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焉支 散文 爱情滋味 2007-05-09 16:50 责任编辑:爱情豆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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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行文流畅,脉络清晰。爱的最初,以为不能再爱,因为没有能力抑或勇气重新再爱,害怕受伤害怕疼痛。爱的最终懂得,缘起缘灭,一份爱的流逝终由时间来淡泊,而幸福就在身边。

(一)最初的最初,为了忘却的记念

江南走的时候对桑子说人应该对未来满怀期待,如果明明知道不可能还死死羁绊就是错误。如果没有了期待就应该就此放手,如果不爱了就随时放手。

桑子听懂了他的全部,于是没有挽留转身走向了另外一个站口。从零点出发,火车开往不同的方向,江南去北方,桑子到南方。

南方的天气总是善变的,就像女子的脸。桑子从睡梦中惊醒,列车员正用地呼喊:“小姐,到终点站了!”车厢内已经空了,桑子匆匆地下了车。迷迷糊糊乱了方向,桑子转了好久才找到出口。

支身一人从济济人海中蹿出,天已经下起了暴风雨,看着那些在雨中摩肩擦踵的红伞绿伞时,桑子才发现自己两手空空,没有了行李,没有了雨伞。只剩下斜肩挎的包,装着银行卡、手机和录取通知书,还有一本小扎记,为一个人而写的札记。

望着街边的雨还有奔波忙碌的人群,桑子手足无措。只是毫不犹豫地往前走,逆着城市肆意的风,好像就想要一直走下去,但是不知道方向在哪。

只记得有一位很高的男子在她的身边停留了一会,高的没有力气去看他的脸,高的让人突然觉得没有逃离的缺口。雨水没有再侵袭桑子的脸,桑子迟疑地呆在了原地。

“您通往的方向是不是H大,如果是请跟我走吧。”男子莫名其妙地丢下了这样一句话。桑子想到了江南的冷,然后说:“如果不是,你的伞能借我用一下吗?还有我可能不会还了。”

男子立马把伞放在了桑子的手中,然后一个人冲出去了。桑子看了看模糊中他的背影,很熟悉很亲切但一定不是他。

注定的相遇注定的爱,但他和她最初的最初没有察觉。男子是H大的大二学生,新生接待的时候他在火车站门口看见一个女生没有打伞,迟疑的把自己放纵在雨中。看上去很疲倦,看上去让人觉得无法靠近但很想上前问候,就好象很早之前就已经认识。但女生真的很冷,她接过手中的伞没有丝毫的感谢,也没有考虑男生的手中就仅有一把伞。她没有回头,他走的很快。

大学如期而至,只不过不是想象中的样子。其实桑子当时只是很天真的以为大学将与江南有关,而且那必定占有最重要的位置。

记忆总是在短路,苍白无力不知所措。但不管怎么做,总有一抹明亮的色彩在灰白的记忆中却从未泯灭。记忆再空白还是会存有某个人的位置。桑子无法做到不爱,但是却从江南转身不回头的那一刹那开始就决定放手。

桑子的札记里有很多很多华美的篇章是有关于他,江南这个词无处不在。很顺利她进入了文学社,因为是自己喜欢的东西所以做的很开心,所有的文字只要有关于爱,那必定有江南。而其他一定是与爱无关。

文学社里来的人越来越多,但没有人能遮掩桑子的锋芒,甚至与之媲美。在新一期的报刊上桑子一个人发表了四篇文章,小说。诗歌。日记。还有散文。看似无关的事但其实都有关于江南。

桑子说,最初的最初,有关于江南是为了忘却的记念。也为了记念的永恒。

(二)开始的开始。爱无处栖居

江南走的义无反顾,如果不爱,随时放手。

桑子的爱无处栖居,她无力挽留与牵绊,但事实上她早已放手,只是不甘心,只是太匆忙。总觉得没有了江南,以后的日子依然继续,梦想与文字照样呼啦啦振翅,也照样可以抵达自己心的方向。

