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视遗失的时光

紫*星 散文 青春校园 2007-05-11 14:42 责任编辑:艾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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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1)

——源于B209宿舍

蔓延了一季的繁花褪去了夏日里哀艳痴狂的色彩,九月大榕树的枝节掩着惶恐而过的飞鸟,缘分之中,沉甸甸的一个新的旅途我们一同踏上。

初来到这个大学,一切对我来说都是那样的陌生,周围的热闹、开心和好奇好像完全跟我不融合的样子。接送我的师姐一直和爸爸在说话,我却压根一个字都没听到。只记得原来她就是我所读的系艺术部部长。直到另外几个师兄一路帮助送我到宿舍的时候,“谢谢”两个字都是爸爸说的,更确切地的说,应该是一路上到宿舍我还没有开口说过话。就像琳她们说得那样,她们都一致认为我当时的样子简直就是像被人冤枉之后一幅惨相。

宿舍的大楼共有五栋,我们新生被分配到2号楼。整栋楼不新也不旧,给人感觉就是平凡到极点,普通到极点。B209宿舍在二楼,当时多想带领我们的师兄能一直再走上楼,可能因为住高点有种对这学校更远距离的感觉吧。

我是第一个来到B209宿舍的人,周围走廓的喧闹声更显得这间屋子的安详。1号是我的床位,理所当然的我开始收拾一下东西,打开两扇阳台门,当我再转过身来的时候,第二个舍友来了,跟着她后面的是她的妈妈和姨姨,粉红的上衣,半膝的短裤,很晃眼,感觉是个很有分量的大姐姐,当时就是这么想着来的。

我叫张琳。

我顿了顿说,我叫林卉。这是我第一次开金口,她还真有福气,哈哈。

行李们,爸爸妈妈们,还有我们,乱哄哄的场面一如九月潮热的空气。

琳一进来就不停地说话,看着她和她妈妈,她姨姨商量这又商量那的,当时就想应该是个直话直说,很爽朗的女孩子。

毕竟要跟我共度一室三年的人,总得留意一下吧。

当我送爸爸出去再回到宿舍的时候,阿芝就是第三个来到这个宿舍的人,头发披散,后脑只束上一小缕,蓝色上衣,很淑女,再看下身,紧身斑马裤,跟上身的淑女装一点都不配,看起来是个挺文静实际上也挺开朗的女孩子吧。接着琳说要跟她妈妈还有姨姨到校园时拍照留念的时候,我惊愕居然有人一到学校就要拍照留念,我想我永远都想不明那是个怎样的想法。又接着阿芝跟同学出去的买东西的时候,我这才好好打量下这间宿舍。

下面是很宽的书桌,上面是我们的床。琳的床跟我是同一阵线的,阿芝便是琳的对床,我们对床一直还是个失踪人仕。整间屋子四个人住起来还算蛮大的。

走出阳台,我们女生宿舍下面有一块很大的荒地,这片荒地还可以称得上郁郁葱葱吧,因为长满了野草,再远看一点,便是球场,比不上我高中时的球场大,而且是个很不规范的球场,环行跑道里里外外有许多野草和水坑。这就是我将要度过三年颓废生活的地方,或许我可以慢慢去了解那些。

那天下午,我们一直在谈论着我对床那个失踪人仕。好笑的是我们并不是谈论着她是怎样的一个女孩子,而是谈论着她为什么还不来。琳说她家一定是住在广州,因为很近所以才会很迟来。我和阿芝都点头同意,然后我们又猜想可能没有人来了,那样我们也就多了一个空间,接着就谈论着如何瓜分那块小小的空间。不过事与原违,过了好一会我的对床终于姗姗来迟。她叫贤。后来我们才知道她跑错了宿舍,而且还跑了三间,更让人想不到的是她每到一间宿舍,都是把那里的床铺清洁完了之后才知道自己走错了宿舍。第一次见她时,除了她父母之外,还有一个女孩子,因为一进门那个女孩子就跟我说话,所以我才搞错以为她就是我的对床,后来才知道那是贤跑错宿舍的舍友,帮她把东西搬过来而已。误会之后,我重新打量我的对床,白色休闲衬衫,运动裤,整个人一看就是想着她的体育一定很棒,后来证实我这个猜想正确率达到100%。

