已经停了,我知道在厚的积雪也不能当住人家的归程,因为这里不是人家的家啊。
刘莹走了。
但在我心中好象是遗失了一件贵重的物品,每天都在想着她。
有一个晚上,我不知不觉的拿起了笔,对,给她写信。
就这样,一封宛转的流露着思念之情的信发出去了。
我知道这就是爱,我知道是我爱上了这个女孩子。
当时我也没有想会有一个什么结果,只是感到特别喜欢这个女孩子,有一种无法克制的感觉,至于说以后会怎样,是不是有一个目的,但一点也没想。给她写信,只是想倾诉对她的那份思念。至于说目的,根本就不现实。她离我们这里三百多里地,就是见到她都不敢想,何况我已经结了婚了。
信发出去了。
我不敢相信她会给我回信,那么优秀的一个女孩能在意我吗?可以这样说,我不是个很帅气的男人,相反,我长得倒有点不好看。
虽然不敢奢望她能回信,但在心中还是有期待的。
就在我期待又不敢奢求的时候,她的信就到了。
我寄给她的信,发出去后,没几天就过年了,所以我接到她的信后,也就是第二年的春天了。春天已经有了暧意,那一天正下着小雨,细细的雨丝飘在脸上,叫人感到润润的。我的思绪也同这细雨一样飘飞,生出无限的惆怅--就是在这时,我收到了刘莹的来信。
春雨细细的,滋润着世间的万物,给这春天的复苏带来了无限的生机。细雨中的景物也有些朦胧,我的心绪更有说不出的复杂。我不知道这封信的内容,我这样冒失的给人家一个不太熟悉的女孩子写信,不知人家会对我怎样呢……但我对这封信还是很珍贵的,无论怎样,这也是我期待的,从我发出信去那一天就盼望的。
我握着这封信愣了片刻,然后才小心的撕开封口,然后又小心的抽出里边的信纸……
小韩,你好!
她还是依然象以前那样称呼我。
她说:
感谢你的信任。
通过你给我的信,我知道你也是一个很坦诚的人。其实我在你们那里的时候,你给我的印象也最深。通过那时对你的了解,还有你寄给我的信,不难看出,你是个很有才华的人。
人有见面之情的,谢谢你坦诚的说出了对我的那份思念,谢谢你的信任!
在你们那里有一个月的时间吧?你们给了我们很多的热情,对你们个个都有很深的印象,希望你们有时间来我们这里玩。
还有信中你提到了那天晚上,你们几个为我们送行的情景,其实那天你也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你讲得那个故事也很好啊。我也很留恋那一天的情景,多么希望还能有那样的日子啊!
你在信中提到了我唱得那首歌,今天就把这首歌的歌词赠给你吧:……
我一口气看完了这封信,我的心开始慢慢的平静。然后我就慢慢的体会她信里的内容。我知道这封信她写的很牵强的,其实她对我没什么感受,因为她我们这里时,我们很少有一起接触的时候,就是大家在一起说说笑笑的时候都很少,也就是她们要走的那天晚上,我们为她们送别,有了那么一个特别的时间。我给她写信,只是我第一眼看到她时就特别喜欢她。说真的,这样漂亮洒脱的女孩子我是从没见到过的。也是是我对她有特别独钟吧。
从她给我的信里我感觉到,我已经打开了一个女孩子的心扉。
说真的,我只是太喜欢这个女孩子了,只是为喜欢做这一切的,没想过以后会如何。我也没想到,我们以后还有见面的机会。
这个春天真好!
我没想到的事,竟然变成了现实。
我接到刘莹的信后不久,就在我准备给她回信的时候,我知道了个很好的消息:厂子里准备让我到刘莹她们那边厂子学习。我常常想,这就是缘分吧,厂子里有十多个人呢,为什么这样的机缘就轮到我呢?
