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书是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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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梦》里贾宝玉有一段对茶的说法,说喝茶一杯为品,二杯可解渴,三杯就成饮牛了。
富人家的公子哥儿的高见我不敢苟同,不然像我这样,弄个大搪瓷缸子,抓一把或许是茶的东西,拎上个大暖壶,马马虎虎地一倒,再喝个鼻涕汗水一起流,那成饮什么了,饮大象吗?
不过我比公子哥幸运的是,我可以随便读书,信手拈来,一边“饮牛”一边饱眼福,幸甚幸甚!哪像贾宝玉似的,读本《西厢记》来躲躲掩掩的,颇费了些心思。
书,萧红的《生死场》、《呼兰河传》是我的最爱,我喜欢她那种女性特有的细腻,没完没了的精致描写,读她的书,如同我的老母亲在枕边为我讲老哈河,说木叶山,久远得把我带入梦乡。
可惜的是,萧红的书在初中时便被我丢了,现在想读,跑遍大小书店,也没寻到,过去几乎能背诵下来的段子,竟也忘记了。只是每当想起萧红来,耳畔便会回荡起卖豆腐小贩的尖细声以及那孤独的老磨房,让我也想去偷偷地看上一眼。
喝着大缸子的茶,读宋词也是一种享受,可读了几大本,我一首也没背下来,只是品味到了它的意境,让我懂得了什么叫山一般的雄浑大气水一样的柔情婉约。
原本是应该喝咖啡读洋书,我喝土茶,自然读外国的书也不会有所得。太绕舌头的名字让我总也记不住,读到现在,印象最深的也就是一个美丽的女郎和她的羊,一个男人丑得只好去敲响一个时代的丧钟。
端着杯茶,不读任何书也是我喜欢做的,静静地胡思乱想,让心情做一朵自在的云。读懂人生这本书太难了,更何况我还有一枝不安分的笔和一颗不安分的心呀!
躲进小楼成一统吧,茶大口地喝,书也要大块地读,到底读出个啥滋味,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