聊天之余,我们发现我们都不喜欢自己所学的专业,我们来到这个学校都有着各自的妥协,我发现我们在现实面前都有着相似的悲哀。

往后的日子,我们四个人一起聊天,一起排队吃饭,一起上课,一起回宿舍,一起逛街,一起打闹。我们会因为不懂看路车本该回番禺南村却到了海珠南村;会为贤在跟她男朋友聊电话的时候我们齐声同步喊着想吐;也会因为我的小金鱼死光光了,大家都来祝贺我;更会在军训的时候用排长的家乡话喊口号来练踏步。

累了闷了我们会开很多很多的玩笑,笑起来很不修边幅。我甚至认为,在我们这号楼的第二层如果有任何的世界大战又或者狂暴的笑闹烘动的话,则非B209宿舍莫属。每次看到宿舍大门上的舍规,总觉得它怎么那么像是为B209宿舍量身而做。

生活的改变,209宿舍也名正言顺地被主人们称之为无赖宿舍,这一切都是由阿芝提出“无赖”作为我们的舍歌开始的。无赖宿舍其实也不是真的无赖,只是无赖这个名字挺好玩的,再说无赖宿舍也成了环保宿舍,雅室大赛优秀宿舍,即使这些功名遭到来自隔壁熟悉我们生活习惯的同班舍友们的强烈反对。众说纷纭我们弄虚作假、不呈现出日常真实的一面。哈哈,其实我们这样做也才对得起无赖之名呀,名不虚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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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记得那天我们一起去吃饭,琳她们说不想吃饭,吃“粿条”吧。果条?水果条?那就是水果捞啦,哈哈,太好了。原来饭堂也有这种东西吃的,学校还不算很差嘛。

排了接近二十分钟的队伍,终于轮到我了。

“阿姨,我要的是果条,不是粉条呀?”

“这就是粿条呀。”

……

“琳,你们叫这种粉条叫果条呀?”

“对呀”

后来阿芝跟我解释是“粿条”不是“果条”,原来潮汕人叫这些粉条叫粿条。那天之后我慢慢开始接触潮汕文化。

2号女生楼的另一边就是男生3号楼,有时候突然停电的时候那边总会传来一些饭钵脸漱口杯之类的声音,敲得震天动地。有人将我们学校的基本状况概况为交通靠走通信靠吼治安靠狗,十分的简要扼要。学校各公寓之间距离适度,声音传播效果显著,很适合你唱山歌我来和的需要。因此每次突然停电的时候,那怕只是一分钟,那边的“吼”叫极大推广受欢迎。只听那边一曲刚结束,这边立即有80分贝高音符迸发出来。刘三姐对唱都没有这么齐心呢。

正如刚入学的小学生都是很听老师话一样。刚开学时我们每晚都坚持上晚自修,带着虔诚与期望。

10:30分以后,除了一些特殊分子以外我们便回到宿舍大侃特侃。

躺在床上,我们四个人开始了真正的寝室生活。阿芝很快就进入了她雷鸣不醒的境界,贤则开始她那令人鸡毛蒜皮都长出的睡前爱的宣言,我则和琳一直不停说话,不过通常很快琳就睡着了,我常在想她小时候一定有睡前要听故事习惯,要不然也不会跟她说着说着就没声音了。209宿舍一天的生活就这样结束了。

晚安!B209。

广州的空气真的很差,刚来不久我就因为不适应竟然皮肤敏感起来,跑去校医室询问情况,那个老师只是一句没什么事,自己去买点XX药吃就好。之后我还是跑去找她,结果还是那句话,我只好算了,然后跟自己说以后再也不踏进那里。接着就开始一天跑三次医院,南村的医院简直是抢老百姓的钱,说什么全面检查最好,前前后后花了我几百块还是弄不好,后来急着得爸爸立刻让我上了珠海。到珠海的那时候刚好是下午,姐姐和姑姑立刻陪我去了医院,当听了医生说是小儿麻疹的时候,我晕得简直想杀了他,什么小儿呀,去取药的时候姑姑她们还在一直的笑个不停,说什么这么大了还会得小儿麻疹,我只好忍辱负重,沉默是金了。那天晚上我好像好得差不多了,第二天去找医生就真的全都没事了。而医药单上总价竟然是32块!那一刻我真想跑回南村医院叫他还钱!要不就改个名叫“黑村医院”好了。

本来那天就可以回学校了,姑姑怕我一回来又发作,就让我再呆几天,就这样,我呆了一周,更确切地说是玩了一周,去珍珠乐园,去看珠海夜景,去澳门的大烘门来回走一圈(因为没有通信证,就只能在门口看看咯),然后又跟表弟跑去吃麦当劳。回到公寓里实在无聊就打电话回宿舍,那些三姑六婆们竟然在选班草,然后就急着叫我拉票。想想那个时候感觉真好,那时候真的很想大家,很想回学校,从没有想过我竟然也会怀念这个学校。难道日久真的会生情?

