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一张天下最美的脸

（一）

今天是母亲节

一个让母亲回到女儿的日子

让她们互相梳头或者抱头痛哭

让春天在她们的泪水里成长

让花朵回到果实

让所有的眼睛在地里开放

一张天下最美的脸

那么　就让我回到牙牙学语的婴儿

回到吮吸和睡眠

回到你怀里　回到甜蜜和饱满

（二）

但母亲并不知道

今天是母亲节

一大早就去了乡下

她乡下的姐妹病了

她要去看她

戴着一口新装的假牙去看她

两眼昏花的去看她

坐两个小时的长途汽车去看她

“拦也拦不住。”

妻子在阳台上洗衣服

额头上已有细密的汗珠

女儿在写作业　　脸上泪痕未干

因为妻子一直在呵斥

因为再过一个月

她就要从小学升中学

“重点中学？！”

没有看见父亲

想必去车站等母亲了

今天我一直坐在女儿的身边

我写下了这首诗

却不知道该怎样去安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