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蝶

那是怎样的一个早晨

说好爱你一辈子

又是怎样的一个黎明前夕

在我熟睡之时

不许我辩驳的决定了分离

是在秋夜湿湿哒哒的落叶堆里

还是晚冬残旧肮脏被遗弃的棉被旁

是在春天熙熙攘攘的草根边

还是盛夏那条不怎么富裕的小溪里

想不想来

我狂躁得

砸了所有砸得烂的

还有那砸不碎的

被叫做记忆的东西

一半阴暗的背影

终于连一个完整的轮廓也没剩下

像你希望的，如我期望的

原来忘记了要忘记后

就没有可寻的角落

站在残骸的中心幻化蝴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