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郎
不管怎么样,刀郎的那几首经典歌曲将永远留存于人们的记忆里。
不知道是不是自孤陋寡闻或者是不经常浏览娱乐新闻的缘故,已经好久没有在媒体里见过有关刀郎的报道了。刀郎也似乎从我的生活中从媒体的世界里销声匿迹了。
端午节的下午,一个人有些百无聊赖地枯坐着,突然想起自己早已蒙尘的一些VCD堞片,想着能躺在床上独自享受着溢满整个房间的音符所带来的一份惬意和遐思,便赶紧按下VCD的电源开关键和播放键,刀郎那略显空旷和沧凉的声音慢慢地弥散开来!
心渐渐地在他的歌声所展现的意境里舒展、游荡开来。一片苍茫大漠的氤氲慢慢地从遥远的天际象低垂的夜幕聚拢着靠近着;一股呛人刺鼻的酒味在旋转的霓虹灯下张扬着飞舞着;一朵朵纯白如银的雪花在灰蒙的天空下静静地飘落着诉说着……
想起了那些晚上,那些晚上飘散在寝室上空的那些刀郎的歌曲和一起听歌的朋友。其实在这之前早已零散的听过他的几首歌,但可能是因为没有仔细揣摩歌词的含义或者说没有悉心感觉刀郎歌声里的那份沧桑、无奈和悲凉,我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和别人一样热衷于听他的歌曲,任凭校园边缘的一些小店里每天播放着他鼓动耳膜让一些人耳熟能详的歌曲。但某个寥落的下午当我仔细聆听他的歌曲感受着他简单的曲调和直白的歌词里蕴含的一些令人唏嘘和喟叹的东西时,我的心被他的歌声紧紧的揪了起来。那天晚上,当电脑的音响里传出刀郎的《2002年的第一场雪》、《情人》、《冲动的惩罚》等几首当时流行的歌曲时,其他三个朋友和我一起静静地屏住呼吸静静地感受着来自塞外沙漠里的一声声不同寻常的呼唤和呐喊。歌声与乐器交融的激情一遍遍地回放着反复的响在耳边,我似乎能感受到我们的心和着歌曲里那些游离而略为伤感的灵魂紧紧地融合在一起了。
那段时间,刀郎的歌陪我度过了很多个心情灰暗沮丧和雀跃欢快的日日夜夜。我时时在他伤感而带有激情的嗓音里感受到一个个刻骨铭心的悲情故事或者是一段段释放情感的表白和陈述。
很多人抨击刀郎单一的唱法和曲调,甚至因为其缺乏一种含蓄的美和韵味而戏称为民工唱法。然而凭他沙哑、沧桑而富有穿透力的嗓子、凭着歌曲里融入的西部新疆风味和乐器、凭着音乐里的半摇滚半民族的风格和琅琅上口的曲调足以让他的音乐象一缕清风一样迅速窜红整个大江南北,成为人们街头巷尾流行的旋律。
我喜欢刀郎歌声里含有的一种带有摇滚的激情和隐隐的伤感,喜欢他沙哑的嗓音里渗透出来的丝丝柔情和滑过的无奈,甚至喜欢他毫无隐藏和矫揉造作的吼叫和嘶喊。很多时候,情感之潮需要用一种近乎暴力和直接的方式来释放和倾泻。那种阳光下的袒露和直白让人可以毫不设防毫无惊恐地面对和接受。
记得前年那个炎热的夏天,一个人独自在家的时候,总是喜欢在睡前播放VCD里刀郎的一首《喀什葛尔胡杨》,在弹拨尔悠扬的曲声和刀郎呐喊而抒情的歌喉中感受着一个饱含真情的心灵凄婉美艳的轮回表白,半睡半醒之间眼泪便会在不知不觉中流溢出来。轮回是种无奈的洒脱和企盼的说辞,然而当爱情受到阻碍和羁绊时,似乎这样的说法多多少少能给人以心灵的慰籍和期望。也许,爱一个人真的是一种宿命,否则人们也不会在得不到爱的回应时仍然向往着来生和他(她)在一起的宿愿。然而,仅是凭着一方的那份执着和憧憬,就让听歌忍不住感动以至流泪了。
之后,当大街小巷里刀郎的声音不再频繁响起的时候,我也步入了新的岗位,刀郎的歌曲随之也束之高阁。只是,再也没有听过象刀郎一些让人激情满怀让人直抒胸臆的歌曲了,刀郎也慢慢地在我的脑海和记忆中不再鲜活如初了。
再后,听说刀郎已经江郎才尽听说他已隐退江湖,然而不管怎么样,当刀郎早些时候的歌曲响起的时候,仍然会被一种力量一种精神所感动所渲染,而这,才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