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嘲

那夜，你对我笑，

酒涡里掀起狂涛，

我曳着长发，泅向你的心海。

溺水的心脏，做一场华丽的梦。

那夜，你对我笑，

眸子里漾出火焰，

我扇动羽翼，扑向迷人的光热。

浴火的翅膀，幻想一轮壮烈的涅槃。

那夜，你对我笑，

双唇间迸出朱砂，

我贴在心口。黑暗和疼痛，

挣扎千年珍珠的孕育。

那夜，你对我笑，

声线丝丝柔婉晶亮，

我用它层层缠绕。蜷缩老化的身体，

期待来生破茧的重逢。

如今，你不再对我笑，

而是向我讲诉，

一个水鬼，一只飞蛾，

一枚沉蚌，一颗亡蛹，

它们的命运。

死亡的灵魂，却已遁出凡尘，

再也逃不出，再也逃不出，

你炫丽的牢笼。

2009－4－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