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芳草迷归路
今生的相遇,是前生的缘分。有一种美,只为了等待那个懂得美的人,姗姗而来,又擦肩而过……
《天涯》
即使春风万里,总有柳色在诗外。如果虔诚就可抵达,那些光阴为什么还是变成流水?
没有一把尺子,能绕过山梁,将那些崎岖测量。而你,总在平仄之中。是绿色太浓,掩盖了春的淡雅,还是你根本就是刻意隐藏?
炊烟握不住的高度,把眺望刻成一种永恒的伤。风的箫管,只送来那些水响,却从来没有潮水奔涌。而那些渲染唐诗宋词的涛声,在渔火里已散落如星辰,夜夜悬在眼眸。遥远,始终是一种不可预知。
于是,反复描摹,就是唯一的执着。你的影子脱颖而出,在万花丛中。不再倚楼画圆月。旖旎,将成为一次传说的承兑。即使,明日又是天涯。
千万次,我在月影写满归期,等你。
《芳草》
借上春风的手指,裁下一片云影,便为大地披上绿色的新装。没有动听的歌喉,只因你的卑微与渺小,于是只能在我的梦里,成为绿洲。
那些浅或者浓,并没有想吸引谁的脚步,放的轻些,再轻些。看惯了一笑而过的洒脱,你也只需对风颔首或者屈身,一切终是走向无痕。
从未与树比过高低。天生的自知之明,让你的目光变得很短,最多只需一尺的高度,你便把微笑系在牛羊的唇边。你的选择注定只能与大地相吻,那些招风惹蝶的事,你可以坦然在物外。
卧于长亭路边,不是单纯为了写下离愁。那些古道,即使无你,也会折尽柳枝。你将一池碧绿连天,也只是想为那些消瘦的影染一腔深情。
其实那些诗章,不曾为你填写。花的姿容,已将你定格一种陪衬。接受,也是一种释然。从此,你只抱烟光入眠。
《迷》
隐约在雾的深处,我再也无法触摸。包括冷暖,包括柔情。
通向三生石的路,早已凝成厚厚的冰河,我迈出的脚,在寒气深深里,踟蹰。
是故事还是谣言,没有什么证据可以核实。搁置,让手再度寒凉。
也曾为拨开夜的面纱,而夜以继日摇开烛影。不能说我不曾执着,为你,我憔悴如黄花,瘦于灯影之下。
一把心锁,什么时候偷换钥匙,风也不能自圆其说。结局,在凄美里无言。
《归路》
一条河流,即使再过凶险,也会有帆飘摇而来。千回百转,是一声柳笛的呼唤。
折叠航程,心便近乡情更怯。路口,有目光挂在树梢。
歌声是唯一的奢侈,行囊已在风尘拂落。那些别在胸口的叮咛,捂出一朵鲜艳的花,摇响,泊在枫桥的钟声。
一些经典的礼节留在了电影的长镜头,而你,已在悄无声息里,走进一颗等待千年的心。
绕过巴山,峰回路转中,鹊桥已历历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