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意栖居
那片神奇的土地,到处沐浴着佛性的光芒,七彩祥云如盛开在天空的七色花,展示着遥远美丽的身姿,飘散着浓郁的民族特色。一曲壮美的绚丽诗篇引人入胜。
引子
甘南佛祖宽阔的胸膛
神性的民族生活在佛的胸膛
佛的胸膛盛开神性的光芒
神性光芒笼罩“欢喜佛的子民”(扎西才让语)
七彩祥云飘落佛的胸膛
赤色的是夏河
橙色的是碌曲
黄色的是临卓
绿色的是合作
青色的是迭部
蓝色的是舟曲
紫色的是玛曲
七彩祥云七朵格桑
盛开在佛的胸膛
绽放在甘南的大地上斗艳芬芳
赤色格桑:夏河沐佛光
大夏河静静地流淌着佛性的光芒
佛光闪闪映照着普渡众生和慈悲为怀的心念
闪烁在拉不楞上空的颗颗星辉
是欢喜佛的子民净化心灵的盏盏佛灯
佛光普照着夏河草地的一草一花
草原上的每一株小草闪耀着佛性的光芒
近观经幡猎猎天空中
飘飞着佛慈爱众生的灵魂
远望青烟袅袅草原沐浴在
檀香的灰烬里散发着的缕缕清香
聆听佛号悠悠空气里荡漾着
千年如一的天籁之音
橙色格桑:碌曲浴佛经
这是一方比较遥远的净土
俗世的凡我望而却步
昨日的修行只是一具
灵魂出窍的身躯
“东方小瑞士”的称呼
吸引的不止是欢喜佛的子民
和黑色的眼睛
白的黑的棕的肤色频繁的进出
佛经缓缓展开上善若水
老僧的眼神若止水
面对凡我善哉善哉
众生平等
黄色格桑:临卓寻古意
这一切得从遥远的朝代说起
或许有单调的记忆又如白纸
拿在手上被风掀起
一地支离破碎的历史
当地人说“临卓不分家”
史说旧洮州为临卓
成百上千年了都习惯这样了
其实就是这样又何必分什么临和卓
早已坍塌的城墙孤寂如高僧入定
静观天上云卷云舒
闲看亭前花开花落
怔怔的守望这一方热土这一方人
灰飞烟灭的历史已被很多人淡忘
厚重的残垣断壁下面
六百年前的胡笳与羌笛
承载不了如此的历史之重哑了
牵着寂寞的已逝的时光
在今日的街市流浪
古老的歌谣是那美丽的“花儿”
年复一年的在山谷回荡
绿色格桑:合作觅黑措
合作 一个温馨如家的名字
黑措 一群天造地设的精灵
黑措 远去和正在远去的
影子和一种疼痛的梦
若干年后佛的子民
只能在羚城广场的一角一睹你的尊容
合作 黑措的梦幻面具
佛的子民忧伤而不幸
灵魂流向失火的天堂
天堂里没有梦中的羚羊
天堂里人来车往
如今日的合作一样
青色格桑:迭部访峰峦
这里是佛胸膛上隆起的肋骨
在宽阔的胸膛上突兀起伏
“峰峦如聚波涛如怒”
佛的子民行走在佛的胸脯
腊子口 铁尺梁
鬼斧和神功削就的刚强
生活在佛的胸膛的子民
早年在起伏间取得白银
白银时代
白银埋落的佛的子民
佛的子民在佛的胸膛
告别白银如佛的日月
蓝色格桑:舟曲品江南
丝雨如愁
如怨如泣如诉
悠悠飘落如叶女子的眉头
雨露上沾满了思念的诗
小桥流水边人家的含苞的花
散发的暗香浮动了街道的整个春天
女子如叶飘落
心事一般飘落
思念叶子一般散落
女子如叶记忆如叶
“丁香一样地结着愁怨的姑娘”
如叶一个又一个的飘过
清的泉水和细的丝雨
温柔的冲洗着如叶女子的娇颜
冲洗烟消云散地如烟的曾经往事
深爱的女子如叶
明天叶子将飘落谁家
在谁的福地将盛开幸福如花
紫色格桑:玛曲饮诗酒
这里遍地都是诗歌和酒
这里遍地都是饮青稞酒的诗人
酒和诗歌抚育的草地
酒一样醉人诗歌一样情思
饮酒吟玛曲的诗
吟诗饮玛曲的酒
马头琴声穿越遥远的哥萨尔王的云烟
卓玛的歌喉传遍草原的每一个角落
善歌善舞的牧民
幸福如花盛开在肥沃的土地
明月倾泻给善良的子民
一草地白银一草地诗歌
草原上格桑年年如约绽放
酒和诗歌代代欢欣的传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