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同学的叔叔是副省长
前些年实行两季田,把终年水汪汪的水田里的水放走,形成干田。那样做,可以在干田里种植油菜,蔬菜。待收割后到该栽种稻谷的时候,由水库放水来灌溉秧田。各个地方,根据水库蓄水的状况,修建出了灌溉田地的水渠。逐渐地,经过了好些年,那水渠就同大地上的血管那样珍贵,被人们苦苦地维护。可是由于气候逐渐干燥,在平时水渠没有放水的时候。好多地方逐渐干裂。偶尔天上下一些雨,可是并没有蓄水的地点,雨一停,往往水就走,不出几天,地上又是亮闪闪的金光游走。把个村落考得焦躁。
我生长的村庄,离公路不是太远,就站在山顶上也可以看见呼啸而过的车。前段时间修建村级公路,车辆已经可以直接进入村子。这给予人们极大地便捷,应该是最伟大的构思。对乡村建设铺好了路,给予村落腾飞一个很好的条件。我那村庄是个标准的“U”字形,由西北往东南叉开去,几座连绵的山整齐化一地象是用手工绘在“U”字边缘,中部正是一梯梯归整的田地。我记得童年的时候,这里面几十块水汪汪的水田,“U”的顶端山脚下,是一口终年蓄满水的堰塘,塘的堤坝宽近一丈,上面长满了一尺左右的青草。高有一丈六七,清幽地挺在那里,长呢?得很费力的奔跑才可以一口气跑过去,那时候十岁多点。到了涨水的季节,水漫堤,浸掠草根,好象有蛟龙在塘里转圈,腾起一股股圈纹。有几年,夜里涨水,第二天起来看见,好多天生的鱼,随水漫出来,想翻过堤溜走,结果好些被卡在草丛里,嘴还在接漫来的水。塘周围是茂密的芦苇,从没有人砍伐。我记得,那时候挨近的土里全是甘蔗,到了成熟的时节,芦苇叶与甘蔗叶搅在一起,封闭了路,就是小孩子过,也得弯弯腰才行。
我们的村落人家,三二十户,紧密地聚在“U”字边转弯部分,其余一些散落在山弯,总共四十来户人家,在我能记忆的时候,有三百来人。前面是水田,后面是山坡,坡里绵延着竹林,从祖辈的祖辈起,到现在仍然是竹林。那时候下雪,田里结冰,坏孩子时常在清晨揭冰举过头顶,挡朝霞,那样可以看见五颜六色在手上跑。据说要是照见了飞鸟,飞鸟会停下来,被抓着。我倒是做过举冰映霞光,可没有圈住过飞鸟,只是用实在的弹弓击落过好几只麻雀。那时候,景色很美,可是,由于人员多,土地少,粮食往往不够吃。大部分人都是饿着肚子过生活。于是,上面的政策说放水增加田地的利用率。用本身只能种水稻的田,放了水,做成干田。多种一季庄稼。这号召,村子里的人开了三次大会,大家商讨实施办法。我那时候不懂,只觉得所有的人面色凝重,古铜色的脸上,仿佛已经开出了希望的花。是开出黄橙橙的油菜花吧?看啊,开春的时节,从堰塘脚边望出去,看不见边缘,一派金黄的花朵笑春风,多美。那上面沉甸甸的油菜籽压得菜杆弯下腰来,多喜人!到时候,我们炒菜就可以放油,满村子会飘满香。
于是,村里的劳力全聚合起来,跟在一个三角架后面。那三角架,是测量水渠道路用。大家明白,不能因为放了水,而种植不了水稻,水稻可是主粮。那就必须修通水渠。于是,大伙热火朝天地干起来。放炮声咚咚响,震得山也颤,铁锤声很有些悦耳,人们手上的汗水,也有些滑,仿佛已经加了油,在润心。那一年的那一天,全渠贯通,广播在村口传送着放水的喜悦。有人与水一道走,水到那里,人到那里,声音说到了那里。我记得,我们全村人站在水渠两旁,看奔涌而来的渠水,多欢快。来了来了,水来了,眼光全落上去,谁也不甘落后。水过脚边,很快,如出站的列车,才不管大家的笑容,走。就走。奔腾去!于是人们的眼波闪烁,分明带出欢快的灵魂。
当渠水贯通的时刻,当大家商讨好了灌溉高处田地的办法,当希望在村庄燃烧,呼啦啦,挖开田埂,让水哗啦啦流走。村民们拿出准备好的接鱼的竹篓,按照规矩,挡住水里鱼。我知道,那水是一块一块田地放,鱼是一天一天地分。那几天,满村鱼香飘。分鱼的方法很绝妙,按十个人一堆,先摆放好,大家看,大小多少。觉得公平了,那就抽签拿鱼,不足十人的,两家或三家奏齐,然后自己再分。最让我难忘记的是,那口堰塘也给放了水。里面好多鱼,离见底还有一米水的时候,已经看见满塘鱼摇摆,凶猛的鱼飞快的窜,快如天上的飞机。有一条大“草棒”,鳞光闪闪,取下来的鳞片坚硬如铁,比一块银圆小不了多少。只好砍开来分,那血流出来,流过半个院坝。胜过一头猪。它的脊梁骨好多人取出来磨漂亮了做烟杆,满舒坦。
就那样,水神速地流走。大地逐渐地干枯。反正插秧的季节,水渠会放来水,平时候谁也没有想到蓄水。这和领工资吃饭的人相似,反正到了时间有工资领,平时候懒得存点钱。水呢,水库里的水也越放越少,超过了警戒线就不放,也放不出。于是,田地慢慢干裂。只能保证插秧用水,遇到干旱天,田里裂出斑块,有的地方斑块翘起来,好似烧变形的瓦块,仰躺在田里望天。有些插了秧的田,那秧苗也软绵绵,直不起腰。天上是火红的太阳,地上是没有水分的干裂的地,叫那些秧子怎么长?