回到学校我竟然发现我生病的原因竟然被说成了吃太多泡面而引起的,并且广为流传。气到我差点在宿舍大开杀界。紧接着上电脑课时临桌的同学突然跟我说:“我以后再也不吃泡面了。”

……无言。丢脸丢到姥姥家去。气得当时真想大声跟他说:“你这辈子一定是吃泡面命!!”

生活继续,再继续。

日子过得一直很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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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那些

夕阳的余辉透过校园的树缝。斑驳点点。有些颓废。夏天的脚步,平稳而彷徨。

时间就这样平平淡淡地淌过,大学的生活渐渐地踏上轨迹,忙碌的生活使得我们四个人不再回到以前的日子。我们各自都开始有了自己的烦恼,都开始为自己的工作,学习而忙碌。我成了副班长,一个很没有胆量,没有威信,没有勇气的班长,但至少也算是负责任的班长。一年下来,这个班长让我觉得自己挺失败的,但是从中我却学会到很多做人做事的人生理道。也因为常有工作的安排等等,下课舍友不再等我,很多时候我都只能一个人上课,一个人回宿舍,一个人去学习,一个人到饭堂吃饭。

生活开始在工作和学习中奔波,因为觉得自己的不足够,所以开始选择专升本。白天上自己的专业课,晚上就上自考课程。逢上星期二时,因为有党课的课程,不得不去,所以选修课程是一定不能上了,自考课程也不能上了,其它的日子碰上晚上有工作,所有的课程也不能去了,所以交了一万多块学费的自考课程,有时候整周我都没有上过课。每周末都得打个电话回家是父母的规定,所以那段期间每每拿起电话总觉得对不起爸爸妈妈,特别是听着电话另一头的关切和期望,心中的滋味更是难受。可是每次都不知道该跟家人说些什么。早上打回家的时候就问吃过早饭了吗?中午打回去就问吃过午饭了吗?晚上打过去就问晚饭吃得好不好?有时候上自修回来,打回去的时候就问今晚夜宵吃什么?搞得妈妈老是疑心我在学校缺吃少喝忍饥挨饿。可是天知道给家人打电话话题有多么难找,担心的事情不希望他们担心,不开心的事情也不想他们知道,遇到生活的各种困难都想自己一个人走下去。任何一个不在父母身边的孩子,谁不想让父母觉得自己一切都过得好,谁不是向家报喜不报忧。

有段日子很烦闷的时候,就只能毫无理由地没日没夜的看书,似乎在掩饰一种什么,有时就发现一天又糊里糊涂地过去了,抬头看到树干什么的都会觉得很烦躁。常常为了考试开夜车,第二天醒来就黑着两个熊猫眼去上课,然后又在课堂上打瞌睡,下课走在路上都像是个丢失灵魂的人。虽知那时的拼法很事倍功半,但确实没有空闲再重新计划一切,就只能是和尚撞钟——得过且过。

