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乡

菲雪之韵 散文 感悟生活 2007-04-29 14:38 责任编辑:荷年荷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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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故乡,遥远的回忆;牵动游子的心田。

我的家,在西北一个不起眼的小城里。县城虽小,可什么也不缺。有山有水,还有沙漠。山是什么山?贺兰山。河倒是有名--黄河。沙漠,听来很可怕,就是腾格里大沙漠。俗话说,有山有水好地方呀!可是这里的山不青,水不秀,沙尘暴却时有光顾。

西北的少雨,不是什么新鲜事,偏偏这里的山又是石头山,光秃秃不长草。几万年以前这里应该是海底世界吧,山脚下挖出来的化石没有泥巴和石子,都是清一色的小贝壳。

爬山,是件危险的事。坡度陡,中途千万不要回头看啊,免得头晕摔下来。扣住嶙峋的山石,战兢兢爬到山顶,你才站到了人生的第一个平台。

山顶,是广阔的大平原,望不到边,只隐约看到远远更高的山的轮廓。这让人产生“革命尚未成功,我辈仍需努力”的不懈斗志。站在山顶往下看,你会惊叹造物主的智慧。平时弥漫着青草气息、尘土飞扬的村庄;波涛汹涌,泥沙泛滥的黄河,都改变了模样。

黄河,像一条明亮的带子,真的是母亲河呀!她蜿蜒曲折环抱着村庄,静静流向远方。村庄和田地的布局虽然是依山傍河,却如刀切的豆腐般纵横有序。碧绿的庄稼由于得到黄河乳汁的滋润,杆壮叶茂,迫不及待的张扬着金色的秋收。土胚房里飘出袅袅炊烟,柴草烟的清香和公鸡打鸣,可嗅、可闻。真的是一幅田园风光画啊!

河岸对面,沿河一带是县城,虽然受现代高楼大厦的排挤,但还是一样看得见小城标志性的古建筑。县城往北以远是人类征服自然的伟大杰作--延伸到沙漠深处的防风林,是抵御沙漠南侵的绿色屏障,她不仅抵御了沙漠对农田的吞蚀,也迫使沙漠节节败退。

沙漠腹地,一列火车缓慢的爬行在蜿蜒曲折的沙漠铁道上。这是北京开往嘉峪关的专列,两节车头一前一后,冒着浓浓黑烟,在电气化盛行的今天显得既现代又古朴,这让我想起了《林海雪原》中,从夹皮沟开出的小火车。凑巧了,你还能看见驼队,看他们像夹克虫一样的移动的速度,也许两个小时以后才能走出你的视线。但这一点也不影响你脑海中骆驼沉稳的脚步和悦耳的驼铃声。

站在山顶,居高临下,极目远眺,你会觉得你的心胸宽广的可以装下整个世界。正是这样的山,这样的水,养育了既吃苦耐劳,又坚忍不拔;既纯朴善良又有宽阔胸怀的家乡人民。

这,就是我的家乡,生我养我的地方;抚育我成长,走向外部世界的地方阿拉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