当春天还没完全复苏的时候,我就踏上了去刘莹她们那里的路。说真的,当我听说了这个消息后,我的心就焦灼的等待了。我说不清为什么向往那个地方。只是为了见到她就这么渴望吗?我说不清。
那天我就按着厂长给我指的路线上路了。固安离我们这里二百多里路,要骑自己行车到我们县城,然后才能转程汽车到她们那里。
我们这里离县城三十多华里,要骑一个多小时的自行车。我是早晨六点上路的。昨晚的一场大雾,树上的枝丫都结满了霜花,地上的杂草也披上银装,世界一片洁白。
春风并不是那么柔和,还有些凛冽。我准时的登上了早晨7:30分北上的长途汔车。
厂长说,她们厂子就在国道边上,客车司机就知道那个地方。一路上,我有不少的思绪,最多的还是不知道刘莹会对我怎样,是不是我这趟之行有价值。因为是初春,田野里并没有多少生机,除了白茫茫的霜色,并没有什么绿意。车行的不是很快,但到固安的路也并不是很长,不到10:30分的时间就到了,司机指着路边的一排楼房说--那就是……
一座面西背东的三层样紧贴着国道边,站在路边能仰望到这幢楼的每个窗口。我思念的她一定就在哪一个里边吧。我看到,我脚下的路伸向北方,穿过的是一个村镇,就在这国道穿过的街上,有不少的卖东西的滩点,两傍有商店,饭馆……我停留片刻,整理了一个情绪,然后就决定上楼。
我绕着来到这楼房的前面,也就是这楼房的西测,这前面是一个不大的院子,我问了看门的老人,我知道刘莹她们的车间就在三楼。然后我就踩着楼梯向上攀……没想到的是,我正迎上刘莹,这时我已经快要登上三楼了,而刘莹正好下楼,难道这是一种巧合,还是一种缘分;厂子里十多个人可以来这里,而为什么厂长就单单让我来。
这突然的相遇让我愣了,我本来愚笨的神经,此时就更什么也反应出来了,不知道说什么话。
“小韩!”刘莹依然象在我们那边厂子时一样,称呼我“小韩”,其实她小我好几岁呢。
“刘莹,太巧了!你下楼?”
刘莹说:“走吧,先上楼。”
……
又相见了,又见到了我朝思暮想的她,但此时我心里,却似乎无比的平静,坦荡的就好象是见到的自己的亲妹妹。
刘莹也异常的沉静,看不出她有一丝忙乱。
本来天色就不那么晴朗,外面的灰蒙蒙的,这楼道里就更显的昏暗。我看到了,刘莹她们的车间,我就从那车间的门前穿过,那里边没人发现我这个陌生人的到来。
我就跟着她来到了她的宿舍。我看到这房间里什么也没有,床上光光的什么也没有,屋子里有点清冷。刘莹说,过年后,厂子里上班也没几天,活也不紧,所以职工们还没有一个来厂子住的呢。她说给我下去去打水,也让我拦住了。
其实刘莹已经知道我要来这里了,因为她是这里的车间主任,还有去我们那边厂子的和我同姓的女孩,叫韩素玲,她是正的,刘莹是副的。当然厂子里的一些事她就知道了。她说,“韩素玲今天没来,过年后她还没来上班,她结婚了。”还说了另一个女孩,说她在楼下在做别的工作。后来她又问我收到了她的信吗?
我的心情开始平静下来。
刘莹说,今天厂长出门了,可能要好几天才能回来呢。一会我带你去安排住的地方吧。一切你别担心……刘莹给我安排的住宿,然后又带我去了车间。中午她让我在楼上等她,她说她下去给我打饭,我说,还是我跟你一起下去吃吧。
伙房就在下面。我跟在刘莹后面,面对那么多陌生的目光,我很不自然。我也不是很开朗,我只是低着头,任凭那些疑惑的目光在我与刘莹之间扫来扫去。我知道那些陌生的目光在想什么,他们一定在想我与刘莹有什么事。刘莹打了双份饭菜,我依然跟在刘莹的后面,接过伙房大师傅递过来的饭。因为厂长不在,我就这样吃了刘莹半个月的饭票,而她自己却省着,那时她只挣一百元钱,她从家里带干粮咸菜,而省下来的饭票给了我。
新来一个陌生的地方,心里总是有些不安;见到了刘莹,那许多的相思之苦得以慰藉,但是又平添了许多愁绪--我知道春天再美丽它也不再属于我,刘莹对我再好,我也只能是她身边的过客。
下午我又跟着刘莹进了车间,上午我已经见过了这些工人,现在我跟着刘莹进来,大多数的人瞅瞅我,就忙自己的事了。
刘莹给我拿来线路板,电子原件……我学习的任务就是把这些电子原件正确地安装在线路板上,这些对我并不难,我以前学过无线电修理,只要有线路图,我就能正确完成安装了。刘莹给我讲了讲最基本的事情,她就离开去忙她的了,她知道这难不住我,因为以前她在我们那里时,就知道我懂无线电知识。我也无心组装这些东西,就一个人站在楼窗口满怀愁绪的望着窗外。
外面又开始起雾了,一片苍茫,只能看到路对面民房一些模糊的轮廓……我想起了我的家,还有我的妻子,我的儿子……
傍晚那些工人象海水退潮是的全都跑光了,只我一个人丫在昏暗的走廊。刘莹你哪去了?!我一个人好孤独。
我站在窗前遥望着远方,有一种好失落的感觉。
刘莹来了,我听到了她那有韵律的脚步声。
刘莹!
