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丹论语
“这是最好的时代,这是最坏的时代”,狄更斯在《双城记》里的这段开场,恰好是我们面前这个时代的写照。物质生活的富足,精神世界的开放,文化的多元发展,成就了一些人,使他们在这个时代很快被凸现出来。在国学热的浪潮里易中天品三国,孔庆东讲鲁迅,于丹说论语,大学里讲课的教授走进了电视荧屏,一时成了明星学者。百家讲坛、百家争鸣、百花齐放这未尝不是件称快人心的好事,这一现象透视出的是新的世纪人们文化价值趋向在上升,大众文化也越来越多地体现出精英文化的某些品质和内涵,精英文化越来越向大众文化倾斜和靠拢。
在我眼里的于丹很时尚很阳光很感性,是个从古典中走来却跳出传统的知识女性,其实一句诗词、一本书、一些头衔都不足以解释多元的她。她说,我不喜欢单调。我的角色是多元的,在一天中反复跳跃;年龄是交错的,一个人能活出好几个人生。
于丹说幸福
新闻学里有这样一句话,叫“好时代,坏消息;坏时代,好消息。”越是好时代,人的价值判断越多元,选择多,人就容易迷惑;而在一个贫瘠的时代,人们像清教徒那样,没有太多个人欲求,因为可求的空间的空间很小。所以,好时代不一定意味着人心的幸福。
佛家有句话,“花未全开月未圆”。想想魔鬼摩菲斯特对浮士德说的,“你什么时候觉得什么都够了,我就来把你的灵魂拿走”。
于丹说年龄
总有很多东西,不是注定要被你拥有。就像沙滩上琳琅满目的贝壳,有些泡在水里才生动,你带不走;有些可以跟你走,却有缺憾,你看不上。大千世界,什么才是真正可以握在手中的那几枚贝壳?
与内心对话,是一辈子要修习的功课。孔子说,人到七十岁时的境界,就是“从心所欲,不逾矩”。从心所欲,听从内心的声音,做你想做的时;不逾矩,尊重外在规则,做团队的配合。如果光是不逾矩,不听从内心,你就牺牲掉了;如果你老随心所欲,是不会有社会地位的。所以说,“外化而内不化”,就是这样一种匹配。
于丹说时尚
时尚绝不意味着流行,流行是大多数人的一种潮流,而时尚是一种趣味,它不以数量取胜,而是一种质量和判断。真正的时尚,与个人的价值趋向、趣味,有深刻的默契。时尚是什么?是美好的、能力所及的物质手段,是岁你一个更好的生命的锦上添花,但永远不是雪中送炭。那个炭火,那个可以在心中燃烧的温暖,永远在你生命里,但别人不能给你。
于但说女人
30岁,一切都是含糊的,什么东西都拥有了一点儿,但什么东西都不牢固。事业开始有了一个平台,但你不敢说它是劳不可破;经历了很多情感,但你不敢说就永远拥有;拥有美丽,但美丽对于20岁的人来讲,已经老了,对于40岁的优雅来讲,还青涩。30岁的女人,最缺少的是心灵的坐标。
一个女人生活中很重要的是要有仪式感。比如年选一个时间,在家里点上熏香,放上萨克斯或者爵士乐,有你自己的灯光、声响、味道,在这里你阅读,写日记,自顾自的发呆,洗泡泡浴,或者做一样小手工。今天的女人就是少了很多给自己做仪式的时间。其实在女人的生命里,是要有一些流光用来滋养自己的。穿越这个仪式,你会发现由于你爱自己,你的心地变得柔软了。
意义和价值填满了,没有心情去面对那些无意义的事情,其实敢说生命过得无意义,是一种骄傲。我可以不追求意义,不追求一个名利的职位,不追求他人眼中的形象,而追求毫无意义的承载。我独面心灵,又心安理得。这有什么不好?
一个人的一生,如果是一个句式,那么能画句号的,只有一件事,就是你必须会死。从生到死的过程中,如果都是逗号,就太平常了。我喜欢的是有问号,有省略号,有感叹号,而少一点逗号、句号、平庸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