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爱情
“悱悱恻恻一场爱,缠缠绵绵已不在”,此番感情,倒也令人唏嘘慨叹了。
2000年7月与珊相识于东莞附城镇余屋工业区明珠彩印厂,那时珊刚师范毕业初来广东。从谈文学到人生再到相知相爱。不久为了让珊有一份更好的工作忍痛让珊去了茶山镇京山工业区。从而人分两地虽不远却也闲愁缠绵日日思念。因此在2001年3月珊又重回到余屋进了我厂对面的华景酒店,再次朝朝暮暮相濡以沫,但天意弄人,同年八月榴花公园扩建。我随厂不得不搬迁到东莞附城的桑园工业区。随后的日子离多聚少,彼此间更多增添的是几份孤独和忧郁。那时年少轻狂且任性十足的我最终让我们的爱情演变成了相互伤害,一气之下我离开了东莞去了广州白云学院。从此珊也芳踪杳然,终是缘浅。如今仍由时光飞逝留在我心底的却依然是昨日的痛。当初轻易的分手使我深感悔恨和自责……
吾非文人,然不幸有染文人之陋习,今在迷茫之中思前想后,悲由心起,故拟古风一篇,亦歌亦行,或咏或叙,以记我与珊的那场爱情,亦为祭:
曾经明珠喜相逢,品诗论词与卿共。
粘盒台前几相助,终动芳心把情求。
耳鬓厮磨一月余,软语含嗔京山去。
偶探京山夜已阑,秋月妒我怀拥珊。
归去依依总回首,两情恋恋盼长久。
风吹露冷阶有痕,浪漫爱巢初垒成。
冷月葬花街已昏,款款周末总销魂。
最是一年春节到,日日似膝也似胶。
嬉笑打骂皆有情,赌气含酸惹人怜。
春风桃李花缤纷,玉人身怀爱结晶。
柳树嫁风啼鸟怨,年少真爱未遂愿。
未谙世故未解情,只凭任性难慰卿。
大柔似柔并非柔,佳人强颜装欢笑。
为使两人更亲近,决别京山进华景。
华景门前灯璀璨,明珠路旁风轻淡。
榴花塔上月溶溶,重回旧地情更浓。
良辰美景奈何天,戚戚别离在眼前。
自去桑园卿哀伤,唯恐薄情把君忘。
柔情多情还痴情,为何用情总是深。
情到深处人孤独,孤独难免心空虚。
身在桑园工作忙,无暇顾及卿心乱。
帘外烟雨连累人,真爱最易见伤痕。
互信互解谈何易,默忍心伤有谁惜。
卷帘西风出重门,斜阳暮里终是分。
不堪回首心迷茫,自甘堕落实可伤。
快刀乱麻欲斩尽,藕断丝连还有情。
泪眼想对思拳拳,临别犹赠语谆谆。
群山寂寂愁满路,白云只影在广州。
云雨已散巫山改,凄凄惨惨心中哀。
今夜窗冷薄衾寒,欲与清照共把盏。
梅疲菊倦已三更,未疼玉人终留恨。
柳愁竹梦梧桐露,覆水悠悠难回收。
不悲天地悲自己,心高命薄难成器。
欲仿后主阶下囚,一曲遗词芳千古。
奈何才浅不成篇,难让世人共怀念。
徒留心中一片情,心做坟墓以自扪。
渺渺飘飘一场梦,潇潇洒洒难相同。
今作此诗以抒怀,精卫衔木恨沧海。
悱悱恻恻一场爱,缠缠绵绵已不在。
今作此诗祭爱情,呜呼哀哉缘已尽。
纷纷世事无尽穷,何期情怀到此终。
天数茫茫不可逃,愿以寸心再祈祷。
我祈人生真善美,在伊心灵长相随。
命中无的不须有,呜呼哀哉堪痛楚。
我舞我歌我徘徊,丢笔抬头却垂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