日子过得完全的颓废和没有意义。

贤的交际很好,是那种可以跟男孩子打闹在一起的女孩子,所以她认识的朋友最多,我想大学里我们四人之中她是做得最成功的一个,至少我是这样的认为,说实话,虽然有时候我总觉得贤交太多的朋友好像不太有选择性,但至少现在我认为在这方面她总比我们任何一个人好,而我,进入这大学里在这方面觉得是最失败的一方面。就像贤说得那样,我是个很执着的人,想问题做事情都爱按着自己的逻辑去想,有些事情明知往这个方向去想是错误的,却还是继续的想下去,也常常把事情简单复杂化。其实有很多时候,我也觉得自己是个自找麻烦的人。反正生活中与我擦肩而过的人都过得比我潇洒有意思,所以就说别人的故事吧,何必说我呢?贤是班里的宣传委员,也是学院里的宣传部干事,工作也很多,有时候常常很晚才回来,不管是工作还是朋友的邀请,她的生活空间里总不会常是无聊和淡泛。琳是班里的调员委员,刚开学时还有工作忙,慢慢地也乐得轻松,TMD是她那时的口头禅,贱人在她眼里是很可爱的词语,个多拉A梦是她的最爱。刚看外表你不知道原来她也可以那么的幼稚。最难忘的是夏天夜里我突然醒来然后为(我发誓那的确不是我特意看的,根据数学中的两点一线的道理,我跟她的床位位置很明显是一坐起来彼此都能看到对方)她那搞笑的睡姿而不能再次入睡。阿芝是我们宿舍里唯一一个没有任何职务的人,其实她真的是家庭派的人,缝缝补补、做饭炒菜样样比我们好,说实话,本来舍长让她做最好不过了,忘了刚开始怎么让我担起来了,不过,她却是个会做却懒得做的人。糯米鸡是她早上的最爱。我跟她最大的一致就是都觉得利口福的煎饺很不错。而她最大的优点就是睡觉时能练就一身电闪不惊雷打不动风雨无阻的功力,其修行之高一时被传为美谈并当之无愧称为B209室的招牌特色。所以我们都很欣赏小麦(隔壁同班宿舍)每次使用排山倒海之势力叫醒她的过程。当小麦不停地使用浑身摇动之力量作用于那张被称作美人鱼之床时,只听见床上发出被褥沙沙作响之声,紧接着是挪动身体之声,可以听出那是一种试图恢复睡眠状态的努力,但是最后却是一阵回响在安静宿舍里的吼叫声宣布盘古再次清醒于人间,再次拥抱大地之母。新的阳光也开始迎接新的希望。

四个人就因为种种原因失去了往日的缠伴。那时的生活,我们如沙般散散落落,浑浑噩噩地流浪在大一年代的边缘。但我们依然能在相同的境域里相依相慰,依然能看到明媚的阳光……

其实在这里应该还有一个人要说的,她就是小麦,小麦一直是跟我们宿舍一起上下课的,她可算是名副其实的无赖宿舍成员,赖吃赖喝(她看到这里一定找我算帐的。老天保佑她不要看到哦),当然不赖住,呵呵,除了晚上要睡觉的时候你在我们宿舍看不到她,大白天有人在的时候,总少不了她的人影。小麦像个小孩子似的,小小的(看到这她一定把我坎了),挺可爱的。她最大的特色就上男生宿舍的时候,那边一定是风声四涌,接着就是那些男生们会为了好好过冬在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里,以飞的速度将他们的冬粮好好收藏。我想如果学校有什么特击检查的话,让小麦来做事前检查员最好不过了,因为临床经验丰富并且无副作用。哈哈。其实跟她在一起还真有做姐姐的感觉,应该说其实我们一直都把她当妹妹看吧。

生活里我们四个人也曾有闹别扭的时候,有因为意见不和也有因为其它的小事情。但是我们从不会像别人那样大吵一番,而是彼此之间因为都心知觉悟,别扭的方式也就是安安静静地,你不跟我说话,我不跟你说话,然后就这样过几天就什么都不记得了又开始玩闹起来,完全跟小孩子玩沙沙一样。这就是我觉得我们四个人都能够一直很好相处下去的最好保证,谁都不会跟谁真的闹心。记得在《萌芽》上看到这么一句话: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谁对谁错。只要能平静地生活下去,谁也不愿在平静的湖面上掷一颗炸弹。其实生活也就是这样,哪有谁对谁错的,只要我们都能够真正理解对方,又或者都能换个方向站在别人的角度去想,结局也许就是另外一个了。

日子就像个发霉的汉堡包,一天一天地发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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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往事情改变人,大一的下半学期,大家都觉得班里差不多每个人都变了。其实经过了半个学期的洗礼,无论是来自生活上还是学习上的影响,每一个人心中都多了一份了知、一份敏感,我们每个人对人对事的看法也都成熟了,有些事情看懂了,听明了,也学会装得一知半解,在叹息中彼此都只是默契地相视而笑。

又或者说大家其实都没变,我们还是依旧地过着大学的生活,只是因为太在意、太了解某个道理了,所以很多东西也就学会放在心中而不再敢于随便表现出来而已。其实没什么好抱怨的,生活就是这样。