心指向的方向便是爱,有一个男生某一天突然对桑子说。桑子看上去很从容,她呆立在男生的身边,神情晃若在笑,但心里指向的方向毫不犹豫还是北方的江南。桑子的冷淡是最好的拒绝。一座尘封的冰山,但也许总有一天会喷发出最热烈的光。

男子通过文学社社长很快了解了桑子的一些东西。于是男子选择义无反顾的爱下去,忠于心指向的方向。所有男生追女生该做的事情他都做了,为自己喜欢的人打水买饭,买他喜欢的礼物,写情书,看她喜欢的书籍,了解他爱听的音乐,在任何她困难无助的地方出现,显得无处不在。

桑子不是一个冷血的人,只是她已没有了任何的热情去重新开始了解另一个男生。桑子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姜词,后来慢慢熟悉之后让他了解了自己与江南的故事。那样的故事看上去无法比拟,时间的重量沉的令人来不及呼吸就濒临窒息,七年的爱,无数的故事沉淀了一份厚厚的感情史。姜词开始明白了桑子,觉得自己应该放手但因为了解爱更浓烈。

姜词从来没有像这儿全身心投入地去爱一个女子,她很普通,但仔细看有很美很美的味道,有很特别很特别的细节在吸引着他甚至让他迷醉让他沉沦。

乐队的事情周折了一阵,姜词很开心地组建了自己的乐队。有时候姜词在打架子鼓,有时候又在吉他弹唱。偶尔又来个饶舌说唱。青春是赶路的年纪,姜词说自己有很多的梦想要去寻找要去实现,但关于桑子,他迫切期待。

谢谢你所有的关心与爱,你的那把雨中伞,你为我弹唱的歌,你为我打的开水买的盒饭,你为我忙碌的一切。还有你送的顾城的诗集,为我买的艾薇儿CD,陪我去看的恐怖电影,带我去踏青游玩的每一个风景区,还有很多很多。桑子在离别的时候送了姜词唯一的一份礼物,一本三鸟由纪夫的小说《假面的告白》还有精致卡片上的感谢留言。

寂寞在黑夜开出了花,寒假里一个月的辗转难眠。姜词不明白自己的骄傲与锋芒为什么一到桑子这女子面前便散落一地变成迷失的自我。没有了桑子他的日子黑白灰,甚至难以呼吸。爱无处栖居,游离在风中等待降落,但一切看上去渺茫而且虚无。

姜词说,开始的开始,有关桑子的美与错,有关于未来的期待与理想,爱无处栖居。

(三)中间的中间。爱情呼叫转移

桑子以为自己对江南已经耗尽了全部的爱,爱的没有任何空间再容纳其他人的进入,爱到对爱情不再有期待。

那天,桑子被高中好友硬拉着去了假期的同学聚会。很有预感江南的出现。一个学期没有任何的消息与联系,但桑子真的很难从容面对他。

讽刺与无地自容在那一刻上演,江南远远地牵着一位比自己漂亮些许的女子迎面走来。桑子看着他们在她面前亲密无间的样子觉得心里堵得慌,恶心地直想吐。她在想江南你凭什么这样对我,当我是什么了。之前想要开始就开始想要走就走,想要爱就爱想要离开就离开。把所有的承诺集满了然后自己又一下子掏空。

桑子很不甘心,但是桑子这样的女子最在意的便是可卑的自尊,她对江南的爱决定一步到位立即消失的无影无踪。

星空灿烂下,篝火晚会溢满了重逢的快乐。而对桑子来说简直就是一种烧烤,一种摧残。

无力中接到了姜词的电话,还没来得及调整情绪那边已经滔滔不绝振振有辞了:“你只要告诉我你现在在哪,给我最精确的位置。”

桑子哑然,顿了好久才说出口。

当江南牵着她女友在暖暖的篝火旁跳舞时,姜词匆匆赶来,那么清秀那么高挑的男子的出现吸引了全部的目光。

小美问道:“帅哥,你从哪里来,来者又有何意。”

姜词走到桑子旁边的位置镇静的回应道:“我是桑子的学长,从很远的北京赶来,我的心意指向桑子的方向。”

