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哥哥

asdfg2m 散文 挚爱亲情 2007-05-21 18:55 责任编辑:何须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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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尽最大的努力,仍然没挣开死亡的手。

一个寂静的夜晚,突然一阵清脆的铃声,把我和老公从梦中惊醒——就是这个夜晚,一场无情的大火夺走我哥年轻的生命。我哥这一辈子真是太苦了,为了家,为了妻儿付出了一切包括生命。我哥操劳半辈子,儿女还未长大成人就这样带着遗憾永远的走了。

那是一个特别的夜晚,已经是凌晨3点了我还没有入睡,似乎早就预感到要的发生什么似的,整个神经都绷得紧紧的。电话中传来说哥哥的油库起火,那时我抑制不住伤悲,哭泣着。很快我们坐了一辆的士往青山桥方向赶去。一路上我们听到从电话中传来姐姐的哭声和四周嘈杂的叫喊声。我们意识到火势很猛,消防车还未赶到。那条街已经被封闭。还有哥哥和嫂子被烧伤了,侄女因逃生跳楼也受了伤。哥哥因烫伤严重,已经由青山桥医院120送往中心医院。刚到花石,青山桥120急救车就过来了,我赶忙下车看到哥哥孤零零地躺在单架上,一身发抖,几乎肌无完肤。手上,脚上都开始掉皮了,全身还有一些的大大小小的水泡。他老是喊着要喝水,出现了脱水的症状。一路上他和我诉说着,说他这一下完了。同时还惦记着姐姐给的几件衣服叮嘱我要拿衣服。是啊,哥哥是一个不服输的同时也是很节俭的人也许他知道他逃不过这一劫难。我也不知怎样安慰他,只是说,你别多想了,会好起来的。其实我心底明白,大面积的烧伤成活率是不高,大约熬了二十分钟到了中心医院,真是凑巧那天已经是早上7点了医院还是停电,病人不能送往11楼,往常已经来电,哥又在叹气的说着,他怎么命这么苦,看来这次他没救了。我安慰他说没关系医院很快就会来电,你现在打了点滴没关系的。等啊等了三十分钟还是没来电,先去重证监护室做一下简单的清创,我和一个护士把他推往门诊部的监护室。因为一晚没入睡,我真的感觉到很累。做了清创已经是8点了,这时住院部来电了。我们赶紧把他推往住院部经过电梯送往烧伤科,这时已经有许多工作人员接待。不一会儿嫂子和所有亲人都赶到了。嫂子也起了许多水泡,但是烧伤面积不大。首先的处理措施是清创和补液。这些处理完毕之后,主任把我们叫到办公室说了一下哥病情的严重性和危险性。但是我们的宗旨是有一线希望决不放过。但是医疗费是一个大问题,因此人员分两批进行,一批人回家筹钱一批人照顾病人。筹钱是一个大问题。第二天姐打来了电话,说四周的乡亲发出了同情心募捐了将近二万元。

过了二天,哥的病情还算稳定,度过了休克期,大约是第三天的时候,医生提出做切痂手术,因要输血同时每天都要输几瓶白蛋白需要大笔的钱。2万钱几天就用光了,要做手术还得准备2-3万元钱因此手术只能推迟。大约是住院的第四天病情发生了并化症,出现了肺部感染,呼吸明显急促,约每分钟有四五十次,必须要做气管切开,并且上呼吸机。但是哥坚决不同意。只好妥协了。这时已经是吃晚饭的时间了。就留着侄儿看护他父母。还没等我们吃完饭,就传来了电话说发生了情况。我们急忙赶上去,原来因缺氧哥发生了短时间的昏迷。看来必须得做气管切开。一家人反复做哥的思想工作,终于同意了。因是小手术,就在病房内进行。我们在外焦急地等待着,手术还算顺利。只有三十分钟就完毕了。哥好坚强,尽管他气管上安装了套管了,但他说的话我们不必凑到他耳旁都听得清清楚楚。自己病得这么严重还关心着崽和妻子。听了都心酸,第二天中午,他也许觉得自己的来日不多,交待谭献强一定要听母亲的话。过了两天医生说因毒素吸收要救他唯一的只要做切痂手术,要不然只能等死。谁会忍心看着自己的亲人死去了,因此打算不管怎样都要做手术,拟定为第二天。

手术那天,我在上班,中午的时候赶过去了,约下午3点传来了噩耗,哥在手术过程中合并了DIC已经是第三期了,几乎没有生还的希望了。我们的心情十分的严重。姐对哥的感情是最深厚的。她哭喊着,十分的悲伤。我们控制住自己的情感,把哥从手术室推往病房。那时吊着兴奋剂,还有微弱的气息。全身布潢了绷带,脸上因切痂手术,露出了淡淡的红,有了往日不见的水色。老公一直守在旁边向哥说着告别的话,从未流过泪的他这时泪流潢面。这时哥的心跳停止了,他带着眷恋离开了人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