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人,看你“八个牙露”到几时?
落后就会挨打,中国人更多地是要反省自己!我们中国人要做的事太多了。
一、丑陋的日本人
在美国,有《丑陋的美国人》一书问世,在中国,有《丑陋的中国人》一书出版,在日本同样有《丑陋的日本人》一书销售。美国人是聪明人,他们知道舆论只是舆论,舆论并不能影响民心士气,美国的匹夫匹妇们自有主见。可悲的是中国,中国也提倡舆论自由,但提倡的是拍马屁的自由,歌功颂德的自由,吟风弄月的自由,结党营私的自由,互相吹嘘的自由,中国从来就没有不拍马屁的自由!登高一呼应者云集的悲壮场景也只有在从众效应严重影响下的可爱的新中国才能见到!而日本人则是丑陋之尤者,在日本不但有丑陋的当权派,还有丑陋的“武士”和“町人”。所谓盗亦有道,强盗也有他自己的规则与方法,中国的古书里说:盗不过五女之门。是一种“道”,小偷不盗主宗的东西,也是一种“道”。相应的,武士制度普及以后,就有了武士道,町人制度普及以后,就有了町人道。武士道主张效忠天皇,跟中国封建社会的愚忠思想大同小异,愚忠思想主张精忠报国,主张“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主张“君王则臣荣,君辱则臣死”,而武士道是一种比岳飞还岳飞的愚蠢思路,一方面莫名其妙地滋事挑衅,仇讨别人,一方面又在仇讨别人失败之后,糊里糊涂地切腹自己,以示效忠天皇,以示学武不精,以示被东亚病夫击败的下场——死路一条。日本传说里有“姥弃山”之谓,大概就是指“学武不精”之辈自杀以谢国人的动人地方吧,武士道不可怕,可怕的是町人道,町人跟温州商人一样,凡是斤斤计较,性格最下三烂。他的社会地位是给武士们做奴才的奴才,是给天皇做奴才的奴才的奴才。身世可怜但不学好,一旦与“武士道”同流合污,则祸患无穷。但这种同流合污是迟早要到来的事情。两者坑瀣一气,狼狈为奸,终于造成了日本人畸形与变态的性格。
二、日本人的畸形与变态
日本作家三岛由纪夫是我最反感的大作家之一,他的特色之一就是美化丑恶。他有一部叫《牡丹》的小说,描写一个二战期间杀人如麻的变态魔王,却在战争结束之后,隐居养牡丹花,每一株牡丹花都象征着当年每一位被他奸杀的美丽的中国女人。他却籍此颐养天年,安享人生。柏杨说:“一个没有高贵品质的人,不会相信别人会有高贵的品质;一个没有高贵情操的民族,不会相信别的民族会有高贵的情操。”日本就是典型的缺乏高贵品质的民族,以前没有,现在没有,将来更不会有!如果有,也只是附庸风雅、强作斯文而已,其本质还不是掩耳盗铃、自欺欺人?日本人口口声声地美国投放原子弹不人道?可是你们纵容你们的衣冠禽兽南京大屠杀,造成三十多万中国人横尸街头,你们的人道又在哪里?
德国总理勃兰特在战争结束后亲自下跪在犹太纪念碑前,表示忏悔。虽然这种忏悔亡羊补牢,为时已晚,这种忏悔不会唤回那么多无辜受害者的生命,但这种忏悔的背后,我们也看出了德国人对战争的清醒认识、对历史的理解以及对无数骷髅的尊重。作为一名人道主义者,我可以原谅他们,不让他们血债血偿。但是我们始终没有看到日本人的任何忏悔举措,我们看到的是日本内阁大臣的闪烁其词,是日本历史学家的篡改教科书,是敢冒世之大不匙的日本前首相对靖国神社的顶礼膜拜。日本有权利保持沉默,但请不要恶意败坏忏悔的名声,日本人可以发动侵略战争,但请不要把那改写成维护和平,日本人可以蹂躏女性,但请不要蹂躏中国女性身上那特有的闪烁着光辉与博爱的母性。
根据《日日随军》记者的偷拍跟踪报道--
准尉宫冈与野田曾约定做一个砍杀一百敌人的比赛,十二月十日。两人在紫金山下相见,彼此手中都拿着砍缺了的军刀。野田道:“我杀了一百零五人,你呢?”宫冈道:“我杀了一百零六人。”于是,两人同声狂笑:哈哈,但不能确定谁先杀到第一百个。从十二月十一号开始,比赛又在进行中。
根据红十会副会长的描述--
对于女人,日本兵的行动更坏,是任何文明国家所梦想不到的。日本兵对女人的嗜好,已经到了令人难以置信的地步。何种地步呢?一次,日军以三辆卡车,运妇女到军营,逐一强奸,我阻止他们,无效。这些妇女,从十二三岁到四五十岁,我曾目击日军的强奸。有时候,日军在沐浴处强奸中国的妇女,后来,我们走进去,我看见沐浴处有裸体女人在哭。
又一次,我同马基到南门东新开路第七号。发现该家十一人全部被杀,三人被强奸。妇女之中,两人十四岁,一人十七岁,日军于强奸后把东西塞入阴户中。另一年轻女子在桌上被强奸,桌上有血,证明她还是处女。又有一家人,乘船过河,至河中,为日军发现。日军检查船内,见有年青女子,就在老父与丈夫面前强奸,丈夫非常愤怒,被日本兵所杀,老父与被强奸的女儿同投河溺死。
再看外国教授的回忆--
即使在安全地带,中国妇女被日军强奸的。每天至少有八千件之多。我的一个德国同事,任职“国际安全地带委员会”,他亲眼所见日军奸杀暴行达两万次之多。特别是在南京校园里的日本兵,竟在光天化日之下。奸杀九岁的女童及七十六岁的老祖母。而且这些奸杀事件,大约有三分之一是在白天进行,有些奸杀事件甚至发生在大马路上,其情其景真是衣冠禽兽!
