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相爱六年

张森彬 散文 爱情滋味 2007-06-01 12:07 责任编辑:张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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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一场爱的马拉松最终却一直没有终点,于是作者在一问三叹中煎熬。那份伤感、那份无奈、那份难舍,将作者的思念濡湿,也让我们不由感叹。

不知道,一轮明月圆了多少人的梦?从李白到苏轼。不知道,一杯苦酒饮尽多少人的愁?从陶潜到李清照。不知道,一场秋风惊醒多少人的醉?从范仲淹到辛弃疾。不知道,一滴泪能承载多少痛?从孟姜女到梁山伯与祝英台。

不记得那天的风是向什么方向吹了?我只记得我的笑容在风中慢慢枯萎。不知道那天的地球是向什么方向转了?我只记得我在空旷的大地徘徊流泪;不知道那天的云是不是为我们而心碎了?我只望见渐渐远去的你,把手挥呀挥。忘不了,你离去的那一刻,在风中飘拂的你的一头乌黑秀发;忘不了,你转身回眸的那一笑,嘴角上露出的两个浅浅的迷人小酒窝;忘不了,你穿着犹如仙女般的白裳,是那么是艳丽动人,还有下巴上长着的那颗淡淡的痣。

走过太多的旅途,痛过太多的痛苦,走到今天才感觉自己真的好想哭。曾经誓言都已模糊,我也已经看不清楚我自己。其实我并不坚强。人生的悲伤、牵挂和思念包围我的情绪,一刻也没有离开过。我曾经试图忘记,真正做一个性情中人,无欲无求,无悲无喜,无爱也无恨。可是,刻意的忽略,只会迎来蓄意的铭记;努力地不要去想,只会招来痛苦的彻夜难眠。情绪的顽固沉入心海的深处,一旦找到了牵引的链条,就会翻江倒海,一发不可收拾。

梦姐姐告诉我说:有一种美丽叫做放弃。可是,放弃谈何容易?忘记又是何其艰难?人其实很奇怪,对于别人的事情,我们总是说得头头是道,有一天真的轮到了自己去面对,却只有沦陷的份了。但是,我不这样想!我告诉自己,我是坚强的,我是勇敢的,我是坦然的。

因为我知道,在你的面前,如果我不这么说,我就会完全丢了自己,我就会完全丧失了自己,我就等于完全麻醉了自己。不喜欢强迫别人,却总喜欢强迫自己……如果,我可以毫不顾忌的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就好了;如果,我可以肆无忌惮地想你就好了;如果,我可以重新获得破镜重圆般的神话,再与你相逢,再与你相恋,从此携着你的手走遍天涯,从此带着你的笑踏遍海角,那么,此生无憾。不想再去相信所谓的天长地久了,不想再去固守所谓的情爱的永恒了,因为,是你亲口告诉我:这个世界没有天长地久,更没有永恒。

繁星说每个人都有一个“宿神”,那么,是我们喜欢用“神”为自己寻找理由,还是“神”喜欢我们按她的意志走路呢?如果,是我们喜欢用“神”寻找理由,为何在你的面前,我的理由总是那么的弱不禁风?如果,是“神”喜欢我们按她的意志走路,那么,绝好的良缘佳配为何总是不让我和世人成全?曾经,“神”离我们是那么遥远;曾经,爱距我们仅是一步之遥。可是,就这仅仅的一步之遥,我却不能穿越;就这仅仅的一步之遥,我却享尽了煎熬。难道,冥冥中真的有什么东西在主宰着我们,使我们始终逃不出命运的圈套?

我想,我不会再去缅怀谁与承担谁了,不会再去追究谁对谁错,不会再去探求谁是谁非了。毕竟,在那一场风花雪月里,从一开始就是我自己心甘情愿的投入,到最后是我自己把自己“灌醉”。情爱没有对错,结果不论输赢。只是,有一种可以称作是荒凉的感觉时常袭上心头,让我窒息;有一种可以灭杀生命的刀子穿透我的身体,让我疼痛;有一种叫做酒精的液体侵入我的肠胃,让我麻木。总觉得自己无知得一无是处,总觉得自己可怜得如丧家之犬,总觉得自己忧愁得已“白发三千丈”了。我想我可能是一个人寂寞了太久,与世界隔离了太远,以至于找不到任何坚强的勇气与迷途悔改的巨大决心。我不想去想这样的自己该怎样来承担这个世界,承担这个世界留下的一切。只是感慨遗憾,这个世界为什么总是在寻找时感觉失去了太多?为什么总是在望眼欲穿时却来不及靠近?为什么总是在希望得到时却发觉你已经远去?不是我不珍惜,不是我不留恋,只是,你一直保持着沉默。只到,那个寒冷的雨夜……

我不以为自己在若干年后会是怎样的怎样,可是有谁会来救赎我开始沉沦的心?我不以为自己会在多少年后依然勉强自己生命如此多情,可是,又有谁会来告诉我到底谁是谁一生的永恒?总是在不该伤感的时候伤感,总是在没有理由的时候寻找牵强的理由,这样的反复连自己都已经厌倦得让自己难以接受,我还要期待什么呢?我还在留恋什么呢?

是你吗?是情吗?是爱吗?我不知道!

一个人,一颗心,于是会孤单。可是这个世界在日复一日的寂寞,年复一年的孤单,我又怎能跳出这个拘囿?我最终等待到的结果会是什么呢?爱你的心超出了界限,我只想拥有你所有的一切,不知要到什么时候,心中的枷锁你才肯帮我能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