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放是为了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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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劲睁开眼睛,感觉一身湿漉,是汗。下意识的晃晃头,好沉。伸手摸索搁在床头的电话,五点四十,天已很亮了。
好象又在发烧,好烫,渴得难受。最近好象成了林妹妹,弱不禁风了,动不动就被头疼脑热的缠上。打开触手可及的床头柜,拿出温度计测测体温,果然,三十九度。一刹那,两股液体延伸两鬓,心莫名的抽咽,林妹妹患病还有丫环伺候宝玉嘘寒问暖,我只能自己强撑着起来找水喝,咽下如石子般的药丸去撞击内心的委屈。
无力的站在窗前,几声清脆的鸟鸣,偶尔穿过街道的汽笛声,似乎在嘲笑我一大早的寂寞和哀怨。仰头看着平静如无字真经的天空,我的心似乎脱离了人世繁华,飘零无依。只是不知要飘向哪里?
昏昏沉沉,我无意识的打开电脑,一干净而安静的女声,一些哀伤,一些深情,一些无以排遣的孤独。在这样一个清晨,我孤独的屋子,被这样的声音布置得更加空荡,安静,更加寂寞!我茫然四顾,居然觉得自己也没了委屈和滹躁,带着淡淡的忧伤,安静的靠在床头。
这样的一个清晨,这样的一首曲子,这样一个发烫的身体,这样的一种心境,就这样轻易的被劫持了,就这样心甘情愿的被劫持了。就这样任灵魂漫无边际的游走,没有忧伤,没有委屈,任其翱翔……这样的放逐并不轻狂,也不放纵,只是,这是自我流放。
“我们还能不能再见面,我在佛前求了几千年……”电话把我从自我流放中拉回来,几缕阳光照进了空荡而寂寞的屋子,增添了几分欢快,今天的太阳就是不一样。
自我流放,自我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