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干的眼孔

一

那一天

走了很远的路

带回很浓的风景

脚底磨出了水泡

心也由此变得坚硬

二

那一天

下了一场雨

把我淋进了梦

我已看不清

百步之外的风景

三

那一天

落进一个

湿淋淋的梦

淅淅沥沥地愁

跌跌撞撞地走

没有方向

也没有足迹

四

满地的水花

加上疯长的麦芒

只能是

温柔的刺痛

一把抓空

满地翻滚

五

一个窗子

很空

窗子里面

更空

眺望

总是不经意地

伸出墙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