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谣

题记：对江湖的忧虑，归止于一把裁纸

1

那只蝴蝶，飞离你的小轩窗时

我第一次见到，忧伤的舞姿

季节的胁骨嶙峋，和我对坐时

历历可数，或明或暗

风的阵脚，错过昨日的花事

不战自溃

我所知道的华山，大家都没有亮兵器

以心论剑，后来每个人的兵器

却都有灼伤的痕迹

你的叹息，便层层卷曲，顾左右而言他

皮囊里的两枚燕子铛

饮你的愁思过多

露头露脑，象两只乳燕

几欲投林归去

谁能料得到，诺言象花一样

这么快就解散了花瓣

暗夜的儿子，泼翻金盆，再次流落江湖

疑虑滋生飞翔的黑翅膀

随处安歇

人们蠢蠢欲动，蠢蠢伤怀

各自用自己的鲜血喂养暗器

你唯一能做的

就是剪一弯苍凉的残月

贴上窗外的夜空

驱赶走那些白云，让自己的小阁楼

离江湖再远一些

2

江湖在灯火的辟驳声里

裂为两半

凌晨，你的惊醒有豆芽的呓语

此时我已整夜未眠

开始用判官笔抒写文字

抒写江湖的史记

写到“战国末年，江湖初始，金盆用来喂养金鱼……”

英雄贴是后来名片的创意由来

为何我就没有收到过一张？

我象那朵只知阅读天的莲蓬

问得理直气壮，语气坑坑洼洼

风不理，专心去翻铺在水面上的荷叶

研究它背部经络勾勒的穴位图

那个叫任我行的人迟迟不行走江湖

流行的时髦，却已是偷练吸星大法

你放飞的鸽子，楔不进碧空

放一次，就死一次在你的怀里

这让你的揪心日重一日，伤残过度

暗器霎时乱飞，都是铁制的谣言

人人沾身即脸色大变

唉，那场透明的劫杀已露端倪

你玉质的忧郁，定会在这里散若烟花

夜枭在树梢还没学会假装睡觉

你就急于掏皮囊

我思忖你的燕子铛早已羽化

却没料到，你摸出你的珠泪

已能

银弹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