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望太阳

一平浪 散文 挚爱亲情 2007-06-16 08:36 责任编辑:心在风中摇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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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仰望太阳,我总感到那么的亲切,在我眼里,父母就是我的太阳,只要他们在,我就感到格外的温暖。

我们知道,世界上有两样东西我们必须仰望:一是太阳,二是父母,当造物主冥冥之中将我们诞生为人的时候,我们就有了依托,我们的世界从此有了光彩!----题记

当我告诉爸爸妈妈我的寒假作业有一项是给父母洗脚时,他们有些不太相信。“你们老师怎么布置这样的作业啊?”妈妈首先问道。“不过这样也好,你们都娇生惯养,从来没有替父母做过什么。”爸爸这样说道。看完电视剧以后,我为他们打来热水,学着小时候的样子说:“烫猪蹄子了,快把猪蹄子放好!”妈妈嗔怪道:“你是不是傻了,都这么大了还象个小孩子。”但妈妈的脸上荡着满足的笑意,表情却是那样幸福!“人家都说孩子再大,即使是七十岁了,仍然是父母的孩子呢。”故意这样逗妈妈,憨憨的说。妈妈的脚很小但黝黑且粗糙,爸爸的脚却是那样肥大宽厚。“妈,我爸的脚怎么是正方形的?”“那是因为以前家里穷,买不起鞋,你爸成天光着脚板,任它自由发展,也就成了现在的样子了。”妈妈的一句话逗得我们哈哈大笑,怪不得爸每次买鞋都买不到合脚的呢,嫌鞋子太瘦了。

我的思绪一下子涌出来了,令我感动的事很多很多。其实以前我经常给爸爸妈妈洗脚,并帮着做些家务和农活,也算得上半个劳动力呢。小时候家里很穷(其实现在仍然挺穷的),但却很温馨。每次当爸爸妈妈劳累了一天准备休息时,我会适时的打来洗脚水,并一脸的憨笑的重复同样的台词:“烫猪蹄子了,快把猪蹄子放好!”一句傻话引得爸妈舒展紧皱的眉头,露出欣慰的笑容,能为他们消除一点疲乏,心里总是甜甜的。

漫长寒冷的冬季,我和妹妹喜欢赖在床上不起来,爸妈会把热腾腾的饭菜端来,我们总是幸福欢快地嚷道:“爸妈对我们真好!”那样子就象巢里嗷嗷待乳的雏鸟,看见衔食而归的母雀一样,张开嘴,欢快的扑腾着嫩嫩的翅膀。有时爸妈也会坐在床上,守着那台破旧却给我们带来欢乐的老电视机,有说有笑。有一天妹妹冷不丁冒出一句:“这么多的腿混在一起,怎么分得清谁是谁的啊?”那十分担心的样子让我们笑地只揉肚皮。

2003年的夏天爸爸得了急性阑尾炎,在医院作手术,由于家里比较忙,妈妈让我去照顾爸爸,医院里到处弥漫着一股浓烈的呛鼻的药味。爸爸瘦得皮包骨头,由于怕花钱病一直挨到现在,越来越严重,晚上我为他洗脚,用手把水一点点往脚面上浇,是那样的神圣而又专注,象是在履行某种责任和义务,然后陪他聊天,从我的学习情况,聊到家里的各种事情,再到他的童年生活,等等(要知道我们父子单独再一起时是很少说话的)。那些天的记忆至今仍是如此的清晰而又深刻。

爸爸是做农活的好把式,做什么都雷厉风行,象一阵风,但性子比较急躁,他经常赤着脚在田里犁田耙田,也不知道有多少血丝渗进了这肥沃的土地,他的脚上的伤疤,纪录着这些年来他所走过的风风雨雨。每次放假看见他那日益佝偻的脊梁,心里总是泛起阵阵酸楚。当年看朱自清的着名散文《父亲的背影》时,怎么也看不懂,觉得作者太夸张矫情了,如今我渐渐的懂了,懂那如泰山般的爱,那曾经魁梧的脊背,活生生让我们这些子女给压弯的啊!

家里一般是不会给我打电话的,除非有什么重要的事,无非是为了省几个钱。半个月前我过生日,还是禁不住给家里打了个电话,“妈,我想你。”“妈我也想你啊。”“妈,今天是我生日,你们也不给我打电话,你们不是忘了吧?”我嗔怪道。“怎么会呢,哪个妈妈会忘了自己孩子的生日呢?”“妈,我想你们!”是啊,每个孩子的出生就是一位母亲的苦难日,没有哪个母亲会忘了自己孩子的生日。只是表达的方式不同而已,其实过生日应该给母亲过才对,母亲受了多大的罪,才会有一个咕咕落地的婴儿的出生。

特别喜欢一则公益广告:妈妈给奶奶洗脚,孩子在一边看着,也学着给妈妈端来一盆水,空中荡着清脆的风铃声。妈妈的行为给孩子树立了榜样,尊老爱幼的优良传统应该继续发扬光大,让孩子给父母做点什么,也就显得有必要了。

家,总是温馨的,和谐的,人们在最孤独最伤心的时候首先想到的是家。家是一个永远可以遮风蔽雨的港湾。而爸爸妈妈就是支撑这个“家”的顶梁柱,顶梁柱也需要作为子女的我们给予呵护,一个微笑,一声问候,一个祝福,一个电话,就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