小韩,你等着,我回家一回就回来。
刘莹走了。
我一个立在那儿望着她下楼然后消失。
我不知道刘莹她想怎样。她家走,然后回来陪我?
就这样我等待着她回来。
昏暗的天空开始朦胧起来。我站在窗前遥望着刘莹消失的地方。她回来了,还有另一个女孩她俩由远而近,由朦胧到看得清楚。我高兴了,因为我看清楚了,她们骑的自行车后面还驮着被子……
我的心好感动啊,好一个善解人意的女孩。
她们的宿舍很简陋,两张单人床,在就是每人一个写字桌。
这个晚上有刘莹陪着时间过得也快。
因为有另外一个女孩,我一刘莹也没说什么自己的事,说了些厂子里的事,还有姓韩的女孩的事。有她在,我就知足了,我来就是希望看到她吗?别的事情我想了那么多吗?
由于有另一个女孩,我也不便多说什么,我也不能呆得那么久。但我知道了刘莹对我的一颗心。
当我走的时候,刘莹抱着自己的被子说,你盖我这个吧,楼下招待所的被子从没人晒过,很潮的。”
怎么可以啊!我内心里说。
“没事的!”我拒绝要她的被子。但又说不出理由。她说,她和那个女孩盖一床。
我没要,她就一直跟着我来到楼下我招待所的房间。
好走了,而那床被子就留给了我。
她对我的那么爱意也就留在了我的心里。那个初春的夜晚就一直留在了我的记忆里。
我多想对她说我爱你,但这句话却在我心中的分量太重了,叫我一直张不开嘴。
那个夜晚(姓韩的也已经回来了)她们都已经走了,她的宿舍里只剩下了我们两个,我们两个就开始打毛线。
我们相对无语。而今天晚上我是准备对她说的我才留下来。但此时的我,似乎全忘记了这一切-----是啊,说什么呢?能守在她身边就是我最大的满足。我忘记了一切,忘记了已经准备好的一切话。
我们就那么静静的对坐着,毛线从我的指间滑过,然后在她那边绕成一个球……
时间却很快的消逝。
太静了,我什么也不敢说,我怕我的声音被所有人听到。
是啊,或许已经有人注意我了。
我住的楼下看招待所的是一个小伙子。那天晚上,他象一个幽灵悄悄的溜到了刘莹的宿舍门前,然后猛的用力把宿舍的门推开。
他的却把我与刘莹吓了一跳。但这小伙子也够尴尬的,他只是呆呆的愣了片刻就出去了。我也不得不离开刘莹的房间。
……
一个月的时间很快就要过去了,我知道我在这儿的时间也快结束了。
下班后,我塞给了刘莹一张纸条然后就跑了出来。
天空昏淡,路灯朦胧。我就站台票在她们楼下的路灯下等她。
这个傍晚太寒冷了,或许我的心情更紧张,我的心就那么不能控制的颤抖。路人开始稀少。
刘莹来了,她说是怕职工们看到才晚来了一会。
伸向远方的是一条弯曲的小路。
我俩沉默的走着。
“你有话说?”她说。
我依然沉默。是啊,我是有话说,我也准备好了怎么说,但此时我却张不开嘴。我爱她,我真的那么爱她,我多想大声的对她说----我爱你!
这爱字太沉重了,我说不出来,我就沉默,就那么默默无语的陪着她走。
……
不知为什么她突然间问了我这样一句话:“你说人为什么活着呢?”
我似乎想说,但又不知怎样回答她。或许她心中的压抑不比我小吧?她也一直在苦闷。
再后来就谁也不说了。
一个晚上都是那么默默的谁都再没说什么。
风乔得凄凉,而与她的这段美好时光也从此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