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的梦里天堂

诸葛步云 散文 感悟生活 2007-06-30 10:15 责任编辑:张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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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我的天堂,盛放灵魂的地方。

听着腾格乐的天堂,那种撕扯至云端的穿透力,撕裂我的心扉,令我久久不能停止悲伤。

一次次情感打击后,无论是亲情还是友情,我便要寻找天堂,找个地方疗伤。

我曾经走过那么多的城市,就是为了寻找自己梦里的天堂。遇到了第一份爱情,我以为从此那是我的天堂。但我成长的代价告诉我,那不是我最后的天堂,于是我又开始了漫漫的寻找旅途。

青海那里是个海拔最高,离天空最近的地方,拥有清晰的空气,寺庙也镶嵌在山里,我想这应该是我的天堂了吧,可是当我生活了一段时间,我发现这里不是,商业触及的地方,到处都是奸诈,质朴的民风,也已经越来越远。排斥的声音越来越强烈。

世人常说上有天堂,下有苏杭,那么苏杭应该是吧。可是到了所谓的天堂,在杭州生活很久后的我越来越迷茫,越来越心伤。在日资工作和生活后的打击,最后让我带着一片心伤,狼狈的离开,写了杭州记,我的老师给我的文章下的评论:哪里都有不尽人意的事情,哪里都有另人发指的事情发生,人生如斯,人性卑劣,你的要求太高,可见你心如沙漠,所谓的天堂就是在自己心里。拖着疲倦的身体和伤痕累累的心离开了杭州。

再回到上海这个繁华圈的商业里,我学会了很多,卑鄙的手法越来高明,不耻的手段越来越娴熟,于是我有了一片生存的天地。尽着一切的手法和手段为了生存。我也越来越无耻,越来越让人捉摸不透的变化。我熟悉了一切的职场规则,我熟悉了生存法则,内心愧疚的同时却又有快感,我习惯了自虐。这个弱肉强食的年代,狼成了我的代号,我拼命的回忆我在内蒙的日子,那些狼的眼神,让自己增加一点快感,我拼命的把这些年来的日记和人物传记笔记一一的翻阅。拼命的去查一些狼的资料,最终给自己下了一个目标:狼王,做个不折不扣的狼王。

人在人性后,狼在生存前。于是这些年,我越来越发现在自己在走着狼的路线。有了些狼的个性:坚强而忍耐,孤独而热烈。当离目标越来越近时,两只眼睛放出的光芒也越来越亮,当吞下猎物时会回忆对手的血,心里有种无比喜悦的冲动。恨不能马上再搏杀一只比自己强大数倍的对手。我搏杀了一次又一次,血腥味激起我越来越强的欲望。撕杀是我现在最喜欢的事情,那怕自己伤痕累累,我也会舔舐着自己的皮毛和伤口。自己的血也会激起亢奋,我一口口的吸食着自己的血,为了不保证自己欲望下降,我总会把自己搞的伤痕累累,然后再去舔舐伤口。

直到有天,有点厌倦撕杀的我发现,我来了第二春,喜欢上了一个女孩。是她让我又回复到从前,可是也许一切都是命数,我喜欢但却不能给她以安全,她只能算只羊。对我来说,这太现实,无论她是不是很强势,但在我眼里充其量是只发狠的羊。虽然我很喜欢,但还是把温柔藏在残酷背后,把自己的懦弱用厚厚的铠甲包裹。那段时间我很矛盾,爱或不爱,都是个问题。虽然我选择爱,但心里的想法告诉我,爱就要离开。于是我拼命的在工作后给自己找事做,为得是让自己有所托,拼命的喝着酒,让自己不去想一些事,那时的我在任何感情面前都很脆弱,那层钢甲也能被一只羽毛所击穿。我尝试着各种方法让自己走出感情的迷茫,写了一篇梦里天堂。我想到了那个我曾经生长的地方──内蒙。我再次把自己折腾到全身伤痕累累,再结上一次厚厚的铠甲,伤疤。我再次尝试着在铠甲之后离开,我成功了,虽然有血流出。

在感情面前的我如此脆弱,我只有寻找爱的天堂。

一段时间以来,我的伤疤好了又溃烂,但等我真正感觉到伤口在愈合时,夜里有个人在诉说,曾经太相似的感情让我的伤口又在溃烂,我边舐舔着伤口,边劝慰。今夜我的梦里天堂又在哪?

我再次将踏上寻找天堂的道路吗?我的梦里天堂又在哪?内蒙的大草原真的是我的天堂吗?

与狼为舞,此生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