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三周年祭
叙事抒情融入得当,串串热泪滴落诗行。内容饱满,情感充沛。
多少次我笑逐颜开父亲同我们欢聚一堂……
乐醒这若不是梦多好!
多少次我泪流满面我们与父亲洒泪诀别……
痛醒这若只是梦多好!
有时候三十年过去弹指一挥间,
有时候三年逝去却显得非常漫长。
父亲走了把亲人的欢笑带上了天堂,
父亲真的走了却把无尽的悲哀留给了亲人。
父亲的一生有过太多的变数,
不管是经受战乱的少年还是蒙冤受屈的青年,
不管是辛勤耕耘的壮年还是安逸幸福的晚年,
无论怎样他老人家总能坦然面对、快乐地度过。
白湖农场的管教所里有他接“劳动教”时无奈的生活,
泗州新汴河的提岸上有他冒严寒挖泥推土的身影,
大队小学的土坯房中有他坚定有力的的教书声,
家乡芬芳的农田里有他辛苦耕作的足迹。
就这样他度过了人生最宝贵的二十年,
错“右”的冤“抛妻弃”的痛苦,
平反后漫长地期盼和无助地等待,
但父亲痛并快乐着……
小小的三尺讲台让父亲焕发了第二次青春,
工作上优秀--评先政治上进步--入党。
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
父亲懂得该如何回报党和政府的关怀。
退休了放长假了父亲开始营造自己幸福美好的家园:
小厨房中飘出父亲精心做出饭菜的浓香,
小菜园里各色鲜嫩的蔬菜随手可得,
小花园里五颜六色花香四溢彩蝶飞舞……
忽然有一天晴天一声霹雳,
向来身体康健的父亲竟然患上了绝症。
母亲不信姐妹们不信我尤其不信,
面对现实只能祈求奇迹的出现。
残酷的病情其实父亲早已知晓,
面对化疗父亲是那样坚强,
从不在孩子们面前流露那难以忍受的痛苦,
我们竟连轻微的呻吟声都不曾听到。
06年3月24日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把我从梦中惊醒,
话筒中传来母亲颤抖的话语声:
你爸大口咳血已送医院你们快来……
我们不顾一切驱车急赶唯恐见不到父亲最后一面。
跑进病房病床上父亲安然我们释然,
下午4点多母亲说:大人上班孩子上学,
都回吧老二(笔者)老三留陪,
临行前我看见小妹深情地注视了父亲一眼。
病榻前我急速地为父亲编织着就要完成的帽子,
看着父亲那日益消瘦却仍旧慈祥的面容,
听着父亲那已经沙哑却依然温馨的话语,
我的心在颤抖在流泪这一刻究竟能延续多久?
忽然间父亲起身大口大口的鲜血喷涌而出,
仿佛要把他那埋在心底的委屈和痛苦倾诉,
仿佛要把那折磨他半年之久的病魔抛却,
我惊惶失措大喊:医生快来医生快来……
医生快速跑来却说你们的父亲要走了,
慌乱中我急忙拨通母亲、姐妹们的电话:
快来快来快来呀爸不好了……
大家都来了父亲却真的走了!
父亲啊三年了您老人家在天堂过得好吗?
三年了爸爸啊您知道女儿们多么想念您吗?
多少次梦回家园多少次依偎在您温暖的身旁,
若有来世我们还做您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