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一回放录六——结束篇
挥不去的故乡愁,道不尽的离别意。
有开始就有结束,有去必有回。
我又踏上了回校的旅程。怀着若有若无的开水般的心情走了。
爸,少喝点酒,累了就休息。声音很小,但我知道,爸听到了,他听的很清楚。我上车的那一刹那扳出了这句话。多少次上车,多少次我只说这句话,我也不知道跟他那说些什么。可能是我当时走和现在走的心情没有变,我的话也跟着没变吧。
车起动时风很大,但并不影响我的视线,车沿着321省道向前奔跑,风也跟着扑打着车里的乘客,不时一阵风从胸口长驱直入竟显出她那温柔的一面,使人不禁展眉一笑。五月的风,没有三月的细腻、娇小,没有腊月的刺骨、干燥,却是格外的沉稳、舒心,风有点舍不得地赶着车,却永远被甩在后头,我关了玻璃窗,风也就跟着停了下来,好像极不情愿,风站在了树的旁边,树晃了一下,叶子翻转着那绿油油的像纸的身子,交融在太阳和风中,格外显眼。
叶子不停地向我招手,我却无情的转过了头。眼睛注视前方,仙桃市第四人民医院映入我眼中,我看着它,他也礼貌的看着我,我们近在咫尺,我的眼睛有点花了。怎么变了?看,多会打广告啊,车的里里外外覆盖了花花绿绿的什么矿泉水、饼干的广告,连车内的座椅上都打上了医院名称地址的广告。真是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不怕想不到,就怕做不到。车内的人很少,应该都是些象我一样的人吧,大包加背包,个个20岁左右的样子,没错的。
树死劲地往后倒,车死劲地往前跑。
到三一八国道时,我下了车又上了开往附家坡的大巴。大巴里人也很少,空调开着,几屡阳光沿着玻璃纱窗的空隙洒到车里,车板上出现了带着红晕的光圈。我找了一个没有阳光直射靠内的地方坐了下来,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什么都不想,我也什么都想不起来。外面很吵,左手上扬,右手下垂,个个唾沫横飞,不知道他们是内讧还是对外,反正不管是对内还是对外,他们永远是那神态,那动作,像培训过,那么的一致。尤其是几辆车都快开动时,几个司机都出来碰头,我也不知道他们商量什么,看样子很紧急的,然后点头,各自上自己的车,我想他们到终点时肯定也象现在一样碰个头,讲讲途中发生的事情,如果碰到交通事故方面的消息,那就肯定讲个长江之水天上来一样,当然也会讲自己幸好怎么怎么在途中停了会儿,或者说有个乘客要上厕所,耽误了几分种,自己避开了。眼中还透出狡猾的窃喜。
我见多了,也听多了,已经见怪不怪了。
人陆陆续续的来,接着陆路续续的走,停在这里的车陆陆续续的走,终点站的车也是陆陆续续的来。
家离我越来越远了,我想家的心却近了。
十九岁那年我出了远门,我将一个人生活,我别了父母,别了很早就别了的哥哥,也别了兄弟朋友,更别了我的家。
十九岁出远门
远门那里有什么
远门那里没家门
十八岁呆家门
家门门口长什么
长草长树长了我
十九岁离家门
家门家里没什么
家门家里少了我
十八岁幻想远行到远门
远门有什么
一颗年轻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