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无梦

——致那些无言感伤的晚上

1.

原来忧伤是从你停止了微笑的那一个刹那开始

漫延我感觉疼痛

从腰间上升到胸口

夜深了的时候

或天明的时候

我听到窗外有渗着墙壁下滑的寂静

或是爆裂

夜深了的时候

或天明的时候

有光亮穿过那些胶着的漆黑

原来忧伤是从你停止了微笑的那一个刹那开始漫延

2.

我忘却了一切呼啸而过的理由

你的手心是不是还依旧沁着冷汗

我忘却了一切呼啸而过的理由

早起的昆虫在夜里病态地呻吟着情感或疼痛

夜里起风

3.

我在寻找一个不让自己安睡的因缘

所以书写

你的声音还在回响

懒散而悠闲

4.

是不是已然安睡

我从你的窗前路过祈盼

是不是已然安睡

驻足停留眺望

夜里的时候你是否曾经醒来

在我念叨着你的名字的时候

你会告诉我你也一样在思索着

是不是已然安睡

夜里的时候你是否曾经醒来

你会告诉我在我牵挂的时候

你在想我

5.

今晚我不知道自己会不会还做着同一个梦

我不知道你是否依旧泪流满面

一眼的凄清

你手中的剑光是否依旧耀眼而夺目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又会被惊醒

今晚你的呼吸是否酣畅

6.

一夜无梦

祈盼你说祝愿

我们都将平安

7.

一夜无梦

祈盼仅仅只是祈盼

我在开始想你的时候

书写但是没有记下你的名字

纵然那个名字我已经在嘴里念叨了千百遍

一夜无梦

祈盼仅仅只是祈盼

8.

我会记得你的样子

我会记得

也许逝去的那些时光会迟钝我思索的能力

也许逝去的那些时光

是不是也将清淅某些记忆

或用辞沉淀

9.

一夜无梦

远处远远处有灯火阑珊

我又见到了你的笑容

你是不是还记着我说过的

过去的已经过去

墙角有你招摇的小影舞动

近处近近处

你呵呵呵地笑着只在耳边

你说漂漂亮亮

10.

我在记忆中搜索一些蛛丝马迹

或是刻下一些暗号之类的东西

我会记得在某个夜里

我写诗写着不成调的诗

仅仅只是为了一个女子的欢颜

11.

祈求你的平安

一夜无梦

2005年4月4日，乙酉年二月廿六凌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