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求希望

祖祖辈辈的旱烟袋

第一次在午后的暖阳中咂不出爽口的味道

蓝布巾包裹的额头

皱纹里填满了3个多月的沙子

小山村的土坳子

几缕烟稀稀松松，几声狗吠懒懒散散

几片麦田枯黄

像是老少爷们今天抽旱烟的眼神

无奈而毫无光泽

老村长用长长的烟杆敲得砰砰地乱响

男人的眉毛扭成了一个结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

天不下雨，娘要嫁人

这些事本来没人说的准

所有老少爷们，我们不能再坐着等雨了

我们要自己劈出一条水道来”

先是一阵沉默，然后全部举起了双手

下午，小山村有了和往日不一样的气氛

小孩追着大黄狗在忙碌的人群里乱窜

妇女的斥责声，铁锹和锄头的撞击声

送饭回来的村长媳妇老远就开叫：

阿爹他们找到一口好大的山泉

那水老甜老甜咯

邻村的老少爷们也要加入我们……

所有的人都开始鼓掌，不约而同地点燃了旱烟

腾起的烟圈像是一朵漂亮的云

这天夜里，老村长做了一个梦

一条清凉好的河直通村庄，

撒的田地满是水花……

2009年2月11日