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的尾声是芦花

芦花是秋天的尾声

踩着穿越旷野的风

恣意地飞舞

阵阵涌动都符合风的节奏

所有的芦花都朝着一个方向

舞到支离破碎

碎到激情飞扬

飞扬到不计较有无来世

如果能穿越荒芜的年轮

回到七岁时那颗赤子之心

我会高举着它在田野里奔跑

然后寄养在通红灶塘里

除了灰烬，本来也留不下什么

十八年、五千年都这样度过

一场场华丽的舞会之后

谁记得那时馨香低迷的暧昧

如今我走过一连串沉默的路途

我学会了自行车、电动车、摩托车……

如今的我，会踩着橡胶跑道练习跑步

早遗忘了奔跑的姿势

秋天的尾声是芦花

雪白的、温暖的、柔和的、细碎的芦花

在风里飘舞的、卑微的芦花

在镰刀下抖动，堆成草垛的芦花

曾使我欣喜，又让我虚弱、怯懦的芦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