武士道与町人道同流合污下的日本人畸形与变态的性格,由此可见一斑!
三,日本流行的相扑运动
在日本进化的链条上,日本人进化的只有智力和身体,他们的心灵比非洲的食人族还要愚昧与野蛮。在日本最富裕的那群人,不是花枝招展的女明星,不是长袖善舞的商贾政客,而是相扑运动员。所谓相扑运动员,就是由政府出资把一群男人培养成一头头可攻搏杀与欣赏的猪,不是杀坏人,而是自相残杀,以此博取观众的高额欣赏费。他们不是脑满肥肠,而是满脑肥肠,无药可救,不是奇笨如猪,奇蠢如牛,而是笨得根本是猪,蠢得根本是牛,而有些女明星与电台女主持竟然以与这些庞然大物上床而自抬身价,想象一下她们床上的痛不欲生吧。女人啊女人,爱慕虚荣,你是要付出代价的!
日本文化中有清新、高雅,令人神往的一面,但更多的是包含了令人震惊的丑陋的另一面。从自杀了事的芥川龙之介到被我反感的三岛由纪夫,从写《雪国》的川端康成到1994年获诺贝尔文学奖的大江健三郎,有哪个日本作家发出过鲁迅式的拷问与呐喊?日本作家从来不知道反省自己本民族的劣根性,要他们摆脱固有文化里那“邪气”的一面,写出不受污染、独持己见的清新之作,又奇迹何来?终其一生,鲁迅都在鞭笞自己和别人身上的鬼气,尽管最后依然没有摆脱它,但是哪个日本作家有鲁迅式的清醒与认识呢?他们都是以鸵鸟方式美化丑恶,逃避现实的。在上述日本作家里,大江健三郎算是比较有清醒认识的,他有一段很中肯的评价:日本文化在许多方面不逊色于中华文化,而且还有过之,但是日本没有自己的鲁迅,这是日本最大的不幸!
日本从来就是缺乏反省精神的民族,跟日本人讲伦理道德,讲良知正义,无异于缘木求鱼,痴人说梦。
战争之前,日本人脑子里盘算的是“军事侵略”,主题是“杀光,烧光,抢光”的三光政策,战争爆发,吃了美丽的原子弹之后,日本人盘算的是“经济侵略”,抛出的主题是臭名昭彰的“大东亚共荣圈”,结果还是不识大体,不顾国际贸易平衡,令人积恨。
四、明治维新
1868年,根据明治天皇的建议,日本实行了大刀阔斧的明治维新改革,使日本在短时间内挤身世界强国之林。但改革归改革,牡丹仍旧是牡丹,艺妓还是艺妓,日本人还是强盗!
二战时,中国十元帅之一的陈毅曾发出感慨:要做失败时侯的英雄。失败时候的英雄能从失败的经验中得到目光远大的教训,东山再起。但是日本人从来就不是失败时候的英雄,他们所想的,所做的,只是另一种方式的卷土胡来。
小时候读过一首诗,是讽刺某些贪官污吏的,最后的两句是“曾将冷眼观螃蟹,看你横行到几时。”引申一下,这里的螃蟹可以指世界上所有的坏蛋,也包括日本强盗。改动一下:曾将冷眼观日本,看你横行到几时!
八个牙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