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不知道我在开玩笑

我指着天说

烈日是真理的显影

晴天之下

我就会变成影子委身相随

可是

这样的事实让人害怕

好吧

那就姑且说我是在开玩笑

我指着地说

土地产生热量

沃土之中

我会成为渡过寒冬的那股力量

可是

这样的比喻让人想逃避

好吧

那就装作我是在开玩笑

我指着水说

水是生命之源

清流湍湍

我会不停地撞击

直到敲开阻挡的岩壁

可是

这样的生存信仰让人呲之一鼻

好吧

那就算是我在开玩笑

我指着火说

火是舞动的热情

烈焰熊熊

我会跳动躯体

直到燃烧尽整个苍穹

可是

这样的狂热让人抨击

好吧

那就被认为是我在开玩笑

我指着风说

风是缠绵的爱情

春风暖暖

我会化作连绵的柔情萦绕不散

可是

这样的温柔让人呕吐

好吧

我承认我假装在开玩笑

我指着我说

我是谁

我不是天空

我不是大地

我不是水

我不是火

我不是风

可是……

我是什么

好吧

我都不知道

原来我在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