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午节的一个电话
曾经的曾经,我以为一切都可以成为曾经,然后是永远的曾经,除去曾经以后的感情,只与曾经的人回到最原始的曾经。
我以为我可以不介意,不介意他的偶尔忘记和偶尔记起;我以为我可以忘记,忘记他遥远的曾经岁月里他遥远的忘记,只封存那遥远岁月中他偶尔的关心。曾经的曾经里,沧海都可以变成桑田,而我,还在小心翼翼地全心全意地保护好他在那遥远的曾经带给我曾经鲜活现在也一样鲜活的回忆。我象美丽的嫦蛾时刻怀抱着她和后翌共同抚摩过的玉兔一样全心全意地珍藏我们共同走过的六年的岁月。我以为我可以默默为他祝福,仅仅默默而已。
于我而言,他是一团火,现在的距离,刚好温暖我;太近了,我怕自己会受伤。只是他终究不是一团火,即使我不过去,他偶尔还是会在经过一段遥远的曾经后出其不意地偷袭过来一个电话或一个短信。似乎想提醒我,我们还是朋友,还可以关心,还可以问候。
他终究不会,曾经不会,以后也永远不会知道,我有很多如他般的纯洁透明的异性友谊,惟独对他,我存过幻想,在他身上,存下了我整个少女时代的浪漫和想象。
那曾经的曾经,遥远的曾经,我们亲如兄弟,但当我发现在曾经遥远的岁月里,我不知不觉跨越了这道隐形的界限时,我选择了逃避。
还是会插科打诨,还是会嬉笑怒骂,还是会指点江山,还是会称兄道弟,但是,我已经不会再主动联系他了,我怕,怕他发现我的贪心。
我以为时间可以淡忘一切,主观上,我希望我们的距离可以和生命一样越来越短,但客观上,我们的默契早已不再。我以为可以就这样慢慢悄悄的结束,慢慢的忘记。但他一个电话,一声声温暖亲切的话语,在遥远的曾经看来,多么理所当然而现在我却惶惶不安。
还是谢谢他的关心,冠冕堂皇的话语金碧辉煌,标准得象国际礼仪和商务用语,多了些客套少了些放肆,也省掉了曾经的温暖和默契。我用语言架起五彩斑斓,华丽绝顶的感谢楼阁来掩藏自己死灰复燃的波涛澎湃的情感,傻傻地他竟然一本正经地赞叹道:“曾经的毛孩子,现在淑女了,真令人心动啊,哈哈”不想知道他的话语里到底有多少夸张的水分,但我终于明白,我终归不是他所欣赏的类型。
这个端午节,如果没有他的电话我想我会过得很平淡,平淡得就象遥远的曾经里走过的无数个遥远曾经的日子。有了他的电话,就有了铺天盖地的快乐也有了天崩地陷般的伤感。我不知道,我所期望的到底是怎样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