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寒冬

——丁亥年末抗灾素描

一

海洋上升腾的浮云，飘进08年

1月下旬。在华南到西南的开阔经度，凝结成

纵深半个月的冻雨

这是一个寒冷的季节，呆在书房里

我裹着厚厚的冬衣，象天空中沉淀淀的云团

一般厚实

二

我试图伸出手，穿过这场五十年

罕见的冻雨，抚摸僵冷的北回归线：请让我作为

电力工人、或者一名士兵

爬上高耸的电塔吧。我可以手握铁锤

敲击50毫米的冻冰。或者象三峡的纤夫，背天、

面朝白雪，拉动指头粗、断裂的电缆。从一个断点

走向另一个断点

三

我用目光逡巡南方，反复地凝视电力抢险队

和一支又一支军伍。我甚至听见他们联络、鼓舞

的呐喊，振落松针上的碎雪

飞过苍白的昼神脸颊的雪花，冻雨凝固了黑夜

的寒风。北回归线穿过腊月三十、捆上正月新年

他们渴了，扒一口雪。张开嘴，吐出热腾的气息。

他们用黝黑的眼睛，照亮彼此的信念。抢险、维修，

调试、通电！

四

终于，高地上绽开一声欢呼：快看啊，那边、

再那边！更多的人声沸腾：亮了，那些星子，

那片灿烂的星光！他们遥指——

重新燃起灯火的城市。映亮了房屋、桥梁、道路，

多象一颗灿烂的星团。城市，承载文明的摇篮

——在风雪之后，再次焕发了光芒！

五

是的，映山红行将盛开，点破苍茫的寒意。用汗水

和生命哺育的精神，最终会成为磐石的青山。

支撑我们前进的远景

合上报纸，我从崎岖的山路收回目光。默默地

被他们的故事感动，或者是感激。象季风吹拂下

幸福荡漾的小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