姜词习惯真实的毫不保留的表达自己,言语一点也不隐蔽,即使当着所有人的面。姜词听到有人在叫江南再跳一支舞的要求,于是注意了良久。他分明发现江南的眼睛里也有着和自己同样的来自对自己尊严与骄傲的目光,还有挑战。

姜词很快站了起来,在众目睽睽之下说是要为自己心爱的女孩唱一首他最爱的歌《上弦月》。歌声萦绕在耳旁,那么动人那么清澈那么令人迷醉。桑子不知道是感动还是伤心不自觉地泪滑落,然后在曲目唱毕之后中途离开。

姜词陪着他到了城市的最大广场,在广场的最中央坐下。桑子用力的呼喊,用尽全身的力气。然后浑身颤抖开始肆无忌惮地抽泣。姜词紧紧握住了她的手,把她的头移到自己的肩上。然后静静地,读着桑子的泪与悲伤。

姜词不远万里从家中赶来南方看桑子,只是说我想你了。他陪了桑子三天,熟悉了桑子家乡的风景,带给桑子最大的安慰与及时的快乐。

离开时,姜词还说中间的中间,如果遇到爱,能不能试着把爱情呼叫转移。

(四)最后的最后。握住手中的幸福

返校的日子到来,第一天桑子起床打开寝室的玻璃窗便发现了大雪的纷飞,满地的白满世界的雪。

姜词在楼下做了一个雪人,雪人的手里握着一根彩棒,上面写着:“雪人请求桑子与我牵手。”姜词说给桑子的考虑期限由上帝来安排,当雪不再下当雪人融化了的时候姜词将离开,从此不再纠缠。

桑子事实上是被感动了,经历了这么多的磨合与了解,她深知自己已经慢慢喜欢上这个勇敢去爱的男孩。有些事情就像是注定的一样,江南把她丢弃了,姜词就在雨中与她邂逅了,江南把她伤害了,姜词就在命中驻扎了。但桑子开始惧怕爱情,她觉得如果自己只是为了忘却一个人摆脱一个人影子而去用另一份感情另一个人填补,那样对彼此都将是莫大的不公与伤害。

桑子没有和雪人握手,阳光很快开始露出了笑容,雪人在等待中随之很快融化。

姜词开始在桑子的大学生活中突然消失了,很不习惯很不知所措。曾经的姜词无处不在,排山倒海里全是他的影子,他的微笑,他的好。桑子觉得很不能适应他的离去,就好象很不适应自己已经不知不觉爱上另外一个人一样。心的空间里此起彼涨,一个人走了,另一个人又住进来了。

但桑子还是没有去寻觅姜词,桑子开始很努力的去做文学社的事情,开始到外面做兼职,开始忙于学习,忙于考证。

冬天很快就走了,春天很快又要过去了。某一天晚上,桑子在去另外一个大学里与文学社的爱好者进行文学交流,那天结束的时候已经很晚很晚。

南方的城市总是有一张如女子般的脸,善变的阴晴不定。迷糊的空气中突然间又下起了雨,但只是淅沥地作响,来得很轻也自然。

桑子走出教学楼刚要踏出去,一个人堵在她的面前,长得很高很高,高得让人无法逃离无法适从,只能呆呆地站立。那人说了声:“你通往的方向是不是H大,如果是请跟我走吧!”桑子想到了火车站前的那场暴风雨,笑着说:“如果不是,你是不是把伞丢给我然后一个人离开。”

姜词笑了笑,用力地紧紧握住桑子的手说:“没有如果,你已经是我要找的人了,不能逃离了。”

桑子觉得突然之间,就莫名其妙的在一起了。邂逅一场甘霖,爱情在春天开始复活了。

大学的路一直走着,桑子的手被他握的很紧很紧。最美的爱情是经得起平淡的流年,谁也不会去想未知的未来,只是我们该做的是珍惜现在拥有的,还有为了想要的未来想要的爱勇敢的去追。

最后的最后,和你在一起和你赶未来的路。桑子说,我握住了手中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