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人间

我没有很多的语言

描述这个世界草堂边的风

很闷一群光着膀子的汉子

在猜酒行令他们的媳妇和女儿

围在旁边古老的叶子

慢慢落下树还在长

也许千百年后长成参天大树

我们的后代可以用来

打床甚至造航空母舰

田野里一窝蚂蚁在和一只蚂蝗搏斗

委屈的蚂蝗不住暴叫

这不公平从来就没公平的理

我们只相信集体的力量

群起群力不要跟我们提单挑的事

因为我们总是成群结队

我们跨的过高山也可以

架桥过河流甚至大海大洋

一个孩子背着书包磨摸蹭蹭

他的父亲跟在后面手里拿着藤条

眼里似乎有泪脚步蹒跚

他的老奶奶在叫别打我的孙子

一个老农扛着犁回了一个头

匆匆离去他要赶紧回家

孙女的满月酒已经摆好

鞭炮都在响了喝酒的闲聊的

到处都是象河里巡水的鲫鱼

秋天的果实很丰硕

但挡不住饥饿的腹部

孩子们要美食姑娘们要漂亮的衣服

于是他们进城

帮城里人干粗活

也帮他们做灶台

还有温暖的被窝

林立的工厂宽阔的马路

臭气熏天的下水道奢侈的公园

是风景更是他们的城市的记忆

他们来到城市的躯体

却够不着城市的血液

他们打点行装风里来雨里去

节假日不得闲只等着那一天

薄薄的几张钞票到手

粘一下口水仔细地数几遍

然后往家里寄

也有摇头丸也有K粉海洛因

音乐在极端色彩在变幻

我们摇摇欲坠醉生梦死

领舞小姐的大腿多么性感

眼前一贫如洗

可我们兜里又有钱

我们消耗着国家的资源

就算地球有一天不转

可我们也许已上了火星

风照吹雨还下雷还鸣

千千万万的路你说如蛛网

我讲是丝线等有那么一天

时间停止那一刻

我们中的每一人

思想驻足往事如烟

2008.3.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