本来这些年,通过治理,乡村基本上绿树丛荫,各个地方,在角落,在山坡,在田土埂上,各种树木已经牢固地抓紧大地,除了美化了环境,也让“土”无可流失。这是好事情,道路呢,乡村公路已经逐渐形成。我最敬佩这村公路建设,由国家出些钱,农民自己聚些钱,社会成功人士,为家乡捐一些钱,这样治理国家,真是伟大的决策。当今不乏神算的人,国家有望,人民有望。只是,就现在的总体状态,修建好的村公路,虽说可以通到家门,通到村落,但是,在处处没有一点水花的山野,树的叶也在打卷,那如何提起人的斗志?那公路,形成了网,好象是树的桠,在缺少水的山上,不正似根根铁树吗?我们得让树发芽,不能让国家的好策略落空,成为冷冰冰的铁杆树生在大地上!现在的气候,一年比一年酷热,我们要是再不想办法在自己的村落蓄满需要的水,仅靠水渠和老天,那是不行了。水渠治不根本,已经明显满足不了庄稼的需要。而老天残忍,干旱得让好些地方的人连吃水都难。这还如何稼禾呢?
根据调查,好些有先见之明的绅士,好些有良心的赚了钱的老总,在自己的家乡,他们愿意掏腰包,为家乡治理水田。其实,说简单点,就是筑好田埂,不让龙虾钻穿田埂,以防水流走。
在我看来,有那样的开明之士,这真是那家乡的福气!可是个人行为,毕竟没有号召力。我们应该呼吁政府,请求国家治理。那样才可以形成真正的总体意念,那会和筑水渠放水一样,形成一个天然的整体。大家一起保护,转换观念。别再留恋那菜油香。爱水吧,在水中生产。假如我有同学的叔叔是副省长,我将竭尽全力去鼓动同学,让他(她)明白治水的道理。我会根据家乡的具体情况,精心规划出蓄水后的生产:至少一个行政村,通过考察,选出一个地方,建个小水库。这地方,能保证全村所有田的灌溉,也能及时排水,不能让水成为灾害。每个社,得调正出一半的水田,终年蓄水,那水起码能保障本社的所有田种植用水。至于蓄水的田,现在农民的意识已经活泼,会找到经济适用的利用办法。可以承包经营权给一个或者几个农民,规定他起码的水位和对其他农民的保障。这个老百姓之间建立的保障制度可以坚定有效的施行,谁要违约,老百姓可不会答应。
之所以要鼓动同学,是因为,那蓄水工程,应该由政府出面建设。假如同学的叔叔是副省长,那他的理由一定会说动政府的高级官员,为民办实在事情,是高级官员的普遍心意。那么,那神话般的村落将出现在地球之上。那时候,满山翠绿。田地归整,种庄稼和做绣一样,针针细蜜。大地会不开出灿烂的花朵吗?
请看吧:在那“U”字形弯曲的根部,画一直线,把“U”字的前端划出一矩形,这部分可以放水,而上面弧形部分,全蓄深水,水里养两层鱼,田里种荷花。把村庄周围培植成碧绿。既美观,又经济。最顶上那口堰塘,重新加固堤坝,再加高一些,让它做全村的依靠,蓄满水,那里面可以养殖个种鱼。承包费可以低些,不能喂鱼饲料,由老百姓自己推举有公信力的人承包。不是为了赚钱,是为了美丽家乡的风景。那么,我们这里村将成为村公路上开出的一朵娇艳的奇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