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找

寻找

苍白的墙壁，

悬着灰暗的图画，

一个女人，

永远微笑，

无论我在哪个角度，

她都脉脉地注视我，

一直如此。

我记住了她的样子，

长年在人群里搜寻她。

守望得太久的眼，

泪会常来滋润干涩，

泪会常来。

我等待着，

于希望中失望，

又于失望中滋生希望。

如果我是个画家，

我会将我笑得最幸福的像，

画在她身旁。

我等待着，

我想用深呼吸来等待着幸福，

但我已感到窒息，

不如呼吸着去寻找幸福。

我注定要成为画家，

要将我笑得最幸福的像，

画在她身旁。

归宿

我走过花丛边，

蜜蜂和蝴蝶都不高兴地飞走。

那插满碎玻璃的围墙，

守护着幸福人的欢声笑颜。

谁家的宠物？

带着镣铐还向我狂吠。

我顶着白日走过这个闹区，

那阴凉的小胡同，

幽深而宁静，

应该属于烈日下步行的人。

不甘心放弃

春走了，

草木却更绿得柔娇。

夏溜了，

太阳依然白得刺眼。

秋逝了，

虫儿还挣扎着叫嚣。

冬过了，

寒雪依旧迷茫乱飘。

生命呀，

你无私而又自私，

你一旦赋予任何东西，

他就应该沉醉于自己的时间，

没有谁愿意放弃自己的季节。

发露白了，

忧愁吞噬着我的睡眠。

眼茫然了，

岁月淹没了我的机灵。

嘴紧闭了，

寂寞扼住了我的咽喉。

心愚钝了，

不幸腐蚀着我的魂灵。

人生路啊，

我前半辈子筑坝蓄梦，

后半辈子却决堤崩溃。

我不过是被放逐于大海上的小鸟，

始终都不能停下自己颤抖的双翅。

2008.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