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山那水

行走西域 散文 感悟生活 2007-06-03 16:06 责任编辑:无拘无束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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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那山那水,好一个美丽的“世外桃源”。

当初夏的太阳在蔚蓝的天幕下放出一屡屡金子般的光束的时候,我一头扎进这梦幻般的山和水的世界。

在这个座落在川西的高原山区,不可思议的隐藏着一群晶莹的雪山和一个清澈透明的湖泊。卑微如我,一贯在城市蜗居沉浮于城市喧嚣的人,一进入山中,便为那纯净的天地所吸引,我的心,顿时明亮了,似应那木格措湖的呼唤,一路寻梦而去。那高大挺拔的松树,象利剑直指蓝天,却又将枝桠散落开来,旁逸斜出,油亮的朵朵松针在刚毅中带着妩媚。我站在湖堤上,曲折回环的廊桥绕湖而生,漫步桥上,左边是山,右边是湖,在一左一右间,山水相生,遥相呼应。而我,一个不速之客闯入了他们的领地,游走在这山水之间,

风经过雪山的浸润变得清甜纯净,我忍不住闭上眼睛,张大嘴呼吸,风从对面的雪山飘然而至,跃过粼粼的湖面,迎口而入,转过五腑六脏,七经八脉,从指尖,从发梢,从身后那长长的影子中散去,只留下沉醉我的,怔怔的我,顿时心明澄净,矛塞顿开。山上的雪水汇集成这高原中的木格措,那藏语中的野人湖,湖水并不甚深,有阳光的地方一眼可以看到湖底的沙石,水纹的影子在湖底一漾一漾的,那柔软的影子不停地蠕动着。我极想拘一捧湖水人口,却忍住了,害怕亵渎了这圣洁的雪域之水。

湖边落英缤纷,漫坡的高寒杜鹃顶着一束束白中带粉的花朵,艳艳的盛开着。那花瓣特别大,也许把她说成是玉兰更贴切。奇怪的是那杜鹃并没有叶子,大朵大朵的花蕾长在扭曲盘旋的枝干上,那枝干不是青绿或是墨绿,而是一种幽幽的黑,像是被水浸泡后快腐朽的枝桠,上面似乎还遗留着网状的水草。若不是亲眼所见,谁也不会相信这奇丑的枝会绽放出如此娇艳的花儿。我心里一直有个疑问,总想问问那杜鹃枝的经历,可一直没有机会,就想,这自然中的东西本就神奇,除了杜鹃自己外,谁又知道多少呢。也许她们经历了很多年的雪水浸泡,在高原奇寒中努力的生存下来,在这人迹罕至的地方释放她们的灿烂,当她们面对那些扛枪提炮的摄影者们,面对那啧啧称奇的游客们不为所动,将蓬勃的生命绽着,那些苦难使她们拥有了坚强,也让她们拥有了从容和淡泊。

除了如此的水,如此的花外,还有那环湖的山,光秃的岩石泛着黑油的光,峰顶是晶亮的白,那是未融的积雪,那黑与白的回应中似有一种沧桑的寂寞,或许他们本不寂寞,因为有这一池的湖水这漫坡的杜鹃相伴,而寂寞的是那将要不得不离去的我。

风推着云朵,一会在东一会在西,我也一会在阳光里,一会在影子下,那云儿好近,我踮一踮脚尖就能捉到,就想抓一块,塞在枕头里,那一定比任何丝绒都柔软舒服。

在这样的山和水之间,搭一座茅屋,钓几尾闲鱼,和相爱的人看朝霞初升日暮西沉,岂不快哉!我怕的是有这样想法的人太多,要不多久,这里就又成了车水马龙,喧嚣闹市。还是我离开吧,悄悄地来,轻轻地走,向白云挥挥手,和杜鹃道个别,相约下次的重逢,也许就在今晚的梦里,那山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