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地永恒

1

隔窗的雨滴把一夜拉得很长

从屋檐到地上，有时急促，有时缓慢

它们都落到了大地上。我想

屋檐外的雨。它们打在叶上、花上

终也会落在地上，急促的会打落花瓣

花瓣会落在地上，心里在默祭：入土为安

在清晨，这么模糊地醒来，确切不移

隔窗的雨还在滴，杂着鸟啼

接着会有人声鼎沸，接着我也会夹在他们当中

完成永恒的一个过程

2

许多事沉淀在心泉中，汩汩地谈论

唯一的听众就是自己

季节一直在轮流交换

一年一年，倏忽又是这个季节

那个牧童永恒，他的笛声永恒

那朵杏花依然不败地开着

你眺望，路上的行人哪一个是你的背影

你模糊，镜片上有些云雾，但你微笑

那个背影在你掌心的温度

尽管那朵素花随时都有开放的征兆

这是事实，事实是永恒

一如这人将融入的大地

3

以血，以骨骸，以一切原以为可怖的形态

但绝不以雨滴一样的浊泪，以微笑

或者以偶尔故作的深沉进入这个节日

进入这一抔土，那朵素花我自己握吧

一个平常的日子，正如当代某一个双休日的一天

你们仍以微笑对这个平常的日子

我仍以轻松的步音敲响另一重阴霾的天空

另一世依然是纵横捭阖，这便是永恒

一如这素花开了，便永存记忆

2009－3－8

今天是“三八”国际妇女节，想起许多英烈，特别是自秋瑾以来的中国妇女为争取解放和自由的一大批英烈，重温三八妇女节的“精神”所在，“内涵”所在，有感而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