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祭

一：清明祭

你看夕阳养活的树

是多么璀璨并且燃烧着

那牵着牛走进的年轻人

多像火红的壁画挂在春暮的一角

鸟别飞的琉璃滚落一片林子

顶雪而来的老人佝偻着几句话

在薄薄的月色里在土堆前伏地画红

那烧飞的纸钱烧翘的日子

在奔走的影子里

剥出进口

你说

我们把这进口的门

留在09年3月4日的白天

还是黑夜

二：另个国度

更鼓在灯火里响起、泄密——

我是骑风来的

我是踏雪来的

我是一路种着树来的

我是顺着一枚琉璃来的

我带着壁画

我带着春

我牵着我

一条牛吃着树叶

我一直注意他经过几座山

经过四四八村

经过老人

再走进月亮

你我或者他们裹紧

跟进去

2009－4－5夜

《莲殇》

一

我的身体就是胳膊

我的胳膊就是根

我是个无头无脸的人

我是个住在泥土的人

我是个把苦味举在根之上的人

我是个被人当作观赏的人——

一朵花

一拘香

一池水

直至我变成一个被秋天抽走的人

二

水是我的气管

连接岸上的呼吸

花开在水面

果结在水面

日出月落

三

有一点在意料之外

我在月盘里剐分另个人相思的时候

或者自己看自己的时候

我是孤独的

是一个人

是带孔的人

2009/4/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