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海”冲浪的老王(冲浪篇)
朴实的文字,不紧不慢的叙述风格,围绕网络,记录一奔赴于网海中的女人。
在接通视频的那一瞬间我又看一到老王那张精心修饰、漂亮的脸上,挂满了灿烂的笑容。尽管与她家相距只有几分钟的路程,但我们已习惯了这样在网上的相互问候,但凡这样的情形,我只是与她简单地打一个招呼就不再打扰她了,可以肯定她在聊天,与她的朋友。那样的笑容的确很有吸引力和感染力,在心情郁闷的时候我总会点开视频,告诉她:我不知道怎么笑啦,让我看看你的笑容放松一下,所以暂时打扰你们。她那里立刻会笑容可掬地向我点头,接着我能听见她自豪地告诉对方:我要陪一个朋友,她心情有些无聊,你一会再来!而在这边的我,只有轻轻地摇头。
今日的她已不再是当初那个会在凌晨六点里肆无忌惮地用一个电话把我从被窝里召去为她调试视频的那个老王了。在短短的几个月中,她已学会熟练地掌握电脑的许多操作了,这都得益于她现在正在热聊中的那位朋友塞外来客。
写到这这里,我在犹豫自己将它写出来并收藏于空间中究竟正确与否。其实也无所谓正确,而是对于她给我的那份信任让我认为自己不应该继续写下去,但作为一名旁观者,我从极其冷静的视角感受着她每日的喜怒哀乐,其间的感受将我的心中早已充塞的满满的了,以致于有一种一吐为快的欲望,所以处于矛盾之中……
想到自己接下来的讲述是带有绝对的善意与尊重,便还是决定继续下去了。
终于从紧张与忙碌之中解放出来时,我却发觉自己根本不知怎么去适应现在的松驰了,不知自己该做些什么来打发这样久违了的放松。成宿地窝在电脑前看韩剧、玩游戏却发现一切都索然无味。
“做什么能有点意思呀?”我在视频里无奈地问Z。
“聊天呀!可有意思啦!我一聊就是一天呢!”她给我支招。
“呵呵,不灵!我连什么网友都没有,哪有什么可聊的哟!”
“那我给你介绍!我这有很多的人呢!都忙不过来了”。她更来劲了。她在此刻说出这样的话也不知是在刻意炫耀还是什么,好在我对她是了解的,就是这样的一个热心的女人。可即便如此也太过于夸张了,有必要让她来为我介绍网友吗?想来我还不至于如此无聊吧!笑着对她摇摇头,随手关了视频。
不一会儿,门铃便不停地响了起来,拉开门竟然还是她,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我来给你介绍几个,你可以在我上面挑挑。”
倒是我站在门边傻傻地看着她发愣。嘿!真有这样的人哟!跑过去对她明确表示不必如此,我不需要这样。可她指着那些小图像,一本正经地说:我知道你不与人瞎聊。可这些都是我聊了很久的,素质都很不错的,很文明,不然我也早把他们删除了。
见她坐在电脑旁并没有起来的意思,所以我也干脆坐在了一旁,她很激动地说了些什么,我根本没有再去听,只有暗自叹气的份儿。真是宝贝!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她一定要把我的号码告诉对方,而我坚决反对。双方僵持不下,没有办法,我用了缓兵之计,先让她离开再说。
“我下次想与他们聊时,我会去找你要的,好吗?”
显然她对我这个答复也很高兴,她也知道对我来说这已经是最大的让步了,所以见好就收。也对自己此行的结果很满意。
赶紧转移她的注意力:以前很爱穿红色,为什么现在不穿了呀?
“我给你说,是因为那个朋友不爱我穿红色,说我穿那个颜色不好看。”她有些羞涩地笑了。
呵呵,这样性格的她也会有这样的表情吗?的确,现在的她白色与淡色居多,已不再见她穿红色的衣服了。要知道她以前的衣服色彩只有一种颜色,那就是红色。四季的衣服,全是那么一个色,一成不变。如今真的改变了习惯,反倒觉着,她似乎更适合于淡色。
不等我开口,她又开始口若悬河:塞外来客对她的衣着很挑剔,每次视频会对他的衣服给予肯定和指正,如不合适,她会立即去换掉。还有,他每次都会提醒她打上口红,那种淡淡的妆,所以她现在已习惯了视频前化妆的习惯。所有的这些都是她心甘情愿的。
我已经无话可说了!斜倚在被子上,默默地注视着她,看她神采飞扬的表情,我确定,此时的她需要的只是一名听众,我再说任何的语言对她来说都是多余的。
见我并没有打断她,又继续了下去:在塞外来客不方便上网的时候总是会打电话通知她,且每一次都是她不愿让他花费太多的长途电话费而强行让他挂机。当她上不了网时,会像疯了一般地找她,直到她告诉他不能上网的原因。而等她回家刚上QQ就会发现那里一定会有塞外来客的诸多留言在迫不急待地等着她呢!H教了她许多电脑操作方面的知识,教他接收照片(塞外来客的)还教她传送照片。她把照片小心地藏在了电脑的一个角落里差点连自己也找不着了。
讲到这里,她掏出手机准备给我看,那是她用手机对着电脑拍的一张图片。我深感无趣却最终不能拒绝她的热情,在我俩推来推去之时,我还是看见了那张图片,一个有点斯文的男人。
“你可不要对别人讲哟!我都没有让丈夫知道。只对你讲了。”
我轻轻地向她点头,仍然没有话说,当然,我会为她保守秘密的,无论对她这的这份狂热有多么的不能理解,我还是会做此承诺的,出于她对我的信任,出于我对她的尊重。
再次静静地打量着她,这位已四十多岁的女人,在灯光之下的确依然动人,满足和幸福的表情让她的面容更加漂亮……
我不敢也不能去否认她的情感世界,不能去否认她的热忱与狂热。无论我是否认可她,但我应该尊重她,这就是我所能做的。许久,我在心底淡淡地说了一句:不要陷入太深哟!说给这位在夜晚依然化着淡妆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