我这样说可能很多人还是不明白我到底在说什么,所以不明白也就不要再说了。佛家也有语:行为心生,意为心生。其实生活中很多事情只看自己怎么想怎么看而已。反而有些事多说了只怕成了误会。现在才知道,原来误会真的不是一件小事情。

当春天过去夏天再来的时候,季节性的变化已预示着一种生命的结束和另一种生命的开始。闪耀的天幕一片又一片地演绎着,盛夏的果实也就是在这一刻最后就此定格。

大一下半学期的学科中,除了邓论那几科文科之外,理工类则是C++和数字逻辑我比较愿意上的,可惜的是数字逻辑是班主任上的课,听他的课真的很痛苦。比较意愿上这科只是因为觉得这学科还蛮有趣的。课堂气氛差但或者是出于同情吧,我没有讨厌他的课,因为我知道它的期望率不会因为我一个人而改变。说起我们班的班主任,他是属于那种很守规则的老头子。在他的课堂上我是听不明白他到底说的是哪个国家的语言。总觉得有时候,演绎者是他,观赏者也是他,我想不明白的是很明显没人听的课,但演绎者还能陶醉在自己作为之中。这功力也实在是高。或者说这就叫“当局者迷”吧。

线性代数虽说不讨厌,但总觉得很闷,高数的课堂应该说是最有气氛的了,可是无论我怎么努力,还是我最烂的一科,它就像条毒蛇一样,将我百般刁难后,转身绝尘而去,而最后自尊的我还得心平气和地追着它的背影卑躬屈膝。咳,落花有意流水也没情呀,可能我跟高数真的是有缘无份吧。

有的时候我实在搞不清我本来就是文科专业的学生,可是却没有选择而学上自己完全没有兴趣,更没有信心的计算机,感觉自己就是在体验应试教育,拼命地去学习那些对自己来说毫无意义的学科,只为了考试过关,三年里也许都是在为了应付考试吧。

既来之即安之是我唯一的决择。

每逢考前的日子我们总是很拼地看书。因为担心看得不够,睡醒就会忘得一干二净而考试前的我准是开夜车。然后就看着看着扒在床上一觉到天亮。

每次考完试之后,大家就会开始迷于各种青春偶像剧,看青春偶像剧又是为了看帅哥。没日没夜的,在电视电影中放逐自己,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把几天以来的压力全部释放出来。找片子的责任一向都是贤的出手,所以我们才有眼福,不过,四人之中除了我,她们三人竟然都爱看恐怖片、鬼片,搞到一段日子贤借来的全是那种片子,琳就提出要晚上才看才过瘾。对此我理所当然第一个反对,但立刻哗声大起,所有人团结一致,我在如潮的漫骂中只能落荒而逃。我终于明白不能与广大人民群众搞独立;也终于明白物理学中作用力大,反作用力这个道理在生活中是可以这样解释的,所以为了能睡个好觉,也为了做到与民同乐,我得早早爬上床。

玩连连看是阿芝的得意之作。记得某天她再次陶醉于玩起那个游戏的时候,我在一旁开始了我的观棋不言非君子之道,便说了句:两只猫呀!

阿芝不解风情地说了句:“这是两只狗呀,不是猫呀。”

为了纠正她的错误认识,我们三个人轮流对她进行思想教育,经过十几分钟的名师教导,终于她捂着耳朵承认了那的确是两只猫。

日子依旧是一天一天地过下去,没有奇迹,也没有惊险。

7月8号,我真正地滚到了大一的尾巴,回顾过去居然是一片烟水茫茫,当初上大学时信誓旦旦的那些可行性计划,到大一过去了才发现那都是空中楼阁,真不明白当初为什么会傻得那么要命浪费时间来又浪费脑汁。

其实每段日子不管过得怎么样,又或者多么的漫长,总是有尽头的,大一我们已经真真切切地走到了结局,它让我知道很多关于人生转折问题是怎样的一回事,它让我休验到荒废人生又是怎样的一种感觉,它还告诉我当你走完大学的时候,校园就再不属于你,社会是你的未来……

生命依旧在流转和轮回之下,过去,我们懂得了很多;遗忘了很多,同时也留下了很多,记忆了很多。

而未知,未来,依然如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