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术·文明
当艺术被践踏,另类方明的崛起,我们要思考什么……
倚着墙,我在黑暗中什么也没做,就那么站了很久。这样的时间怎样去打发,那是一个人的习惯。与迷茫混成一体,与自己乱成一片。
模糊。
挣脱肉体的去奔跑。想着自己该怎么做,心底逐渐有增加的恐惧。
原离了那个时代的功败,免去了冷嘲热讽。一个自由主义者不再是他们的胃口,谗言都不去腐蚀,只有财富,权利,传说中不可思议的爱情故事才会激起人们的好奇,其他一切只不过是忧虑,别离,嫉妒,孤独,敌意,眼泪,谣言和无止尽的贫穷。我只是靠着一个人以外的东西来封闭自己。
一座城市有多大,其色彩有多丰富,就意味着里面有多少角落可以来藏匿一个人的过错和罪孽。城市多么的拥挤,就暗示着有那么多的人在那点点滴滴的缝隙中有无穷的邪念。无论黑夜白天,有人总躲藏在黑暗中。
整个混乱的色彩对于一个流浪的画画人而言有着多少隐蔽的力量。
房子一片狼籍,就像这个城市一样。一个徘徊于精灵,仙子,流浪之间的悲伤。几片黑霉了的的墙板凋落,依靠在百叶窗之上。玻璃滥掉了半块,用纸是糊不住的,挡不了任性的风雨,到不如由着阳关去充实。外面因着杂草,是我容忍了这些早被他们所拒绝了的东西。深吸一口气把百年来的霉湿味道灌入了我的肺中。
一个人深处的寂寞让我感到幸福无比,眼泪几乎要夺眶而出。
如此的如此却这样的吸引着我。我曾经惧怕着黑,失落,清冷,颓废。害怕它们使我滋生邪恶的念头。事到如今我不惧于种种。忍受之后的沉默对于一位色彩的艺术家而言是有着多么无穷的力量。
鲜艳大胆的色彩,那种被遗失于角落的技法。
这个城市的黑夜于黎明,深夜的沐浴,一个女性的解脱,性与爱的奔放,野狗的交配,淫荡,纵情的毒瘾,肉欲及死亡……
那些归于事实却被埋葬的东西本是艺术的化生。
诗意,敏锐,执着,色彩的纯粹与鲜艳充满着整张画卷,然而它却无法另人信服。一个自由主义泛滥的没有严格保守思想的艺术家将被这个城市所遗弃。
世俗的眼光将不再有着勇气去面对生命的本色,这种叛离注定于死亡。
人们是多么还怕被探究,多么担心黑夜中的神秘被打破,始终都无法忍受白昼的文明将毁于一个思想毫无边际的画师。
对之的无法正视,时间,灾难将绝情的摧毁这些艺术。图画渐渐的褪去了颜色,深夜贴于大街上的已被人们撕了个粉碎,它已被共认为糟蹋着文明。于大街小巷的艺术之于正式装潢于画馆有着天壤之别。那些立于金银装饰的淫荡已成为无知提升品位的阶梯。多少人在附庸却不知道主题何在。那画上所谓的艺术略成与色情文明的传播。圆滚的双乳,曲卷的阴毛。一场场无人知晓的意淫。他们带着假壳子三五议论着高尚艺术的无克否认的境界。另类的文明却被践踏的哭泣。被贪婪无耻的老鼠所咬坏。被白蚁,蛀虫啃了个精光。散开,凋落。妇女们嫌弃着用来点燃火炉,孩童用来画鸦还要被呵斥。
霉菌和秽土的斑痕在这画上脓肿得开了花,所有的都被湿气,蛀虫和鄙视冷潮化成了一糊糨变、得破破烂烂,千苍百孔,色泽褪尽,无法辨别……
我举起画板,画架,颜料扔出了这个城市,我明白这不是心灵才错误,只是简单的结束我生命中的不羁,疯狂与愤怒。我惊恐万分,只剩无力的哀号。然而我明白这个城市无法在乎一个散漫的自由主义者。
深色的黑暗中,在黎明前的隐藏中,他们在纵情的燃烧欲望,没有人看得见黑色中神秘的色彩,没有人听得见空旷中怒嘶……
我离开了这个城市。在另一个城市中发现了一张熟悉的画,被装潢在文化人的世界里。和其他的画一样被附庸着。被传出是三百年前的以为疯子所做,可惜只剩一张……
看着这些简单的文明,我笑了。
三年前被铺于窗沿挡雨的一副画,刚沐浴出的裸女经过时间和风雨的冲刷竟成了高档的文明,名之为自然的精品。
多少人的无知恭维……
我悻悻的离开,在梦中笑了。
这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