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辉,丁炜与才女琼
丁纬是三(5)班众多学子之中最具幽默感的男生,常以气吞山河,滔滔不绝之势于瞬间爆出许多笑话(话语之话),不自觉间哈哈大笑弥漫于空气之间。丁纬比较欣赏的一个女生是琼。
依辉与丁纬因成绩所在地常居排行榜之长江中下游地区,惨遭下放。
何以致此,大概因班主任好复古,欲模仿梁山泊一百单八将排座次,佳位能者居之。于是每至发榜之时,全体班级成员将立行于走廊之上,老师拿一小本站在前方,沙场秋点兵。前门于是鱼贯而入,先入者,望之,气宇轩昂,后入者,面色晦暗,打属摸虾者,纸声啜泣,依辉与丁纬不幸,总能摸到对小虾,如果把高考比做一只大军,依辉与丁纬永居后方。可能因为认为他们少有冲锋掠阵之时,大做主为临必节节败退而溃不成军,此等无用小兵,弃之不用。丁纬者,常有言曰:剑走偏锋,在数学面前低首,在英语之上昂而而自傲,扬蛋而剑出鞘,斜眼睥倪,谁与争锋。依辉者:似无所长,但偶有惊人之语,喜纵横而捭阖,业余畅徉网络间。生命之所以多姿多彩,便在于他的与众不同。
丁纬于课间间或奋笔而疾书,须臾间,有搞笑制作呈于依辉面前,依辉看罢,往往有几声赞叹。依辉曾作《大灰狼罗克》一篇,言语好笑,因模仿郑渊洁,主角是一臭脚罗克自觉取材之不堪,不敢以之示人,被丁纬偷看,拍马屁曰:写条件下郑渊洁还好,依辉啼有自知之明,仍欣喜无限,自信之心大增。丁纬对于琼,选叹蛮多,自愧而不如。
依辉奇怪。
丁纬着作亦不少,曾有言说与依辉:“看了琼之所写,觉得自己白写了。”依辉于惊异间不自觉对琼肃然起敬。依辉问丁纬说,“你喜欢琼?”丁纬否认,“怎么都以为我喜欢琼呢?其实不然。”依辉信之。依辉游于五班,琼之传闻不绝于耳,于睡梦间亦不能免。
乡下大哥施全兄与琼毗令,所以晚间数施全兄资最多。
“琼在读《西厢记》。”哇,好书,依辉虽然所读甚丰,亦未曾窥其全貌。
“琼英语特好。”依辉曾被人以英盲相称,自惭不已。
“你们有谁读过四大名着……”施全大哥出声询问宿舍兄弟。满屋寂然无声。依辉读过四大名着,却还是不敢吭声。“琼全读过。”
“琼的周记写得最好。我今天看了一上,从来没见过定性是那么好的人。“施全兄继续不眠。依辉不经意间眼前恍然竖起一丰碑,上刻琼乃巾帼英雄。望之弥高,而曲高和寡,下界只听赞叹之声。对琼之风采,依辉生出瞻爷之意。我要能认识这个女孩有多好啊。
“班主任在琼的周记上写下一句话,你们知道什么吗?”
施全兄语不惊人死不休。
这下满屋弟兄终于七嘴八舌说了起来。却正好庆了一句名言:智力问答的目的是为了告诉你有多么地愚蠢,问话亦在此中。答案全错。
哥们儿们神色黯然,抑郁寡欢,在男权的社会之中出现一个女生才华出众,本来已让男士颜面无光,为何自己一出言,却仍要受到打击,世界实在是那表不公平。写的话是:“我看到一位作家从这里走出来。”言语之中,倾慕有加,赞赏有余。又是满屋寂然。
仿佛有一个女中豪杰缓缓走来,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依辉真想狂叫一声,我是男权主义者。
丁纬说:“与琼说话时,有一种很特别的感觉,依辉马上追问到底,“具体也不好说。”丁纬的回答不尽人意,越是捉摸不透的东西,越让人向往,显得神奇。依辉心里面也觉得一个很神奇的女孩子。
她虚无飘渺,她一笑,便如春花,必能感动人。
她微笑而从容,才气可人。
在班上也多有听说起琼的时候,如一阵风,轻轻刮过依辉的耳旁。
琼的作文在第一次考试完毕便被列为范文周游列国而不归。
高三五班女生资源极其丰富,貌美如花者众。更有晓敏坐阵群花之中,然传说如琼的,无出其右。丁纬又有言曰:“琼是班上最美的女孩。”美为何意,依辉不解,出言相询,丁纬又摇头不语,真想捶死这个太笨猪,表达能力这么差。
依辉私下也给大卫说,我们班有一个很特别的女孩,大卫双眼笑欧亚欧亚,定要结识一下才女,依辉无奈,双手一摊,至今无缘相识。
终于有一个寂静的夜晚,晚风习习,丁纬也心情大悦,侃侃而谈作罢,想起了他心中的孤独女琼,将胡琼的周记借过来一观。看呀看,依辉在旁边等得心焦,这么好的东西,这死猪居然抱着不放。
终于传到依辉的手上,依整顿了一下心情。轻轻地翻开,读她的笔记,像轻舟已过万重山,浮光而掠影,每有惊喜,依辉便会会心地一笑。笑下有许多的故事,缓缓道出。
依辉最喜欢的一篇是《我的莎士比亚城堡》自由飞翔的心情是依辉从未感受过的。还有许多稚嫩的故事,还有琼烈军属下自己如何在功课与电视之间取舍不定,左右徘徊,别有几滋味,这些依辉都发自心底的欣赏,不愧才女之名,虽无传闻之盛。最后看到一琼的关于《致橡树》的评论,展读之下颇为失望,陈词滥调,毫无观点可言,满篇都是说了反不如不说的白话。依辉真怀疑是否出自琼之手,依辉觉得,所谓评论,当特立而独行,成一家之言,发人之所未发,于在行间见人所未见,可惜这一点琼相关工太远。想地乡下大哥施全于睡梦间所言太过也。吾谁与归。依辉在琼身上发现了许多闰好的东西,纯真飘扬的心情,简单无忧的生活,在老师、考试与家庭之间 自由出入,这些是依辉不可能拥有的。依辉的性格有时略有些愤世嫉俗,依辉有时倒还真有些羡慕琼的简单和纯真,还有那些美好的梦。
那本精彩有周记辗转飘泊到大卫的手中,大卫也读得兴趣盎然,难免忍不住在依辉面前赞赏几句,不过大卫毕竟老到,见多识广,仍然指了琼和的弱点,“感觉有点浅”,“思想性不是很强”对于大卫的见解,依辉引为知己。但还是觉得大卫的要求略有些柯责,毕竟琼的年龄还小,将来或右有所作为,女孩子往很感性,于文学中有天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