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桥纪事
表达流畅,语言的运用需要再简洁些。
老桥纪事
——关于一些凌乱的回忆
老桥总是很喜欢问每天向前奔忙着的水儿说
水儿水儿 你们总是如此匆匆忙忙的
究竟是奔往一个什么所在呢
水儿说 是回家去
老桥永远也想不明白
因为老桥觉得 自己现在所站着的脚下
那便是家了
回家 那是老桥永远也想不明白的概念
不就是自己所在的脚下吗
——题记
1. 疑问篇:关于水儿
当你们的躯体都幻化成了雾
你们所飘荡过的地方 是不是
都会翠绿成了春天
你们有没有无所适从的时候呢
当你们又都化作了泪水
当你们滑过了人们的脸庞
你们是不是想着回到那一片踏实的土地里去呢
你们是不是总在寻找着故乡
或是在向往着流浪呢
总是如此地 奔忙不停的
2. 信念篇
当我发现我的这一辈子就只能如此艰辛地活着
当我发现我的这一辈子就只能如此地伫立在这水一方
我想 我没有忿忿不平
我只是坚定
因为我想
天生的 也许我就是固守着这河的
也许曾经也想过不满的
可是不满过后我还是只能在这里了
所以我想 也许快乐些更好
于是就这样子守着了
3. 记忆篇:关于那一年的春天
我记得那一年春天 暮色迟迟
有两个小孩在这里追逐着嬉戏
他们累了的时候靠着我的肩膀
小女孩抚着我龟裂着的肌肤问我 你也累了么
为何总是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呢
我无语 对着那潺潺的水儿轻轻地叹息
小男孩忽然沉重地说 这就是生活了
我惊诧时 他们已经远远地跑开去了
我可以听得到远远传来的嬉闹声
他们已经笑逐颜开了
我记得那一夜只剩下我独自一个人
很冷很冷
那天起我把自己定义为了忧伤
4. 偶遇篇:有关诗人
后来有一个诗人路过 倚在我斑斓的栏栅上悲叹
他说是他倚暖了我身上的青苔 却还是候她不来
那也是一个春天 只是清晨
那天的夜里我听到了夜莺泣血 下雨的时候
我想 洗净沧桑
下面的水儿依旧 匆忙远走
只是不知道 他们是不是会带着点悲怆
黯然远去
5. 飘落篇:细碎的花瓣
曾经有人在这里纵身跳下
我一直在想 是不是跟着水儿去呢
也去寻一个家乡
或是流浪
他说的是解脱
我不懂 于是我问水儿
水儿也无语
那时候我想 人们
一个奇怪的我永远也想不明白的世界
6. 美人迟暮篇:暮色夕阳
有一对老人常常在这里散步
蹒跚地走着 相互搀扶着很慢慢地走着
偶尔会驻足并肩站着
像两朵璀璨的开在夕阳里的昙花
躅躇着 荡落在这尘世
后来就只有那老妇人自己一个来了
总是端庄得像是一尊观世音像
再过些日子也许老妇人也来不了了
其实我不知道他们来自于何方
其实我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小时候在这里嬉闹的那对孩童
只是我总还记得
总还记得
有时候我想 那对老人家是不是还在一起呢
是不是还常常相互搀扶着很慢慢地走
蹒跚地走着 每当这夕阳的余晖渲红了这世界的时候
什么时候是不是还可以见到他们
像两朵璀璨的开在夕阳里的野花
躅躇着 荡落在这尘世
7. 黑夜篇:张岱的纸笔
夜里的时候 偶尔会在水儿的深处泊来一两小航船
船上有人们在说着什么
有一个我是常常见到的 拿着笔和纸
记载着 时而痴狂
后来我听闻说有书传世
夜航船里的故事
世代传颂
8. 梦篇:神女和湘王
每一年总有许多的花朵飘落着
说着长厢斯守
流水过去
从不曾停留
年复一年
9. 友谊篇:关于那些形形色色的脚步声
有许多的脚印这里划过
满是泥巴的赤脚 或是远途跋涉的草鞋
有孩子们的穿着布鞋的小脚 后来又有了崭新的皮鞋
来来往往的 我不知道他们将是走往何处的
有的脚会来来回回地走上许多次
有的却是一去不复返的
偶尔在黄昏我会听到一两个熟悉的脚步声时
我如此欣慰
10. 信徒篇:灵台本无物
很久很久以前有不定期一位老僧人指着我说
这是得道了的神木 只是沾了点尘气
于是历练来到了这里
有一天我可以飞升回去的
他的身旁有人唯唯喏喏跟随着
只是千百年过去了
我却依旧还在这里 所谓历练
老僧人哪儿去了呢
我再不曾见过
有时候我想 或许
我本已经是佛前的那一座灵台
更无需修道
11.归家篇:老桥和水儿的讨论
老桥总是很喜欢问每天奔忙向前的水儿说
水儿水儿 你们总是如此匆匆忙忙的
究竟是奔往一个什么所在呢
水儿说 是回家去
老桥永远也想不明白
因为老桥觉得 自己现在所站着的脚下
那便是家了
回家 那是老桥永远也想不明白的概念
不就是自己所在的脚下吗
水儿水儿
当你们的躯体都幻化成了雾
你们所飘荡过的地方 是不是
都会翠绿成了春天呢
你们有没有无所适从的时候呢
癸未年十一月廿六深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