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若在,梦就在
心在,梦也在。所有的祝福、所有的美丽都会与你们同在。
“他望了她一眼,她对他回眸一笑,生命突然苏醒。”诗人白郎宁如是说。
“那些唯美的日子,风是纱巾,雨是诗行,象一种仙境,纯情、天真、浪漫、一尘不染。”我如是说。
如牛郎织女般相恋
牛郎与织女一年才能见一次面,那是因为银河的阻隔;地球要76年才能一睹哈雷慧星的芳容,那是因为天体的运动;我和你一年只能见两次面,那是因为无奈的选择。牛郎织女相见的时间以小时来计算,地球与哈雷慧星的相逢以分钟来数数,而我与你的的见面也不过是区区几天,比起牛郎织女的凄美爱情来似乎我们又是幸运的,毕竟我们还有那么几天的如影随形耳鬓斯磨,但我们又是不幸的,因为毕竟牛郎织女的爱情故事不过是神话罢了,比起地球与哈雷慧星的相遇似乎我们应该知足,因为它们要经过那么漫长的等待才能相聚,但我们又是悲惨的,因为地球和哈雷慧星不过是没有感情的天体罢了,而我们却是有血有肉有情有欲的人类啊。一年来,我们见了三次面,相处的时间加起来都不足半个月,每次的见面都那么的快乐又那么的痛苦,都那么的短暂又那么的艰辛,总要在爱情与亲情的夹缝中小心行走,享受着爱情带给我的愉悦甜蜜的同时,又要承受亲情的指责和斥骂,分别的时候总是那么的难舍难分,回到家的时候心情又是那么的沉重精神又是那么的颓废,静静地呆在房间里,放着《为什么相爱的人不能在一起》这首歌,听着听着,愁绪悲凉惆怅合着泪水心痛将头脑洗得一片空白,留下一个仿佛只剩躯壳没有知觉的形同植物人的我,因为我的思绪我的灵魂早已被歌声所溶解。每次的分别,都让我格外爱哼唱《求佛》这首歌,“我们还能不能再见面,我在佛前苦苦求了几千年,愿意用几世换我们一世情缘,希望可以感动上天。”如果祈祷有效的话,我愿意那么做,如果真的无法在一起的话,那么即使从现在开始用余生换来一年的相处,我想我也会知足的,但是真的能吗?能感动上天吗?能为我们的痴情所感动吗?不知道,真的不知道,但我真的好想能实现我这个不算很奢侈的祈求的。
因为有爱,所以多情
“多情总被无情恼”,“自古多情空遗恨”,这样的情景不会在我们身上发生。我不知道多情的定义是怎样的?所以也无法评定自己是不是个多情的人。如果是的话,那也是因为有爱,有着你对浓浓的爱意和满腔的深情。你说很少见过我这样的多愁善感的男人,我也无法理解多愁善感范畴是怎么界定?但我承认我是个情感丰富的人,我也承认自己不是个坚强的男人,要不也不会因为分别的时候曾与你抱头痛哭。上班的时候,经常在途中看到驶往你那个城市的车辆,我总是默默地将目光长久地注视着,直到车子没了影踪,似乎整颗心也跟着那奔驰的车辆随它而去,只因为那个城市有你,多么希望有一天我也能坐在那满载我全部爱意和深情的车辆上。因为你,我关心上了你居住的那个城市有关的报道和新闻,因为你,我喜欢上了你那里的方言,每次我那蹩脚的发音都把你逗得哈哈大笑,但我却乐此不疲,我最熟练最朗朗上口的几句话是:“我好中意你,我好挂住你,我好爱你。”虽然至今那个“爱”字仍然发音不准,但是你说我讲的很有韵味,这是我最引以为豪的地方,因为我们都知道,虽然口里发出的爱发音不正,但心里的爱却是多么的纯多么的真多么的浓。视频的时候,我们总是含情脉脉地看着对方,看着看着又不约而同地笑了,我相信那时我们的微笑是最甜美最灿烂最阳光的,你那幽深的眼眸即使隔着电脑也能让我感受到盈盈的波光传递的柔情,似风拂过柳絮生出的千般体贴,雨走过草籽发出的微微声响。屏幕是冰冷的,心却是火热的。“因为爱着你的爱,因为梦着你的梦,所以悲伤着你的悲伤,幸福着你的幸福,因为路过你的路,因为苦过你的苦,所以快乐着你的快乐。”以前只是觉的《牵手》这首歌挺好听的,现在才真正明白其中蕴含的意义:因为有爱,所以多情。
那样的月色太美太凄凉
都说时光不能倒流,在我看来其实不然,一样热闹的节日,一样浪漫的夜晚,一样美丽的月色,一往情深的你我,漫步在初次见面去过的同一片海滩上,这样的情景这样的气氛和去年并无二样,原来爱情的力量真的能够让时间倒流,四行深深浅浅的脚印在沙滩上再次印证了我们的幸福和快乐。月亮真的是制造浪漫气氛营造幽雅情调的高手,她时而躲在轻如薄纱的云朵里,透射出一种微弱的不胜娇羞的朦胧之美,让人遐想联翩,时而又落落大方地露出妩媚的脸,将金黄色的月光尽情地挥洒在海里,于是浪花和月光激情地拥抱在一起,月光点缀着浪花,照亮了他的心膛;浪花亲吻着月光,潮湿了她的双眼,我们看呆了,为这种骇世之美所震撼,我们之情恍若浪花和月光,也是那么的炽热痴情,只是我们未能如他们一般的洒脱无拘无束,这样的月色太美太温柔,只是于我们而言却多了份凄凉的感觉,因为不得已的苦衷,这次我们在一起才两天两夜,临走的那天晚上,我们偎依在湖边公园光滑的石椅上,望着对面高楼大厦亮起的盏盏明灯,我们的心却悲凉起来,有哪扇窗是为我们开启的?有哪盏灯又是为我们而亮的?又到了分别说再见的时候了,挥手再挥手,直至车子不见了影踪,直至泪水模糊了双眼,“火车已经到车站,阮的眼眶渐渐红,看人欢喜来接亲人,阮是伤心来相送。无情的喇叭声音声声响,月台边依依难舍心所爱的人。火车已经过车站,阮的目眶已经红,车窗内心爱的人只有期待夜夜梦。”一首《车站》道出了那时我的所有感受,月色依然很美,只是残酷地让车站内形单影只的我不得不去面对“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的凄凉场面。
“星星曾生长在一起,象一串绿葡萄,因为天体的转动,滚落到四方,心灵曾依恋在一起,因为生活的风暴,飞散在远方。”很喜欢顾城的这首诗,似乎是我和你之间真实的写照。
我不知道我们这样的感情能维持多久,但是即便这段感情真的象烟花一样易逝,我也无怨无悔,因为它至少在自己的天空中绽放过。
“心若在,梦就在,天地之间还有真爱,看成败人生豪迈,只不过是从头再来。”
这样的话,是苍白无力的呻吟也好,是无奈的聊以自慰也罢,就让我们一起共勉吧。
心若在,梦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