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的后脑勺和三月冰冷彻骨的斑斓

Anly熊 诗歌 现代诗歌 2009-03-10 12:10 责任编辑:赖咸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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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我很愿意把它当作一首词来欣赏,韵脚很多,节奏感也还不错。

有段时间一直有模糊感

极像,一段平躺在草甸上的往事

耳茧能触摸到尖锐的黑

只是通往未知的方向

我生活的地方满布虫洞

心不在焉地热爱

梗咽在痉挛般的诗行

当火车飞跃那些无碑的尸骨

我才发现,通往黑夜后脑勺的道路

一直,一直都很深,且远

她凝神的眼光停留在猫的左耳

那夜,我撬开一粒浆果并未得到答案

我沿着信封走最后一段路

三月的花盛满冰冷彻骨的斑斓

她写到一半省略

风把花吹成了一支话筒

我走过去开唱

“风的背面,不是遗忘”

每一个狭窄的倒影都是故事

我抱着三月睡去

无哀无乐

喝下一杯水,在身体里蜿蜒

和我对话的是镜子

调皮的孩子踩坏了抽条的菜叶

我的童年,遗失在那个脚印

我不只一次问自己

她在哪儿?把这破壳的谜团引入黄土

春来,它开满一地的月亮

三月的冷,逆流

蹑脚的蝴蝶和我裸露的背脊都一样

失宠在这次葱郁的穿越

我关掉千千静听

音乐已消磨掉我三百二十分钟的光阴

此刻,我渴望钟声摐击我的耳膜

并粘着我最爱的词语

我熟悉这落满枝桠的露

流浪的牡蛎和偷鸡的黄鼠狼

三月投来浅吟的漩涡

波涛将你的容颜收编

我的嘴唇缓缓爬坡

某天,即将覆盖你的脸面

刨铣海面,点燃一尾鲮鱼

行囊里装了太多的门

我喜欢那感觉

浣衣人的人忘了穿衣

沙哈拉忘记了干涩

那时我走向月光

为三月的花,举行衰败之礼

我忽视了三月

独自在废墟里沐浴

汗水滚落在三月陡峭的额头

二十二岁,道路眩晕

我埋头诗卷,惹了你写的歌

自此,飞翔的蒲公英成为了我五线谱上的音符

忍心撕掉了不屈的黑

我把片段藏在浪和沙的夹缝

三月并非独奏

还有我的歌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