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那把双刃剑

飘飘风尘 散文 爱情滋味 2007-04-29 11:27 责任编辑:荷年荷月
旧站档案号:HXQ-PROSE-00046298

无论在网络还是现实,爱,都是一尊美酒,当我们幸福的品尝过后,才知道,那是一口利剑,需要鲜血祭奠

——题记

现实里,我是一个矜持的男人,结婚十年,已经没有了当初的如胶似漆,相儒以沫,妻子是邻里公认的美人,如今她依然娇媚靓丽,但是,如今从她的身上,我已找不到半点温暖的痕迹,家是寂寞的,空气里弥漫的火药味随着年龄的增长,淡化了许多,我们心照不宣的维系着这个家庭,其中,唯一的纽带与牵扯就是我们共同的女儿。

一个人躺在床上,燃一颗烟在指间,黑夜里看着烟圈在月光里游走,烟蒂是寂寞的出口,在燃尽后宣泄着自己的落寞,而后在重重的心事背后,悄然垂落,碎的无声无息。

听人说:只有寂寞的男人,才把情感寄托在网络上”,在无数个不眠之夜过后,我开始迷恋网络,开始和陌生人聊天,在黑暗里诉说我的心情,对于别人是否接受,我并不在意,或许,我只是想有个人说话?或许,这只是自我释放的方式?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遇到迟暮的时候,她嬉笑着喊我“青春不在”(我的网名),我微笑,是呀,一把年纪了,青春早已逝去了,当然不在了,我回了一句:你不是也是“迟暮”(她的网名)了吗?就这样,我们彼此寻找着对方的弱点,唇枪舌剑,时间飞快的旋转着,看看时间,已经是凌晨2点,道别的时候,我们依依不舍,我第一次觉得夜并不漫长。

第二天,我整天魂不守舍,迟暮的影子一直在我眼前晃动,我不知道,为什么我这个北方的汉子一夜之间会爱上南方的女子,是她诙谐?是她妩媚?是她青春?是她成熟?是喜欢她白皙的肌肤还是她儒雅的气质?我说不清。但是,有一点我是肯定的,我真的爱上她了,一个四十岁的男人,最值得骄傲的就是知道自己喜欢的是什么!

我的爱被我默默的隐藏着,埋在深深的泥土里,纵使我知道我的爱是如此贫瘠,需要滋养。但是,对两个有家的人来说是不可能的,也是万万不能的。

初春的风带着温暖的气息,我觉得身上轻松了许多,精神也不在萎靡,认识迟暮以有半年的时光,每天都有很多话题,工作、生活,家庭、事业、爱情,我们更换着不同的话题,我不在喊大我两岁的迟暮为姐姐,而是开始直呼她的名字‘若飞’,她也开始叫我的小名“锋子”,不在线的时候,手机短信成了空中的飘带,我们在飘带的飞舞下快乐的甜蜜着。

短信的条数在日渐巨增,若飞开始依恋我,我感觉她也在悄悄的爱上了我,是呀,男人是理智的动物,无论如何这段感情都不应发展下去,即便我很喜欢甚至盼望能这样永远的走下去。但是,我们都是有责任的人,都有家,虽然她的家和我的家都不尽完美。

我小心的和若飞商定,以后尽量少在网上见面,并且一天不要超过一次短信,她含着泪表示同意,说知道我的心思,接下来的三天,我努力的克制着自己不去上网,不发信息,第三天的晚上,我哭了,那是男人的眼泪,我象一个孩子一样的哭泣,最后我忍不住又来到网上,隐身登陆,想,能看到若飞的头像也许会好受些,刚登陆,就有一连串的文字扑了过来:“锋子,这几天你是怎么过的?当初答应你一周见一次,虽然知道很难做到,却没想到是如此的艰难,我真的坚持不了了,一刻也不能坚持了,我想我快要窒息了,以前,我从没有说过我爱你,可是今天,我的情感象决堤的洪水一样,我再也控制不住,我真的爱上你了,好爱好爱!”。

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是呀,我又何尝不爱你!爱到痛心,爱到无眠,爱到失落,爱到哭泣。我打开视频,屏幕上映出若飞滚烫的脸颊,红肿的双眼还有耸动的肩膀,显然,她哭泣了很久,脸色很差很疲倦。我说:“若飞,我们取消约定好吗?我不会再让你哭泣!”

我知道,我们中毒了,中了爱情的毒,它的毒素日益在我们的躯体里膨胀侵蚀,没有若飞的日子是寂寞的难熬的,我想她也是一样吧。

若飞的母亲病危了,家人让她快点回到母亲身边,接到若飞的电话我还在单位,她颤抖声音传来,显然她已经乱了阵脚,除了哭好象什么也不会做了,我说让她一切听我安排,她表示同意,于是,从若飞打车,到回家照顾老人,到安排一切事宜都在我的短信下办理的,一个星期后,若飞高兴的告诉我,母亲脱离了危险,并且她在返回的路上,说母亲能在这么短的日子里恢复,一切都要感激我。

我和若飞的感情还在剧烈的升温,我开始不满足在网上见面,我告诉她,我要去看她,她欣然同意了。于是,我请了一个星期的假,并告诉家人要出差一个星期,在飞机上,我想象见到若飞会是什么样子,她会以怎样的方式迎接我?很快,我由北疆飞到了南国,南方的空气潮湿且温暖,没有了北方的寒意和干燥。

若飞用力的挥着手,浅兰色的上衣配一条白色的长裤,大方得体,长发温柔的散落在肩膀上,象一条黑色的瀑布,我无数次梦幻中的爱人,就这样乍现在我的眼底,我不知道如何表达我此时的心情,狂热,躁动还是不能自控?我不知道若飞是何时被我拥入怀里的,没有想象中的生疏。

在若飞安排好的旅店下榻,似乎在自己的家里,并没有感觉陌生,整整5天,她象小猫一样温顺的陪伴着我,我们享受着爱的甜蜜,空气中激荡着漠漠柔情,款款心醉!如果可以,我愿意一辈子留在这个城市,如果可以,我愿终生陪伴我爱的人。

若飞帮我整理着衣物,微笑着告诉我回去的路上要小心,说有封信放在里面,一定让我回到家在看。

若飞是被一个魁梧的男人扯走的,那时,我正好出去买早点,他愤怒的眼神,仿佛要刺穿若飞的身体,若飞微笑着回头看我,然后倔强的甩开男人的手臂,朝路中心跑去,一辆黑色的奔驰掠过,若飞的身体飘在了空中。

看着若非整理的衣物,我痛不欲生,在衣服的上面,放着一个粉色的信笺:

“锋子:

答应我,看到信的时候不要哭,和你生活的几天,是我一生最快乐的时光,能在我的视线里看到真实的你,是我前世修来的福,你不要怨恨我无情,只有这样,你才是我的永恒-----答应我,没有我的日子,你要坚强。

爱你的:若飞

我猛烈的击打着自己的头,呜咽着,为什么要爱?为什么要走入现实?是我,害死了若飞,是我让她背弃了家背弃了责任,爱,为何如此残酷?原来爱真的就是那把双刃剑,当我们敬起它的时候,已注定要伤痕累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