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让我遗忘
凤凰古城,新西兰作家路易艾黎称作中国最美丽的小城之一。一个古老的神话,一个不朽的传说,美丽的凤凰,美丽的湘西,美丽的沱江,美丽的苗家女子,纯朴乡村。
沱江河是古城凤凰的母亲河,她依着城墙缓缓流淌,世世代代哺育着古城儿女。坐上乌蓬船,听着艄公的号子,看着两岸已有百年历史的土家吊脚楼,别有一番韵味。顺水而下,穿过虹桥一幅江南水乡的画卷便展现于眼前:万寿宫、万名塔、夺翠楼……一种远离尘世的感觉悠然而生。沱江的南岸是古城墙,用紫红沙石砌成,典雅不失雄伟。城墙有东、北两座城楼,久经沧桑,依然壮观。沱江河水清澈,城墙边的河道很浅,水流悠游缓和,可以看到柔波里招摇的水草,可以撑一支长篙漫溯。沿沱江边而建的吊脚楼群在东门虹桥和北门跳岩附近,细脚伶仃的立在沱江里,象一幅永不回来的风景。沱江,她养育了一代又一代的凤凰儿女,还以她的灵性养育出了民国第一任内阁总理熊希龄、文坛泰斗沈从文、著名画家黄永玉等凤凰名人。沱江是凤凰永远的魂。
这个城市那天天黑的时候,我踏上了武汉去张家界的旅游专列车,是这个假期专门为旅游的人们开通的列车,我独自一人前往美丽的湘西北城市——张家界。虽然同在一趟车上,大家前往同样的城市,但是我认为是独自一人。其实,我想独自一人没有什么不好,这样很自在,独自漫步,行走的不知名的小路上,又何尝不是一件好事。我想,洗去往日的尘埃,回到了或是或不是属于自己的城市,明天起,做一个幸福的人,忘记过去该忘记的,记忆我应该记得的。
张家界到吉首(离凤凰最近的火车站是吉首)是有火车的,不过频率不高,去凤凰是从张家界做快巴去的。没有人知道我是去旅游的,我总是独自一个人,没有参加旅游团。其实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去那里,凤凰古城,是在高中的课本上知道的,沈从文的故乡就在那里,高中的时候看了沈老先生的《边城》,对湘西的了解算是那时候开始的,《边城》中提到了一条河流——酉水,那就是我的家乡的溪水。从那以后,湘西一直是一个梦,在我的脑海里一直浮现她的影子。
到凤凰的第二天下了小雨,雨缠绵地下,凄清又绸缪。独自漫步在细雨朦胧的青石小巷,在迷宫似的小街上流连。雨是那么地柔,清新而自然,我多么希望这场雨可以带走本不该属于我的一切,那些淡淡的忧伤,那些或深或浅的伤痛。过了这个夏天,秋天就有关完全属于我自己,冬天也再也不需要去担心是不是有个人穿的暖,起风的时候,自己裹紧衣服也就行了。
凤凰庭院高大封火院墙,白墙黑瓦,在黯淡的光线里格外醒目。小巷中行人廖廖,只有我的脚步陪伴小雨淅淅沥沥,偶尔有身着苗装的女人戴斗笠,背竹篓擦身而过。雨会越来越大,身上已经见湿了,但我并不想找地方避雨,我想象中的凤凰或许一直就带有微雨的诗意。远处什么地方传来姑娘的欢笑声,在悠长的雨巷中飘飘荡荡,接着就归入沉寂,接着,就是一种寂寞、一种无奈在小巷深处弥漫。
雨是属于城市的,心情是属于自己的。当我再回到城市的时候,晃如已经过去了很久很久,我对那个再熟悉的人说,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告诉你,你的面容已经不在熟悉,你需要的空间从我走的那天起就决定完全给你。没有办法的我,仍然要回到这个城市,请你原谅。
从明天起,做一个幸福的人喂马、劈材、周游世界从明天起,关心粮食和蔬菜我有一所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开!我知道,有一种情感叫遗忘;有一种爱叫放手。不是因为不爱,而是因为太爱。希望有一天,你能够明白,不是不爱,而是太爱,太爱你,爱到了放手,爱到了独自流浪,独自泪流,独自心伤。
巴渝才子
200705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