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念父亲
父爱如山,留给我们的是永恒的留恋。
父亲离开我们已整整十年了,在这十年里,我时时想起父亲,总有一股股酸楚的痛缠绕着我,使我不能平静,常常是在睡梦中突然惊醒,还是原来父亲的样子,你那和蔼可亲的慈容对我微笑着,对我诉说着,我们分别的日子,你在天堂里的生活,我对你汇报我们的事情,我们的工作,孩子,生活,你还是那样静静的听,细细的品。父亲你虽然离开了我们,但你的精神,你的思想永远伴随着我们,在我们一生中受益无穷。
记得那还是我很小的时候,我们家还在清泉公社住,公社的院子是一个旧社会时候的祠堂,我们家就是在那个有高高台阶的大房子里住着,那时的我,大概有五岁的时侯,身体非常弱,常常生病,所以你和母亲对我倍加爱护,高高的台阶我似乎都很难上去,每每都是父亲背着我上去,二姐只比我大俩岁,她每天照顾我,有时我摔跤了,把头碰烂了,你和母亲回家后总是训斥二姐。那时候生活特别困难,人们都是吃国家的公应粮,粗细答配,常吃粗粮,细粮很少,家里也很少吃白面馒头,每次做白面馒头,你们总会给我留一些,为此,二姐常常记恨我,周围的邻里也说你们偏心。
等到我上小学以后,你和母亲更是操心我,每每上学时,总是忘不了嘱咐二姐把我拉上,帮我拿着书包.那时的我还是一个文艺爱好者,参加了学校文艺宣传队,到处演出,每到演出的时侯,父亲你总是在百忙之中挤出时间陪着我,遇到过河和难走的路,你就把我背在背上,有时你实在走不开,就把我托扶给老师照管.记得我们那时上学正是文化大革命的时期,以张铁生为榜样,崇尚的是白卷先生,大倡文化无用论,大批走资派,文化越多越反动,搞什么科学种田,勤检建校.那时的我可是倒霉死了,身体懦弱,在班里,总需要得到老师和同学们的照顾,慢慢的我也就养成了优越的习惯,遇到累活脏活我都躲躲闪闪,怕苦怕累,总让别人干。有一次,我们在试验田里给玉米苗上粪,老师照顾我挑不了大粪,让我给玉米苗浇大粪,那活是比较轻的,但我怕脏,就说慌肚里疼,老师让我回家了,回家后,我高兴死了,又蹦又跳的在院子里玩,父亲你回家了,问明了我在家的原因,很是不高兴,批评了我,我很不理解,我原以为你会站在我的一边,没有想到,你说我的思想有问题,老师让我干轻活,干我能做了的活就已经很照顾了,我还不知足,怕苦怕累,还不诚实,说慌话欺骗老师,这种思想要不得,你把我又送回了学校,参加了劳动,并让我向老师承认了错误。开始我狠死你了,可后来我也想通了,是朦胧的想通了,父亲的话总应该是对的。到了1978年恢复高考的时候,大姐从工厂里考进了中专的校门,父亲你非常高兴,那时你总是以大姐做我们的榜样,时刻勉力我和二姐好好学习,做一个国家的栋梁,只是因为我们那时根本就没有学到多少文化知识,我们怎么努力也没有考进大学的校门。后来我和二姐招工参加了工作,本想我们可以轻松的玩一玩了,把工作干好了就行了,谁知你又时时教导我们不但要好好干工作而且还要让我们利用工作之余的时间好好读书,不准出去闲逛,让我和二姐参加成人高考,正是你这样时时鼓励和循循善诱,我和二姐分别考取了“广播电视大学”和“函大”,也使我们在学习的过程中知道了知识的重要性,懂得了做人的道理。在我的记忆里我永远也不能忘记,1980年的9月,我那时刚参加工作不久,单位派我去武汉大学进修,从没有出过远门的我,又是一个17岁的女孩,你和母亲很不放心我的远行,你和大姐就亲自送我到西安,拿着铺盖卷和行李。在西安你为我买了一块180元的坤表,我高兴极了,要知道那时的坤表是非常流行的,而且180元在那时是非常昂贵的,并且家里并不福裕,是您们省吃俭用积攒下来的钱,你告诉我在外要照管好自己的生活,好好读书,带着这块表随时掌握时间,不能让时间浪费掉,这块表至今我还保留着。那天你和大姐送我到火车站,你背着我那沉重的铺盖卷,把你压的弯了腰,看着你倦躯的身体背着沉重的铺盖,我想起了朱自清的《背影》,我的眼眶湿润了,心里一股股的酸楚,默默的告诫自己,好好做人,好好学习,不辜负您的期望,这种场面就象木雕,至今时时在我的脑海里浮现。火车的气笛响了,它缓缓的启动了,您和大姐站在站台上不停的向我微笑向我招手,一切的期望一切的掂念和祝福尽在着默默的无语中,我望着渐渐远去的您们,我心灵飘落了,不知道自己的去向,我久久的站在窗前,望着您们变的越来越小的身影,我的眼睛模糊了……
父亲您虽然离开我们十年了,但是时时刻刻您总在我的记忆里,永远抹不去,在我人生的道路里总有您的影子,您教导我们要做一个诚实的人,善良的人,做一个爱岗敬业的人,做一个对人民有贡献的人,您让我们要时刻勤俭节约不浪费,尊长爱幼。我现在可以问心无愧的告诉您老人家,我在人生的道路上,虽然没有做出娇人的成绩,但我做到了诚实.善良.爱岗敬业,尊老爱幼,孝敬父母,在家庭里,做到了一个妻子应该做的一切,支持丈夫的事业,精心教导孩子,任劳任劳怨的做好家务。在平凡的工作岗位上,认真工作,踏实做人,默默奉献,做一个无愧于党和人们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