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

冬天，田野里

一头牛在吃草

它吃些什么呢

枯死的草叶？

裸露的草根？

隐隐生出的草的嫩芽？

也许，牛仅仅吃着一口寒风

吃着一口冰霜

吃着一口硬硬的冻土

一缕有点胆怯的阳光

芳香煦暧的阳光

牛一口一口啃吃着

尾巴偶尔摇动一下

它抬抬头，前面

一片春天的草地亮起

一只蜜蜂绕着一朵金黄的迎春花

嗡嗡吟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