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幸的日子
还整的挺长。祝愿远离不幸的日子,跌入幸福!
是的 太棒了
一个个不幸的日子
让我熟悉不幸成长的空间
调皮着感谢 不幸日子的绝伦颜色
美极了 千万不要怪罪于我
因为我不会说谎
我的不幸 缘于我的陌生
白天害怕不幸 突如其来
我睡着 它就悄悄走进来
与我亲吻 拥抱 十分狂躁不安
它掏出一件神秘的东西
仔细瞧瞧 像是一粒儿珍贵的仙丹
能使不幸瞬间长出来荣幸
名字像花一样美丽
有着生命同样的代价
让我出奇般想入非非
等我醒来
这家伙根本不能复活记忆
它在我身体里非常饥饿
“咕咕”叫着不愿离去
应当说 我是不错的不幸者
比起那些怪异的车辆
高速着表演上树 撞桥
在沟里翻跟头的精彩镜头
我属于弱势群体
我实在想象不出
自己如此喜欢不幸的眼光 泪水
看着我在悲痛中销魂
这就是不幸的奇妙之处
它沉默着 带我到熟悉的地方
很近的场所 去听风言风语
去感觉不幸的陌生日子
它不许我讲话 允许我
拥有一个 万分焦急的茫茫黑夜
从那里 我是饱了眼福 心里愧疚着
那些不幸者 对我造访置若罔闻
他们当中有我认识的
有许多还是老朋友
现在忽然间成了不幸者
又哭又笑 又打又闹
简直成了疯狂的乐园
傻乎乎的 疯癫癫的样子
还有缺胳膊 少腿的
没鼻子 没眼睛的.....
天天在这些不幸的氛围内
没有希望的唉声叹气
没有理智的神魂颠倒着
我看得出来
他们虽然无奈的生存
是否也庆幸自己
没有离开不幸的日子
还有 这是高级的
激动人心的精品
是不是不幸 很难以把握 定论
它不许我声张
让我小心翼翼扫描一下
过过瘾就行了 我走近看看
虽然如愿以偿 把我吓了一跳
见到了 瞅着了 让人
十分眼馋着恶心
那是一幕幕难以入目的画面
是在透明的玻璃杯里
都是赤裸裸的鲜活肉体
跳跃着啃咬
来回挣扎着呻吟不止
那霓虹灯里 小轿车里
饭店里 宾馆里 出入的
好像都是三寸金莲 白胖胖的公鸡
他们奔放着快乐 甜美
狂欢着新的好奇 姿势
让我看着 想着.....
失去了正常的呼吸
还有稀奇古怪的
不幸中的不幸
没有商量的余地
更不许讨价还价
那些东倒西歪的小草
害怕见血的树叶 还有
在路边来去匆匆的蚂蚁
它们接受不幸的 讽刺诊断
莫名其妙的高科技化验
报告单上还砸着醒目的钢印
它们感染上
一种古怪的“爱克斯”病毒
想活着 必须大动手术
接受专家 一流柔性疗理
您就放心的欣赏
命运是如何重新恢复的吧
决不会出现半点生命危机
一个小小的 赤裸裸肉体
血腥腥的奄奄一息
它们躺进上帝的安排里
在贪婪者手里 捏来揉去
一会儿挣扎着哭叫
一会儿双眼紧闭
喘吁吁活来死去
翻腾过来肚皮 光滑的
扒开了内脏 空虚
调整姿势 从头上
一直延伸到脚底
轻轻的捏 生命
熟练的掐 运气
让它们从小到大 有弱渐强
潇潇洒洒的 在手里站起
让它们亲切的 快乐的喊叫 我
不幸里的不幸 终于
从这里 跑出来痊愈的秘密
不幸里出现着 不幸的悲剧
相信我 不是挤着眼睛撒谎
也不是不幸里的梦话
在不幸的日子里
我与不幸争论着 异想天开
这也是不幸
我的文字 有可能也成为不幸
它害怕不幸出来
一种种不雅观的颜色
流出来不幸眼泪
看出来那些灰色的耻辱
那些抚摸的卑鄙 以及
不幸日子里的肮脏交易
感谢无独有偶的不幸降落
让我记忆犹新 品味一番
这些不幸 在我的不幸里
我失望了 毛病又复燃了 至于
不幸在梦里给我的恰到好处
还有那一粒神通的玩意
我真想拍拍屁股 一走了事
总是脱不开身
也只好硬着头皮 鼓起勇气
让不幸来吧 我伸出双臂迎接
欢呼不幸 从每一个方向蹦出来火花
把它紧紧抱在怀里 让它燃烧
把我融化 制成不幸的标本
让它知道 我还没有什么价值
想要不幸死去时
我这个哭笑不得的
来不及防范的不幸者
还在不幸的日子里
低声呻吟着不幸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