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的聚餐
天气很是阴雨了一段日子了,今天总算是小小的露出将晴的痕迹。
临快下班时,接到梅圆储蓄所蔡姐的电话。“小徐啊,下班了你和陈姐一块来我这边吃饭哦!今天我做东,几个所的同事一起聚聚餐。”言辞中流露出恳切和不容推辞。
调入现在所在的储蓄所时间不长,本单位认识的人也没有几个,听说是要聚餐,一向不热心于非同龄人活动的我心想这也许是与同事们沟通、交流的好机会,于是满口答应下来。
其实梅圆储蓄所和我所在的储蓄所相隔并没有多远,只是每天将自己固锁在自己的空间了,竟没有想过要和同一战线的同事们做什么感情上的交流。
头寸车接走钱箱,我和陈姐只用了刻把钟便步行到了定餐地点。
餐馆在电业局旁边,光从那名字看来似也和电业局有着很深的渊源。“电业餐馆”? 呵呵~~感觉怪怪的。
落座后才明白,原来蔡姐的老公在电业局工作,地点定在这里也就没有什么奇怪了。私下不禁觉得自己对同事们的了解太少。
席间,大家不需要酒精的升温也一样吃的很融合的样子,大有大快朵饴之势。并不像我一般显得拘束。
不时有几个荤段子从几位同事老公的嘴里冒出,逗得一帮娘子军们乐滋滋的。自己对他们这样的成人笑话一直是很反感的,可转念想想,压抑的工作背后,也许这是减压的方法之一?虽然仍不会附和着作笑,但心底少了一份抗拒,也不会对其带有蔑视了。又或者是见的多了,也麻木了?
有人说中国人办事的效率不高?我看一定是错了,十几个人边说边笑边吃,一桌的美肴不消三刻钟便也见底。
饱食过后,像是例行公事般的,一伙人开始商量要到蔡姐家去修“长城”。原来所谓的聚餐就是这样?吃吃喝喝?打打牌?撮撮麻?
彻底对这样的见面方式表示失望,却不知要怎样退出。很客气的向同行的陈姐询问:“陈姐,我看我还是先走吧?”
陈姐毕竟是和我一个所,多少对我的性情有了点了解,恳切的看看我说:“没有关系的,只是大家一起玩玩,你不会打牌没有关系,就当到蔡姐家去坐坐啊。”我于是没有再开口。
看的出蔡姐是很热情的人,丰盛的菜肴过后,家里亦摆满了招待用的果品、点心迎接客人。担心打牌的场地不够还专门租了对门的空房来开桌。
要上“战场”的人自然很快落座,我便在两家的房子里穿来穿去的,不时和同事们的孩子打打趣。从心底讲,我是很愿意和孩子多说说话的,他们很可爱。可是就像我不能融入同事们的娱乐方式一样,孩子亦对我不很接受,他们愿意和孩子伙伴一起到外面的草坪上去打闹。我一个人又孤单起来。
大家似乎对我的落单很不好意思,纷纷叫我坐到他们身旁。就近坐下,看着他们时起时落摸牌的手,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很想和大家融合,却又担心一不小心就会被同化了。虽然他们有权利选择现在这样的生活方式,可我绝对不允许自己有一点点对理想的偏离。
内心矛盾得厉害,终于决定起身。这一次,也顾不得先请教同行的陈姐了,简单的向蔡姐道谢辞行,跟大家说了再见。
于是,就出现了中国式的辞行时的挽留,尽管大家的眼神里流露了真诚,更多的似乎是对我的无奈?
婉言谢绝了挽留,走出门外,隐约传来混合在一片撮麻声里蔡姐的声音:“哎,挺不好意思让她先走的,可是谁叫她不会打牌呢?”
??
呵呵。。原来不能和大家融合的原因就在这里:不会打牌?!
心里仍不知是什么滋味,快速的奔到街上,才发现自己竟没有地方好去,在这个陌生的小县城,没有亲人、没有朋友,也不想回那空荡荡的单身宿舍。
黄昏的街灯照着我长长的影子,一丝想家的思绪又涌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