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都爱着你

雄关漫道 散文 感悟生活 2007-05-12 21:57 责任编辑:阡陌草
旧站档案号:HXQ-PROSE-00047083
编者按

虽然走在精心铺设的宽阔大道上会让人心情舒畅,但满是泥浆的羊肠小道也许别有一番风味。上帝挖了我的心,想让我不要想他,可是上帝又何曾知道,我对他的爱流遍全身每一个细胞,岂止我的心而已。

我不知道自己笨拙的手能否将那些画面描绘得栩栩如生,但我确信,我着实是源于感动,上个世纪七十年代,在被社会遗忘的偏乡僻港,对于婚姻,依然延续着中国几千年来的传统,媒妁之言。当然主人翁也不例外,简单而繁冗的婚礼之后,她便是他的妻子。

人们常说,孝顺公公婆婆,对丈夫百依百顺的媳妇便是好媳妇,便是宝,可她却是例外的,公公瞧不起她,婆婆不会护着她,谁叫她是个残废,即使是貌美如花,也不过是个病西施,在竞争的社会,就该被淘汰,婚后不久,公公便给了脸色:分家,他答应了,一口破锅,两间瓦房便成他们的收容所,虽然贫穷却依然富有着。

本以为婆媳之争应该就此了结,可婆婆却三番五次的找茬,仿佛她是她眼里的一粒沙。她总是谦和的,但委屈的接受着婆婆的“谆谆教诲”,有时也少不了棍棒教育,丈夫心疼她,便和父母闹疆了。

只有丈夫的羽翼下,她才有家的感觉,才会觉得幸福,即使受到婆婆的嘲讽,她听了心里也是美滋滋的,或许这也就是爱的升华了吧!但她却自卑着。

看着别人的门庭日益兴旺,她有些自责了,都是自己的错,为什么是个废人,害的自己的丈夫也无宁日,正值壮年的他没法去追求生活的更上一层楼,她不想连累他,但是却舍不得他。她曾经试图不辞而别,但看到他心慌气疾,抱着酒瓶大喝的样子,嘴里喃喃的嚷着:“不要离开我”像个被遗弃的孩子,她就于心不忍了。

她开始无故吵闹,甚至摔东西常常闹得鸡犬不宁,无论怎样,他也不会打骂她,她累了,疲倦了,便倒在沙发上,像一个泼妇,披头散发,顷刻后便鼾声如蕾了,睡相难看到了极点,此时他却抱来一床被子,轻轻的替她盖好,动作那么轻柔,生怕惊醒了她。她甚至提出离婚,但一提到这个词,她有些哽咽,但仍然语气钢硬,她明白,不能拖他后腿,让他在同龄人中抬不起头。但他总是岔开话题,让她不知所措。

她是没辙了,只好认了,谁叫他那么“愣”,没头脑。有一年端午节,晚上,他有醉酒了说着些胡话,突然他要她喝酒,嘴里咿咿呀呀的唱:“许仙用雄黄酒便白素贞,今天我倒看看你是何方妖孽”虽然语气嚣张,但仍然逗乐了她,举起酒杯,一饮而尽,两面红霞顿起,在灯光的照耀下,宣泄出一个贤妻良母的形象……

后来呢?后来嘛然是夫妻恩爱有佳,白首到老,演绎出一部爱情喜剧。

多年后当我问起女主人翁:“你为何要在这段爱情中耍泼,让人觉得你有点得寸进尺”,她的回答使我震撼:“其实我一直都爱着他,但我并不会用言语去表达,让他得意,更重要的是,我可不好意思当着面大喊‘我爱你’你也明白我的存在使他落伍了”。

我顿时才感到自己的浅薄、粗陋,我明白了,爱不需要太多的语言,真爱才经得住千锤百炼,最后才会锻造出一个完美的结局。

生活中的情感太多,又有几个经得住这般磨砺呢?

经得住磨砺才难能可贵,可贵的东西世间稀少——这正是为什么属于她(他)的只有他(她)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