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望江南
“江南好,风景旧曾谙。日出江花红胜火,春来江水绿如蓝。能不忆江南?”江南好,江南美!
……江南江北好景色,绿水载巨舟,两岸高楼起,大桥跨南北,犹龙如穿梭……,这久违的一首《浪花里飞出欢乐的歌》,现在听起来格外的亲切,格外的韵浓,它唱出了当今重庆的新面貌,更是重庆十年直辖后巨变的一个真实写照,她真实描绘出新重庆,我的故乡――江南江北的美好景色。
随着三峡工程的不断推进完善,如今虽然不再现“滚滚长江东逝水”那气势磅礴的壮观景色,但展现在世人眼帘的却是一幅幅“高峡出平湖”的壮丽画卷。
我是三峡库区中的一成员。庆幸生长在这样一个依山傍水、人杰地灵的境地。是三峡的山赋予我们的坚忍,是三峡的水赋予了我们的灵性,是三峡的人民给予了我一颗感恩的心,让我如此热爱我的家乡,热爱我的父老乡亲,更热爱我的家人。
我家就坐落在三峡(库区)腹心地带中心城市,从家室前(客厅)阳台极目远眺的是长江对岸的江南,它仿佛一幅山水画,江南景色尽收眼底。随着三峡工程的不断推进,江南一天天也发生着巨大的变化,心中有种说不出的快感;后靠(书房)阳台眺望的是巍峨屹立的太白山,它气势磅礴,犹如一座彪形大汉耸立在蓝天白云间。
三年前,搬进现在的居所,住在六楼。初进新居,便惊喜地发现,客厅阳台正对面是我区正待开发的新区。江北江南争入眼帘,长江逶迤东去,青山次递排来,绿树掩映高楼,白云俯瞰田野。
那高楼耸立在江北,那田野铺摆在江南,江北是繁华市廛,江南则是沉静乡村。据有心观察,江南淡雅的晴云,江南迷离的烟雨,在我眼中变换神奇的色彩,在我心中留下美好的印象,那耸立于南山之上的新宝塔,是昔日江南最为醒目的标志,给江南平添了一种神气与灵气。
记不起是从哪一天开始,我发现了江南在变,其实准确地说,是我猛意识到:江南在变。
昔日,那些如白雪般覆盖田野的塑料地膜,一天天在减退,越来越少,褐色的土地露出了它的本色,我看见了,在那片土地上,建筑大军日夜繁忙在大地上,推土机来来回回地奔忙、宽阔的道路一天天雏形现出来了、脚手架竖起来了,一幢幢高楼大厦拔地而起……。
我还看见,往日无人问津的毡帽山,如今在那建起了联接世界各国朋友的“友谊站”通向四面八方的“国际机场”。机场建成后,银鹰日夜从江南起飞,轰鸣着奔向四面八方,迎接来来往往的全国朋友;长江二桥建成了,它独特的造型如一双巨臂,把江南江北紧紧挽在一起;市中心的北滨路正在建成,一道宏伟的临江大堤傲然挺立,与同样宏伟的南滨路遥相呼应,成为我区南北两岸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江南是真的一天天在变。我更知道在江南,随着三峡电站的建成,三峡移民进展也在一步一步推向高潮。所以在整个三峡库区兴起了大规模的开发热潮,而开发江南新区,是我区整个城市建设规划格局中的重头戏。美学上有一个概念叫做对称美,而以前它们是不对称的,一条大江横贯整个城,但江北江南格调迥异,从美感上让人觉得有些缺欠和遗憾,总觉得缺少了点什么,当然那也是有其具体的历史缘由吧,“具往矣,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
开发江南新区,可以说是历史发展的必然,作为三峡库区腹地中心城市,如果仍然只是着眼于打造江北老城,未免显得太小家子气了,尽管在南岸崛起的新城,经过十来年的建设,已具有一定规模,但因毕竟离主城相隔甚远,显不出气势。所以,开发与主城区隔江相望的江南新区,是大势所趋,人心所望,时不可待了。
联想到上海开发铺东、重庆拓展南岸,而武汉三镇早已是江北江南比翼齐飞,更能证明我区之举,确是浓墨重彩之大手笔。
一天,一个艳阳高照的日子,与几位好友带上数码相机,边走边拍下春天美不胜收的景色;隐跨过长江二桥,踏上了江南新区的土地,走在宽阔的大道上,立即有一种沧海桑田的感受涌上心头。以前,在春暖花开时节,也总是邀上几位知已,吻着春风,踏上农家乐的征途上,穿行在田间村舍,看的是麦波稻浪,听的是鸡鸣犬吠,满眼乡村景色,这种景色据历史记载延续了千百年,没有人想到有朝一日,江南的土路小径会变成通衙大道(当今区政府的所在地),昔日散布着茅屋瓦舍的田野上立起了高楼,遥望北岸,浮想联翩,在可以预见的将来,江南新区崛起的一座座新城,和江北老城交相辉映,在世人的眼中,将是怎样一幅美景呢?!
看着江南日新月异地变化,想象着江南的远景,哦,江南,总是和春的意境联在一起,“杏花春雨江南”,呈现出轻盈的柔美,如今,江南新区的建设者正在为这柔美注入一股阳刚活力,让江南之春更具有一番别有魅力。
我站在阳台上,远眺江南新区,情之所至,悠然想起了古人的名句,或许,我们至今仍可看作是殷切的嘱托:若到江南赶上春,千万和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