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馊了的心情
不知道是工作压力还是家庭责任的缘故,一直忙于奔波在两者之间,每天能放松下来休息的时候,都是晚上9点左右了,每天就这么没有“思维”的忙碌着,静下来的时候想想,究竟做了些什么?脑子里展现的是一片空白,原来我的内心是如此的荒芜。
丰收的季节到了,农民们微笑着站在烈日下,捧着金黄的果实,额头上泥土雀跃着扎在老汉的皱纹里,似乎,这才是一种亲密无间的大地的拥抱,我同样站在老汉不远的位置,阳光灼热的象我扑来,仿佛要把我考干,泥土也不肖的把它分飞的颗粒,散在我的脸颊、胳膊上,也许就这样矗立,我就会成为千年的泥雕和干瘪的木乃伊,总之,我不是这里的风景。
忽然,就在我忙碌的背后,感觉世界陌生了,生活中的朋友,都在忙碌自己的生意吧?没有聚在一起已经有两年之久,两年前,我们是饭桌上的侃客,天南地北,古往今来,都是争执和放纵的话题,经常午饭的时候,就会有朋友来接,然后,午休的时间就是释放心情的时候,偶或,会喝一点点酒助兴,朋友的生日到了,更是我们借题发挥的时候,会带上两瓶干红,几桶雪碧,还有一箱蓝带,和一箱白酒,哈哈,其实,不是没个人都能喝酒,也不想狂醉而归,只是不想因酒的缘故扫兴罢了,有时,还会有陌生的朋友来到席间,坐在一起也不会尴尬,因为屋子里的气氛已经把这些淡化了许多。
把干红调成鸡尾酒,放一片橘黄的橙子,作为修饰,其实,正宗的鸡尾酒我们没有品尝过(农村没有挑酒师),就当是正宗的吧,就象听一个人唱一首好听的流行歌曲,没有听到原版之前,它的千娇百媚,余音饶耳也会游荡在耳寄,幸福了心情。男人们大声的吆喝着相互敬酒,总有打不清的酒官司,女人们夹坐在其间,脸上写满酒后的绯红,男人的话题多了起来,矛头指向女人,女人则喜欢一两搏千斤,理由只有一个“和我一样?那你,做女人!”男人不得不缩回高举的手臂,再找一个新的理由。
我的生日那天,本想偷偷的过,不让朋友们知道,就因为这,我连粗心的老公都没告诉(他从来不记),没想到中午的时候,突然一个朋友打电话来,说在门口等我电话的时候,正好我在和两个朋友聊天,于是叫上她们同去,来到饭店的包房里,席间坐满了朋友。“寿星,我给你们带来了”,刚接我的朋友说:我这才诧异的回过味来,看看饭桌边傻笑的丈夫,丈夫不好意思的说:“我忘了,他们想着呢!”朋友们嚷嚷着:“想省下饭钱呀?没门!哈哈”,又是一场“昏天黑地”呀!几杯酒下肚,已经飘飘然,朋友打开蛋糕指着:“看这是大哥!这是嫂子!这是侄子!哈哈,没地方了,不然,我还会把未来的侄子放上去。”席间一片哗然,朋友趁我陶醉其中的时候,冷不丁的把一朵奶油玫瑰抹在我脸上,顿时,屋里的气氛拔到了顶端,接下来的是一场奶油大战,脸上,衣服上,胳膊上,头发上都爬满的奶油的微笑,我带来的朋友则蹲在墙角,用衣服遮着脸,刚探出头想看看“战争”结束了没?就被一整个蛋糕底砸了过来,不偏不斜,正好贴在脸上,哈哈,其中的狼狈不堪言语,包间的墙上,门上,还有餐桌和椅子都是五色的奶油,简直是一群疯狂的人,开展的一场“魔鬼午餐”。
饭店里的服务生,微笑的看我们戏逐,并没有责怪我们的过分,回家的时候,朋友门都脱掉了外衣,甩给我,哈哈,这次干洗店生意要火了,干洗店的老板娘尖叫着喊着:“天……”诧异的神情不亚于飞船上天。
思绪波澜起伏,如今,已经自己在这台电脑前趴了两年了,网络朋友的热情、豪壮也在时间的洗礼下,褪色了许多,聊天的圈子越来越小,也许,有一天不再会有朋友惦记我,我畅游在无尽的彷徨和失落中,幸福只有靠回忆才能光顾我,
我不知道是朋友变了还是我变了?
再次重温旧事,输梳理思绪的时候,我发现,放馊了的,不是环境,不是生活那些变的腐烂的,飘着异味的,不堪入目的,是我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